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義藍用食指點著櫻唇,一副思考的樣子,然後指了指赤焰罡熊:「看它憨憨笨笨的,就……叫它大笨熊吧!」
鍾玉實在忍不住了,坐在那裡咯咯笑了起來,南宮傲雪也掩口而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難道不好聽麼?」路義藍看看眾人,最後將目光看向自家哥哥,隨後又看向劉一。
劉一輕輕咳了一下:「還行,能湊合用。」
這幾個名字他在著急時也會用,但那是隨口而叫,沒想到小丫頭還挺能湊活。
路義虎看劉一併沒有生氣,也跟著樂嗬起來。
「至於另外兩隻蠍子靈獸,就叫……」
「停?」劉一趕緊擺手攔了下來:「我說路家小妹,你不會給它們起名叫做大紫和二紫吧!」
「呀,公子,你看他們身體是青碧之色,背部花紋是紫色的,我打算叫他們大青,小青……」
路義虎看劉一那張臉有些抽搐,立刻對著路義藍嗬斥起來:「小妹,別胡說了,公子逗你呢。」
接著,他話鋒一轉道:「公子,方纔看那兩隻飛天紫紋蠍,他們那翅膀似乎變大了許多,都能將單麵翅膀都能遮住背部的紋路了。」。
劉一點點頭:「這對靈蟲一開始沒有翅膀,好像進入築基後期纔有一點點,前些日子,我發現它們的翅膀不僅大了,居然還長出了第二對薄如蟬翼的翅膀,當真有些奇異。
就是不知這對翅膀除了飛的快一些,還是擁有其它能力。」
鍾玉也出聲贊道:「公子,你這對飛天紫紋蠍,身體堅硬,不僅不懼任何毒素,還能發出擾亂修士真元的咕咕聲。
尾刺更是迅捷,也犀利無比。如今又長出一對翅膀,恐怕實力更上一層台階了。」
「或許吧,反正它們越強對我越好,就是不知道它們何時再能產卵,若是能多來幾隻,僅憑這些飛天紫紋蠍我就能在同階之中自保了。」劉一帶著遺憾的說道。
鍾玉安慰道:「公子,正所謂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若真好多飛天紫紋蠍,那得消耗多少資源。」
劉一露齒一笑:「沒有就搶唄。」。
路義虎幾人相視之後,神色各有不同,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跟著這樣的主人,有好處,或許能在修仙之路上走的更遠吧。
也有壞處,殺人肯定會給自己招來強敵,或許某一天就會被仇人尋上門給滅殺了。
眾人又聊了一會,便也各自散去,路義虎並沒有和鍾玉返回沼澤之中的洞府,而是留在礦脈之上坐鎮。
因為馬義山要築基,姚大寶要煉器,麵對許多鍊氣後期的礦工,古川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路義虎不得不來此坐鎮。
劉一自然拉著南宮傲雪返回洞府之中,一番魚水之歡不用多說(說了就審核不過…)。
劉一躺在南宮傲雪的**之上:「雪兒,你確定這靈蜜對你有如此的誘惑之力。」
南宮傲雪輕撫劉一的麵頰,並未回答劉一的話:「劉郎,你可知這瓶中三滴靈蜜,是這隻蜂後此生隻能釀製這一次。」
劉一豁然起身,雙目炯炯的看著南宮傲雪:「你認識這群靈蜂?你知道它的根腳?」
「談不上知道,隻是我在五行淬魂經的捲軸上看到了一些關於這部功法在突破結丹時的一些方法,其中提到了這種血色靈蜜,名為陰陽劫。」
「此名甚是奇怪。你確定此物便是那陰陽劫麼?」
「我所知亦是不多,上麵提到了一種名為九陰毒蜂的靈蜂,此蜂在初級靈蜂力大無比,堪比即初級練體士,喜食血肉和靈藥,若想進階為九幽毒蜂此物吞噬九種最毒之物。
而此靈蜂剛孵化之時,會以其它蜂卵精氣凝結本命體魄,同時排出三滴元氣液,配合工蜂將之釀成陰陽劫。」
「可我這群靈蜂名為重甲蜂,其力氣的確很大,至於你所說的九幽毒蜂,我卻是第一次從你這裡聽說。」
「哎呀……劉郎說正經的呢,別……」南宮傲雪一聲嬌呼:「我剛纔不是說了,你現在的靈蜂還沒有吃夠九種至毒之物,自然不是什麼九幽毒蜂。」
劉一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白玉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唉,今天喝了一下午的靈茶,口裡太淡了,雪兒也來一杯。」
「那就陪劉郎喝一杯。」南宮傲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管他是什麼蜂,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所說的,它此生隻能釀製三滴陰陽劫,對麼?」
「是呀,最重要的也不是陰陽劫,而是陰陽劫的功效。配合十幾種草藥,可讓你感知至陰的寒冷,至陽的炙熱,能輔助劉郎凝結金丹。」。
「還要煉製成丹藥啊?直接服用不行麼?」劉一皺了皺眉。
「不用煉製成丹藥,是調製成靈液,塗抹在身上的。」南宮傲雪笑著解釋。
「我觀看的典籍不少,卻從未聽過有關陰陽劫的記載,看來你夫君我還是井底之蛙啊!」
南宮傲雪伸出拇指輕輕揉了揉劉一的輕皺的眉心:「現在才知道自己見識有限吶?築基之上有結丹,元嬰,甚至還有傳說中的化神。您可得慢慢來呢。」
「啪」的一聲脆響,劉一揚了楊手掌:「敢取笑為夫修為低下,讓你嘗嘗家法…」
二人一陣嬉鬧之後,劉一看著洞頂輕輕一嘆:「自進入築基以後才知,每一個境界所需的法力都是上一境界的將近一倍。
若隻是打坐,就是把屁股上的肉坐出老漿,恐怕也無法晉升結丹啊。」。
「劉郎,沼澤之中的洞府咱們何時過去,我在這裡雖然有聚靈陣和丹藥的輔助,但仍感覺靈力不足。」南宮傲雪有點嫌棄這裡的環境了。
劉一有些詫異的看了南宮傲雪一眼:「雪兒,你若想去,隨時可去。
我之所以沒讓你去,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你們南宮家在坊市之中,萬一南宮家族有什麼變故……」
給劉一按摩的雙手微微一滯,南宮傲雪輕嘆一口氣:「劉郎,我與南宮家已經沒有來往了,再說一個家族的興旺與衰敗都很正常,我來找你時,已經與南宮家族徹底斷了聯絡。
如果將來有一天,偶然遇上,心情好的話最多也就是順手幫一把,心情不好,恐怕連理會都不會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