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楊軒直接走到關濤身前,一身築基期氣勢直接籠罩了過去:「張夫人是吧!不參加就不參加!你剛才說誰是他的人?」 伴你讀,.超順暢
「原來是築基前輩!前輩,是妾身說錯話了!」張夫人臉上露出驚慌的表情。
劉一見此嘴角微勾,這是楊軒故意找事,想來是對傳說中的拍賣會很嚮往吧!
「怎麼?有人膽敢在此鬧事?」一道粗獷的聲音從小屋中傳了過來。
接著,一道身影從其中一閃而出,楊軒雙眼微縮,身形已經向後快速退去,同時對著劉一輕喝一聲:「師兄,是築基期體修!」。
劉一麵色不變,不退反進,一拳迎向來人的拳頭。
「砰」的一聲悶響,來人蹬蹬向後連退數步,一直退到小屋之中,門框都被他給撞裂了。
劉一原地不動,拳頭上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不由自主的甩了甩那個拳頭。
他有些後悔為啥不先用化甲術將拳頭包裹起來,若如此,可能就不感覺疼痛了。
因為持續的疼痛,他的表情都因為失控,進而變得有些扭曲。
「真疼啊!」劉一心中低吼一聲,已經將蹈海八角錘給拿在手中,轉頭對著楊軒喝道:「師弟,走!」
楊軒驚愕的看著劉一,不過在看到他那副扭曲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麼,差點笑出聲。
不過也知道此時有些話不方便說,先走再說。
「刷刷刷」五道身影就出現在這條巷子之中,就連屋頂都看到有修士站在那裡。
「該死的楊軒,真會惹麻煩」劉一輕輕吐出一口氣!與楊軒背靠背站在一起。
「道友,不知為何在此動手?」說話之人是位麵色紅潤,一臉和善的築基後期老者。
「道友有禮了!我們師兄弟二人來此是來參加秘店拍賣會的!是非經過你可問那位張夫人。言語對我師弟侮辱的就是那婦人,率先出手的也是這位大漢」劉一一副坦蕩的樣子,說到最後還指了指方纔與其對轟了一拳的大漢。
「張蘭,這位道友說的可是真的?」老者語氣平穩聽不出喜怒。
「回王師伯,因為他們來的時候,裡麵的拍賣會已經開始了,所以師侄才會阻止他們進去!言語中確有不妥!」張蘭心中十分懊惱,關濤帶來的修士,十有**都是鍊氣期修士,誰知這次是怎麼回事,居然找來了兩名築基修士。
如果她先用神識掃一下這二人是築基修士,她也不敢如此。
「我知道了!此事交由我處理吧!」王姓老者的語氣始終不溫不火,轉過頭對著劉一微笑著說道:「道友,既然來了,不妨進去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靈物,今日我做主,但凡道友拍下來的靈物,我都給九折,如何?」
「師弟,你什麼意思?」劉一是不想參加這狗屁拍賣會,萬一裡麵陣法對付他們怎麼辦?
「我聽師兄的?」楊軒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我和師弟既然來此,自然是想拍一些靈物的,隻不過此時拍賣會已經開始,我們進入其中,會不會乾擾拍賣會的正常進行!」劉一試探著問了一句。
「我們會帶道友從側門進入,不過,拍賣的位置卻是在最後麵,與一眾練氣修士待在一起。」老者輕輕搖了搖頭。
劉一將蹈海八角錘收了起來,正想以什麼樣的藉口告辭,識海中 就傳來楊軒的傳音:「師兄,我們進去看看唄!」
「你就不怕他們用陣法埋伏你?」劉一對這個師弟很是無語,他都不知道這傢夥的腦袋到底想些什麼。
「沒事,劍符我都祭煉好了!隻要不是結丹修士,我都有把握砍死他們!」楊軒語氣可是相當囂張。
劉一對著老者拱手一禮:「既如此,麻煩道友了!」
王姓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很明顯,劉一的答案讓他有些出乎意料,笑嗬嗬的問道:「道友,難道不擔心我們對你不利?」
「自然擔心,不過我相信你們是賺取靈石的!至於其他的的修士小事。
當然了,若道友真有什麼安排,我們師兄弟接下就是!別的不敢保證,給師門長輩發個資訊,你們還是攔不住的!」劉一颯然一笑,似乎絲毫沒有將王姓老者的話放在心上。
搖曳的燈光,從小屋木板的縫隙中漏出來,照在聽劉一平靜無波的臉上,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裡有多慌!
「道友所言不錯,我們隻是求財!」王姓老者嘴中卻平淡的吩咐道:「既如此,張蘭你就好好接待一下兩位道友,再出差錯,定不饒你!」
「王師叔放心」張蘭渾身一顫,立刻對著老者躬身一禮
轉過身,張蘭對著躲在牆角,臉色煞白的關濤傳音道:「關道友,你的俸祿正常結算」。
關濤立刻對著張蘭抱拳一禮:「多謝張夫人,在下告辭!」,說完,關濤飛也似地朝著人流湧動的街道上禦風而去。
而那幾名築基修士仿若未見一般,任由其離開。
「前輩,請隨我來!」張蘭對著劉一二人欠身一禮,說著當先向著小屋的另外一側興走去,劉一對著老者抱拳一禮,帶著楊軒轉身跟了上去。
在小屋的後門,張蘭對著一個圓形的石頭輕輕敲了敲,不過三息時間,就聽到「紮紮」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不多時,地麵就出現一向下的樓梯。
張蘭招呼一聲,當先向著下方走去,劉一二人跟著他來到最下方,是一個方圓丈大的空間,這裡隻有兩名築基中期修士駐守。
張蘭對著此人微微躬身,而兩名築基修士視若無睹,並沒有任何反應。她對此似乎視若無睹,
劉一與楊軒二人相視一眼,心下凜然。
張蘭看了劉一的容貌一下後說道:「前輩,你們應該都是真容吧?我建議你們最好掩飾一下容貌,避免拍的靈物太多,遭人覬覦。若前輩覺得無所謂,這就帶二位前輩進入其中。」
「這……」劉一此時想的是儘早離開,沒想到這個藉口就送上門來,就想著開口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