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清楚,這件事若是鬧大,就是公然質疑執法隊權威,待事情結束,無論他是否犯錯,他都會受到責罰。
好處就是,因為事情不可控而嚴查,此舉或許能將躲在幕後之人,給逼出來。
李堅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眉頭越皺越緊,這些圍觀的修士不僅有七大門派,還有附庸家族,以及散修,其中最多的就是清虛門的修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他對著劉一大聲喝道:「清虛門劉一,我們接到訊息,說你拒絕招募令!你可知罪?」。
此言一出,周圍圍觀的修士頓時冷靜下來,接著又議論起來,大致內容都是指責劉一居然仗著
劉一都懶得去聽,就繼續用擴音術說道:「不知這位掩月宗修士貴姓,此次執法隊可是以你為主?」。
李堅冷哼一聲:「掩月宗李堅,劉一,你莫要在此挑撥離間,我們是七派聯合執法隊,沒有以誰為主,誰都可以發表意見。
所有的決定都是由七派的結丹長老根據我們八人的意見,做出最終判斷。」。
劉一對著將自己圍在中間的八名修士,大聲說道:「這麼說你們都認為,我這清虛門的弟子,違反了招募令?」
「也不全是?我就有疑問!」一位身上穿著色彩斑斕的法袍靈獸山修士,一身修為已經築基後期巔峰的樣子。
「劉道友,我們也有疑問,我們相信李道友能將事情搞明白,我是你的同門,自然不相信劉……師兄。」。
這次說話的清虛門的毛紫秋,劉一剛築基之時與其曾經在藏經閣有過一麵之緣。
此時的毛紫秋已經築基中期巔峰,她正一臉震驚的打量著已經築基後期的劉一。
她不是沒聽過劉一已經進階築基後期的訊息,原本也隻是聽聽,並沒放在心上。
可如今看到昔日修為比自己低一個小境界的師弟,已經先一步進入築基後期,心中震驚、羨慕等情緒,久久沒有散去。
「你叫李堅是吧!既然他們相信你能調查清楚,那麼李堅,你就來調查吧!」劉一似笑非笑的盯著李堅。
「我問你,你拒絕招募令,這事有沒有!」李堅大聲喝道。
「掩月宗的李堅,你就是個蠢貨!老子要是拒絕招募令,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我若不願來,就婁山、郭文斌那幾人,能奈我何?這就是你們相信的李堅麼?真是丟人啊!被人騙的甘願當一條狗!」
「劉一,你不要牙尖嘴利,你若沒有拒絕招募令,為何將郭文斌、婁山等人打傷?你不會說,他們幾個不是被你擊傷的吧?」。
「就是,劉一,你莫要出口傷人,李師兄做事最為公道,誰不知道!」這次說話的是李堅身邊的女修,這二人明顯是一副道侶的樣子。
「我就不知道。」,劉一臉上閃過一抹譏諷:「怎麼地,你的李師兄被人當一條公狗,你非得爬過來叫幾聲,證明自己是那條母狗對麼?」
那名女子也氣的胸前高鬆起伏不定,明顯是氣急了,已經將一對圓環法器拿在手中:「劉一,你找死。」
「劉一,你當真找死。」李堅直接祭出法器!
劉一看李堅已經拿出法器,臉上不動神色,但已經使用了化甲術,並將幻雲盾覆蓋身體外麵。
「二位,要動手我奉陪,可是在動手之前,是否把話說清楚。」,他笑嗬嗬的說道:「你是執法隊的!殺了我很正常!但在殺我之前是不是應該弄清楚,你們為何誣陷我違反招募令?」。
按捺住直接弄死劉一的衝動,李堅兇狠魔瞪著劉一:「你不違反招募令,為什麼出手傷他們!」
他保證,若對方不是七大派的修士,若這裡沒其他修士,他會直接出手弄死劉一。
劉一一臉的不屑:「說你是蠢貨,是一條傻狗,你還不信!我已經出現在此地,就是因為我沒有違反招募令!我出手傷他們,自然是我們宗門內部之事。
別說你一個築基修士,就是結丹修士,你一個掩月宗的修士也無權過問我清虛門內部事務。
什麼東西,管得著麼你?」。
「劉師弟,莫要出口傷人!」毛紫秋見李堅已經到了發狂的邊緣。
劉一一笑:「既然毛師姐有吩咐,那我遵命就是」。
李堅深呼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一臉平靜,將法器收入儲物袋:「劉一,那你傷了婁山道友,又是為何?」。
「一個驕縱跋扈之徒而已!若是你不是收住了脾氣,你跟他的下場差不多!」劉一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的李堅眉毛直跳。
「在確定你說的是真是假之前,我們要將你關進總務室。」
「蠢貨!婁山和我一起來了這裡!你們可以直接將其尋來問啊!
怎麼!李堅,你不想當著眾人的麵,讓我與其對質,將事情弄清楚麼?
你是不是藏了什麼私心?那個被我打得最慘的郭文斌,可是清虛門的弟子,找他出來對質啊!」。劉一訓過他之後,又對眾人抱拳,繼續用擴音術說道:
「各位道友!在下清虛門劉一,今日剛乘坐飛舟到達此地,這李堅就要說我違反了招募令,要將我抓起來,今日他敢如此對我,明日就敢這麼對付你們。」。
「對呀!李道友,這位劉道友明顯沒有違反招募令的意思!」
「李道友,這個要對質!誰告訴你的,就找誰對質!不能冤枉我們。我們可是來此抵抗魔道的修士。」
……
人群之中,郭文斌隻感覺從頭到腳一片冰冷,他覺得事情大條了!完全超出他的預期!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完了!
婁山的臉色極為陰沉,他再差也是「七派十傑」之一,如今被劉一當眾給罵孫子似的,他顏麵何存。
薑萍和常青鷂在人群中不斷的傳音:「師姐,這劉一可真夠狠的!他不知道得罪了執法隊,無論是否違反了招募令,都要被罰麼?」。
「他這不是狠,是損,是毒!他故意把事情鬧大,將所有對他不利,藏在背後的人給逼出檯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