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劉一說的第一條道路,墨彩環認真的說道:「我不奪舍!奪舍了,我還是我麼?」。
迎著墨彩環期望的目光,劉一也不賣官司,繼續說道:「第二條路就是繼續修煉體修功法,你該知道凡人武者修煉外功有多苦。
吃苦還不是最主要的,最可怕的是等你修煉練體功法後,你的胳膊修煉的比我腿都粗,走路撅著個大屁股,那叫一個難看。
我想你師兄應該非常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不想看你變成一個醜八怪吧?」
女子臉色一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哼,你纔不是好人,你騙我。為什麼我身邊那麼多先天高手,沒有一個成為仙師的?」
「那是因為他們缺乏兩樣東西。」
「缺那兩種?」
「首先是缺少讓其突破先天桎梏的丹藥,其次是完善的煉體功法。 看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要知道完善的煉體功法可是從凡人武者開始的。
我看你衣著不凡,應該知道數百年的人參是什麼價格。
但你不知道,這數百年人參卻是上百種藥材中最便宜,最好尋找的那一種。
至於其它的藥材,就不是凡俗中的錢能買到的。我這麼說,你能理解麼?。」
女子眼中閃爍著奇光。「有靈根的修士不需要丹藥麼?」
「你要死了,怎麼句句不離修士,你就想著能成為修士?」劉一一臉的古怪。
「嗯,我就想知道修仙的事情,給我說說麼!」被毒氣侵染的黑臉女子居然撒起嬌來,看的劉一一陣惡寒。
劉一似笑非笑的掃了她一眼,施展出一個水鏡術在她的麵前:「墨彩環,你看看你現在的那張臉,能不能好好說話!」。
墨彩環看著水鏡中的自己,並沒有劉一想像中的尷尬,隻在她眼中看到一抹難言的傷感。
劉一見此,有些無奈,女子愛美是天性,他真的是沒事找事,輕輕吐出一口氣:「有靈根的修士可以自動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但若是沒有丹藥,靈根品質又差,還不如不修煉。
超越先天的凡人,或許能感受到天地存在的靈力,但是因為沒有靈根,這些靈力吸收的速度極其緩慢,修煉也是墊底的存在,就如凡人之中活在最底層的武者一般。你能聽得懂麼?」
「我…怎麼…聽不懂?」墨彩環說話的明顯有些吃力,看來是撐不了多久了。
劉一抬手又打了一縷靈力進入她的體內,暫時護住她的心脈:「凡人練武,也講究資質。資質好壞決定了修煉的速度,決定了武者的境界。」
緩了一口氣的墨彩環介麵道:「修士的靈根也講究資質,資質好,若想修煉的快一些,就需要丹藥,對麼?」。
劉一贊了她一句:「你很聰明。」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咳咳…」墨彩環又咳嗽出一大口黑血:「我聽修士說,人死了要麼會成為鬼修,要麼會進入輪迴,是真的麼?」
「鬼修我知道,不過鬼修是需要機緣的,尤其是還能記起生前過往的鬼修,更是少之又少。
至於否有輪迴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知道你若有來生,會選擇做一個凡人還是修士?」
「我一定做修士,再差的修士也能在地位最高的凡人頭上肆意妄為。我不要任人魚肉,我要做執刀人。」。墨彩環說到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良久,她發現劉一併沒有接她的話,卻在地上逗弄螞蟻,於是出聲問道:「你呢?你若有來生你會做什麼?」
「閉嘴,我家公子天賦奇才,未來定能成為元嬰老祖,踏上長生大道。」路義虎臉都綠了,劉一若進入輪迴,他肯定也得跟著。
劉一擺擺手:「義虎,無需生氣,和一個將死之人聊天,你不覺得心裡通透很多麼?」。
墨彩環在一旁聽劉一如此說,氣的一張黑臉鼓的像一隻蛤蟆。
他轉過頭對著墨彩環說道:「若你真有來生,我若還活著,你就給我當女兒吧,或者當我徒弟,我教你修仙,如何?」。
「你想當我爹?你今年多大?」墨彩環眼睛驀然睜大,
「三十有五了吧,還是三十六,我有些記不清了。」
「比我大不了幾歲,哼…仙師也占人便宜。」
「差不多了,我送你進入輪迴。」劉一看著麵孔都布滿黑色的墨彩環淡淡說道。
「你很有意思,我若重生很想找你……交朋友,我該如何才能找到你?」
「你找不到我的!你方纔說希望做執刀之人,那重生之後,就修煉魔功吧,出手狠辣,做事不擇手段。
修煉魔功最好的資質就是身居某種魔道靈體。我會憑此找到你。」劉一對著墨彩環認真的說道。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若有來生,我肯定…報答………」墨彩環吃力的說著每個字,可惜沒說完就咽氣了。
「義虎,給她做一個棺材,找一個背風的地方埋了吧」。劉一有些意興闌珊的走到陽光照耀的地方,閉著眼,任憑陽光照耀在他的臉上。
前些日子,他殺了一名凡人士兵,如今送走了一個凡人女子,每個人對死都有不同的理解,一個是視死如歸,一個是期盼來生。
他們的理解可有高低貴賤之分?劉一隻能說經歷不同,遭遇不同,**也不同。
看劉一在那裡沉默,路義藍走上前出聲問道:「公子,你既然不捨,為何不出手救她?」。
路義藍早就想說話,可是被自己哥哥攔著,如今有機會,她就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佛門求來生,道門修今世。有因必有果,我不喜歡乾涉別人的生死。
除非給我好處,一個將死的凡人女子,能給我什麼好處?。」劉一沐浴在陽光下,語氣淡然說道。
「她長得這麼好看,可以讓他給你放個婢女麼?我也好有個人做伴?」
劉一轉過身:「誰告訴你,我要你給我做婢女啊?不會是你哥吧?」
「公子,那你想我做什麼?」路義藍有些緊張的看著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