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玉瓶推向路義虎,劉一說道:「一共五瓶靈乳,你、鍾玉和傲雪沒人兩瓶,如今魔道入侵,修仙界不太平,你們有此放在身上,實力也增強幾分。
等下若有突發事情,你我說是走散,紫雲坊市就不要回了,我回頭去沼澤洞府之中找你們。」 超便捷,.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路義虎臉色凝重的問道:「公子,沒那麼嚴重吧?」
劉一輕輕嘆了一口氣:「我不想坐以待斃,做最壞的打算而已。」
「公子,你這是打算直接脫離清虛門?」。
「早就想了,可問題是,有些人不止是想讓我脫離清虛門,他們還想要我的小命。」
「那公子想要……」路義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隻要來人不是太過跋扈,即使是我的仇家,看在清虛門庇護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我也不會將事情做絕。」
「那公子一切小心。」。
「你去吧。」。
路義虎有些遲疑:「公子,要不我等一會再走?也好幫一把。」。
「不用了,來人不過兩名築基修士,以我的手段,不差你一個,我這裡你放心,另外我有事交給你做。」劉一一拍自己的腦門,想起了一些事情。
路義虎抱拳說道:「請公子吩咐。」。
劉一擺擺手:「義虎,你去告訴姚大寶二人,接下來一段時間挖礦照舊,但要注意隱瞞產量,與宗門給的靈石對應上就行。若真隱瞞不住,就說為了抗魔大戰,日夜督促礦工所產。
第二見識,你就去一趟紫雲坊市,將這洗髓丹和靈乳給到李甲。對了,這是一枚築基丹,等你妹妹築基時使用。」
劉一又拿出三個玉瓶,交給路義虎。
路義虎接過三個玉瓶,有些遲疑的問道:「公子,你這跟交代那啥似的…真的有這麼嚴重?」。
「哼,事事難測,我豈能不防著一手?你們幾個我也下了神魂禁製,我若不死,你們肯定不會有事。」。劉一似笑非笑的看著路義虎。
路義虎臉色十分難看,不過很快調整過來,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公子,若是將您事情辦完?我是在附近等著,還是直接返回沼澤中的洞府?」。
劉一無所謂的說道:「隻要不在我眼前出現,你找個酒館喝酒都沒有問題。」。
「既如此,公子一切小心,我去了!」路義虎喝乾杯中茶,轉身而去。
看路義虎遠去的背影,劉一遊目四顧,發現之前藏的那枚留影符不夠隱秘。
接下來,劉一就是一陣折騰之後,才將留影符藏在陣法的陣眼之處。
又考慮了一遍接待幾人的過程 ,確認沒問題後,纔開啟洞府禁製,他給自己泡了一杯茶,聞著侵入口鼻的茶香,他的眼神也變得飄忽不定。
…………
又約莫過了一刻鐘時間,洞府外的禁製就被觸動,劉一通過陣盤看清楚來人,眼中閃過一抹冷意,隨後嘴角勾起,左手掐起一個印訣,洞府重新開啟。
洞府外的來客,並非是李甲在傳音符中所說的兩人,而是三個人。還都是他認識的人,李家族長李天齊,郭嚴明的徒弟王傳奇,郭家的郭文斌。
「原來是李族長,見過王師兄,郭師弟,不知三位怎麼一起來我這紫雲山,真是稀客啊。」劉一對著麵前三人,抱拳一禮,一臉笑意的說道。
三人看到劉一的瞬間,神色各有不同。
王傳奇曾在宗門中偶然聽毛紫峰說過一嘴劉一修為的事情,他也隻是聽聽並沒有放在心上,如今看到兩年前還築基中期的劉一,現在已是築基後期,心中升起一種難掩的複雜情緒。
眼角餘光瞥見一臉陰狠的郭文斌,他瞳孔微微一縮,心中有些隱隱不安,覺得自己下的決定衝動了。
而郭文斌的臉部便會就是極為精彩,從淡然的微笑,到發現對方修為已經是築基後期的驚愕,想起自己因為此人的緣故被罰的怨毒,最終定格在臉上的是滿滿驚愕和不信。至於李天奇則是一臉的不自然。
三人之中,最先與劉一答話的卻是築基中期的郭文斌,但說話的語氣卻極為生硬:「見過劉師弟,冒然來訪,還請師弟見諒。」。
三人的表情並沒有逃過劉一的觀察,他眼中閃過一抹譏諷:「郭文斌,你叫我師弟?你這是從哪裡論哪?我稱呼你一聲郭師侄,沒問題吧。王師兄?」
「你……」郭文斌原本微笑的臉上立刻勃然變色。
王傳奇連忙攔住郭少斌,微笑著對其說道:「稱呼之事,劉師弟是在開玩笑。
劉師弟說你我是他的師侄,也不算錯,畢竟郭磊師叔是劉師兄的師兄,我們稱呼他一聲師叔是沒錯的。
如今遠離師門,郭師弟,劉師弟,我們以修為定稱呼如何?」
劉一大手一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王師兄所言深得我心,郭師弟,李族長裡邊請。」
此時的李天奇臉色難看異常,他作為一家之主,聽了三人的對話,已經看出這郭文斌明顯與劉一有仇。
更為關鍵的是,這劉一的師兄還是一位結丹修士。
雖然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但他也想在夾縫中獲取一些利益,如今看來,這是一個天坑,恐怕最後倒黴的肯定是他。
作為勢弱的一方,郭文斌哪裡更不敢得罪,一時之間,他居然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洞府簡陋,讓三位見笑了,些許靈茶還算可以,三位道友,無需客氣,裡邊請。」劉一對著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看著郭文斌與王傳奇已經進入洞府之中,他躊躇著不想進入其中,彷彿裡麵藏匿著一頭擇人而噬的凶獸一般。
但不進去又不行,隻能無奈嘆了一口氣,在劉一似笑非笑的注視下,邁步進入洞府之中。
「劉……劉一,今日來此,我是奉了掌門之命,來此詢問你一些事情。」三人剛坐定,郭文斌就有些按捺不住的對著劉一詢問起來,可又不想稱呼劉一為師兄,於是就直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