這裡不是掩月宗,現在這種情況單靠修為的威懾就算能解決眼前問題,恐怕也無法堵住這些人的悠悠之口。 追書認準,.超便捷
心中暗自思量的黃奕晨怒喝一聲:「哼,就算你口吐蓮花,也改變不了你辱及掩月宗的事實,你先在一邊待著對你的懲處前後再說」。
說到此,她抬起玉手朝著劉一一拍,一股磅礴力量,帶著破空的唳嘯,朝著劉一捲去。
看著一股磅礴之力襲來,劉一已經將幻雲盾伏於體表,暗暗蓄力,準備迎接這一擊。
隻見那紅顏白髮的常無雙大袖輕輕一揮,一股輕氣勁就將先前那一擊消弭於無形,這讓已經準備好的劉一有些愕然。
不知這位常前輩為何會幫助他,莫非她看在老情人劉卓然的麵子上?可她是怎麼認出自己是劉卓然的後人?
「常道友,你這是何意?這小輩言語中藐視我掩月宗,難道不該教訓麼?」
「黃道友切勿著急!一個小輩而已,咱們先把事情弄清楚,若是他真的有罪,你就是出手將其斬殺也沒有問題,還會增加掩月宗的威望。」常無雙嗬嗬一笑。
黃奕晨大有深意的看了常無雙一眼,這才對著李堅說道:「李堅,你來說說,這招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李堅上前一步,對著三人行禮,當即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了起來……
劉一看這個時候沒他什麼事,低聲對著楊軒催促道:「楊師弟,別愣著了,結丹修士都出手了,你別呆在這裡,傷著你就麻煩了,你趕緊去把你老祖喊過來幫我。」
楊軒眉頭不經意的挑了挑,眼中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師兄,若隻有掩月宗一位結丹修士,我早就跑了。
另外那二位結丹修士,一位化刀塢的,一位是巨劍門。派係越多,算計就越多,顧忌也多,咱們這種小蝦米受的危險就越少,我挨你越近,事後我獲得的利益就越多。」
劉一一下就明白楊軒何意,這是讓他冒險,這小子來獲取幫助同門,以築基修為抵禦結丹修士的名聲。
看了看圍在四周,遠遠觀望事態發展的那些同門,楊軒此舉,在事後的確能獲得同門的稱讚,讓其聲勢漲上不少。
甚至超越修為的限製,讓其在宗門中的威望,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傢夥真的是夠卑鄙、夠無恥、夠奸詐……劉一想明白其中的關竅,一開始對於這傢夥維護的感激蕩然無存,這鳥人是什麼都算計好了,見無危險,才站出來的吧?
知道自己暫時無事,劉一這才發現楊軒的不同,隻見楊軒單手抓劍,無數寸許長的小劍從其上衍生而出,在楊軒身前形成了一個仿若晶石打造的劍盾,將其全身擋住。
「師弟,這是何種神通,看上去防禦力極強的樣子。」劉一見無危險,隨口問道,但語氣中的羨慕之意太過明顯,連他自己都覺得尷尬。
楊軒得意的揚了楊下巴,傲然說道:「師兄有所不知,我們劍修不僅攻擊犀利,若是形成劍盾來防禦,其防禦力也是極為卓越的。」
「就是不知師弟的劍犀利,還是劍盾的防禦強啊?」。
楊軒被這個問題噎得說不出話,隨後嘿嘿一笑:「師兄,你嫉妒我。」。
「聽出來啦?」劉一嘴角勾起。
「我又不是傻子,這還看不出來?唉,放手,師兄,你要幹麼?」楊軒感覺胳膊一緊,嚇得差點叫出來。
「既然防禦這麼強悍,師兄我的安全就拜託師弟了。」劉一一把將楊軒拎在自己身前,好給自己當盾牌。
常無雙與匡峰見劉一二人居然在此時旁若無人的耍寶,相視一眼,齊齊搖頭,感嘆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隨後,又將目光看向李堅。李堅此時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向三人講了個清楚,黃奕晨聽的臉上神色變幻,她不是傻子。
從李堅的描述中,郭文斌隻是說,在招募劉一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不僅他被劉一出手傷了,就連同去的王傳奇,巨劍門的婁山都被其出手傷了。
卻始終未說過劉一拒絕招募令的任何話語。
別說都是老油條的結丹修士,就連周圍的低階修士,此時也明白了,在這裡麵,郭文斌在其中給李堅挖了一個不小的坑。
黃奕晨對著李堅語氣嚴厲的問道:「李師侄,你不會因為劉一出手傷了三人,就認為他違反了招募令吧?」
李堅身子一震:「回師叔,我隻是覺得招募令關係到抵禦魔道入侵的大計,敢出手傷了手持招募令的使者,無論如何都要進行懲戒。所以才……」
常無雙輕笑一聲:「李堅所慮沒錯,但這件事,那些受傷之人未曾向你言語一聲,緣何被傷,明顯錯不在劉一。
招募令是邀請越國修士共抗魔道的信物。若手持招募令之人行仗勢欺人之事,又該如何?」
此話一出,隱藏在人群中的郭文斌和婁山身子就是一抖,差點顯露行跡。
黃奕晨見常無雙如此說,臉色有些難看,她本想藉助李堅所講的,劉一出手傷了手持招募令的人,先將劉一抓起來,穩住眼前形勢再說,如今被常無雙說破,她就不好出手了。
暗恨常無雙多管閒事,黃奕晨不得不尋另外的突破口,她看向劉一:「劉一,李堅所言你可有要說的?」。
劉一將楊軒扒拉到一邊,對著空中拱了拱手:「回前輩,我認為李堅所言不錯,但是過了。
他就是一個執法隊的成員而已,卻考慮顧及大局,還私自行動,誰給他的膽子?
如果每個人都對抗魔之事有意見,私下裡採取行動,還在幾位元嬰老祖麵前指手畫腳的,那抗魔之事豈不是要亂套了。」。
三名結丹修士都沒有想到,劉一會從李堅越權執法這個角度挑刺,但劉一說的似乎也沒錯。
常無雙輕哼一聲:「你這小輩當真是口吐蓮花,雖是胡說八道,不過也有幾分道理。
我問你,你為何要動手傷他們,其中兩人還是你清虛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