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義虎二人也看到了來的幾人,已經不再燒錄禁製,而是站在洞府門口,等著眾人的到來。
劉一帶著鍾玉幾人來到洞府,先給幾人做了介紹,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劉一鍾玉和路義虎兄妹很有默契的坐在了一邊,姚大寶三人則坐在了對麵。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此時的鐘玉也明白劉一讓她改稱呼的原因。劉一這是告訴她,路義虎和他一般,都是他的自己人。
看眾人落座,劉一這才對著眾人淡淡說道:「魔道入侵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我們紫雲坊市地處偏僻,靈氣匱乏,資源不夠豐富,想來不會有什麼麻煩。
你們各自說一下,我離開之後礦上個坊市中的變化。」。
姚大寶看了身邊二人一眼,站起身說道:「回劉師叔,自您離開紫雲礦脈,魔道入侵之後,宗門派了一名巡查使來此,將所有的紫雲礦都收走了,這數月來儲存的紫雲礦比以往………」。
劉一一聽,臉上立刻閃現不悅之色,這靈礦可是他魚腹空間的必須之物。
未等姚大寶說完,他就出聲問道:「大寶,可是連之前的留存都收走了。」劉一不得不關心,因為留存的紫雲礦可是多達十二萬斤,
「那…倒沒有,隻是…最近留下的數量不……及之前,這將近九個月時間,才存了不到兩萬斤。」姚大寶見劉一臉色不對,聲音都有些磕巴。
路義藍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路義虎趕緊拉了她一把,同時帶著一絲尷尬的向著姚大寶點了點頭。
或許是聽到紫雲礦還大量留存,劉一心情好了不少,也被姚大寶逗笑了:「大寶,無需緊張。
宗門之所以需要大量的低階靈礦,是因為與魔道大戰,前方修建各種防禦陣法,需要大量的低階靈材。
而且不止紫雲礦,玄鐵礦,百年鐵木等靈材都在需求之列。」
姚大寶穩了穩情緒繼續說道:「這數月時間,礦上的礦工數量又激增了一倍還多,因為靈石結算是按三月一次,我們在半年後就無法支付靈石給礦工了。
因為魔道入侵,很多礦工就提出,從我這裡定做法器用來抵扣應付的靈礦的靈石,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就拉上古川和馬義山兩人為我提純材料」。
劉一差點把口中的茶給噴出來:「大寶,你這是拉上馬義山和古川,成了礦工專用的煉器師吧,為了湊夠靈石,真是難為你們了。」
說著,將一個儲物袋放用禦物術放在姚大寶身前的桌子上。
「師叔,都用法器抵債了,靈石就不用了,目前不少礦工倒是欠了師叔不少靈石。這是目前剩餘的所有靈礦。」姚大寶說著將三個儲物袋交給劉一。
「哈哈,這幫礦工挖了一年的礦,反而倒欠我不少靈石,大寶、古川、義山,你們做的好!非常好!」劉一聽到這個訊息,對三人連聲稱讚,又對三人說道:「這靈石是以後的,方纔我看了,大寶已經突破至練氣十一層,古川也已經是練氣十層,義山同樣是練氣大圓滿,以你們的修為是時候去築基了,
若是你們去築基,短則數月,長則一年,若沒有靈石給與那些礦工,恐怕會生出一些事端出來,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一說築基二字,姚大寶三人的神色立刻起了一些變化。
感受到三人熱切的目光,劉一嘴角微微勾起,仔細盯著三人神色的變化:「築基丹我肯定是沒有的」。
發現三人並沒有什麼失望的神色,想來是心裡有數了,也不再賣官司,揚聲說道:「沒有築基丹,但也給你準備了其它築基靈物。
先前我已經給了義山一枚洗髓丹,這是一份靈乳你收好。」
「多謝師叔!」馬義山站起身,接過靈乳,一臉的激動。
「古川,上次姚大寶在練氣十層之時,我建議他突破至練氣十一層再嘗試築基,如今魔道入侵,我建議你若是找到築基的感覺,就趁早築基!畢竟在這亂世,多一分實力總是好的!這是你那一份築基靈物。一枚洗髓丹,一瓶特製的靈乳。」
「多謝師叔!」古川接過洗髓丹和靈乳,躬身拜謝。
劉一輕輕頷首:「大寶,這是你的靈物!你們三人何時築基?在哪裡築基?都要協商好,切勿耽誤礦山的開採工作,這事關宗門抵禦魔道的大事,不可懈怠。」
姚大寶三人看著到手的築基靈物,一時間忘記回答劉一的訓話。
不過劉一也不怪他們,這可是在宗門都無法輕易獲得的築基靈物,如今就這麼給他們了,若是他們還平淡的毫無反應,那劉一就要懷疑對方是不是被奪舍了。
一旁的鐘玉咳嗽了一聲,三人從震驚之中醒了過來,再次起身拜道:「多謝劉師叔大恩,我等定忠心為劉師叔做事。」。
劉一點點頭,示意三人坐下,對著鍾玉說道:「鍾道友,我看你們從坊市方向回來,如今紫雲坊市可安好?」。
鍾玉聽劉一問她,輕輕咳嗽了一聲才說道:「坊市中…倒也安然無事,李甲處理還算妥當。」。
劉一一聽,這是有事啊,隨即安慰她說道:「鍾道友,無需顧忌什麼,坊市中發生何事不妨直說。」。
從坊市趕到這紫雲礦脈,以築基期的腳程,不至於這麼慢,想來是發生了一些事。
「公子無需多慮,這紫雲坊市一切正常,隻是在魔道入侵之後,坊市中忽然之間就熱鬧了起來。來了不少鍊氣後期修士,甚至還有築基修士參雜其中。
我之所以在紫雲坊市,就是接到李甲的傳信,有幾位疑似築基的修士出現在坊市,其言行舉止之間,似乎對清虛門不屑一顧,唯恐他們惹事,就讓我過去了一趟。
在我去之前,李甲已經將姚大寶三人給喊了過去,基本上已經穩住了局勢。後來收到公子的傳音符,我就帶著三人一起來了。李甲本說要一起來,卻放心不下坊市中的事情,就將其留在坊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