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併未理他,而是將目光看向燕平山:「燕前輩,看來燕前輩很為難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此人已經辱及我清虛門,在下為了師弟和宗門的聲威,必須要與其一見高下,還請借貴地一用?」
此時,燕平山臉色很難看,他知道劉一在逼他,逼他出手懲戒對方,可這艷麗男子身份著實非同小可,讓他心中極為忌憚。
而清虛門就在鄰近的昌州,若是他們那位元嬰老祖怪罪,不需一日便可來此,屆時他燕翎堡可無力抵擋一名元嬰期修士。
燕平山現在十分為難,一邊是這名清虛門弟子要他出手解決此事。
而另一邊,不僅要顧及對方的身份,更要直麵,那銀麵男子背後跟著的兩名結丹修士!
「輕重緩急」四個字在燕平山心中反覆做了幾次衡量,他多想賭一把,賭劉一不會受到清虛門的重視!
但是這可能麼?來參加奪寶大賽的七大派的弟子,哪一位沒有結丹修士做靠山!
就在這時,艷麗男子緩緩走出那群人的隊伍,來到劉一身前三丈之地:「你很狂啊,還侮辱你們清虛門,你想以此藉口來和我鬥法?」
劉一搖頭,臉上表情淡漠:「我從不鬥法,我隻殺人!結丹以下,但凡與我動過手的都死了!」
「哈哈,笑死我了」艷麗男子哈哈大笑,轉手對著銀色麵具男子說道:「王兄,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居然有人說結丹以下無人是你對手!想來越國修仙界是無人了!」
忽然,艷麗男子聲音陡然轉冷:「你居然在我麵前還耍心機,你不就是害怕與我們一起的兩位結丹修士出手麼?小子,不用擔心,對付你還不用結丹前輩出手,待我們佔領……」
「田兄,慎言!」帶銀色麵具的男子出聲阻止,接著又對燕平山說道:「五長老,既然這位清虛門道友想維護自己師門顏麵,那就給他個機會。
我保證我們這邊的兩位結丹前輩不會對其出手,雙方鬥法之時不計生死,無論勝敗,鬥法之後這事揭過,燕長老一位如何?」
燕平山臉色難堪,他左右都得罪不起,但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這清虛門弟子又出來架秧子,他也剛好趁機稱量一下對方的實力。
燕平山看向那奇異嗯結丹二人組:「兩位道友,他說的可算?」
高個子結丹修士點點頭:「我們隻負責他的安全,其他的我們不會插手。」
聽對方如此說,燕平山才放下心來,他溫和的看向劉一:「清虛門的小友,你當真要代表清虛門挑戰他們!」
劉一心裡是破口大罵:「我什麼時候想挑戰了?你燕家祖宗纔想挑戰!我是想讓你出手,你大爺的揣著明白裝糊塗!」
但事已至此,隻能祈求無琺子師兄在雙方議定鬥法之前出現。
但被燕平山如此問了,他也隻能硬著頭皮點點頭。
燕平山臉色輕鬆,掃了一眼圍觀的眾人,這些人有燕翎堡修士,有他國修士,也有越國七派修士。
他對著圍觀的眾人朗聲道:「各位道友能來我燕翎堡,理應護衛各位周全。如今這群貿然來訪的道友,行為上冒犯了清虛門修士。
清虛門弟子為了維護宗門尊嚴,要求與其一戰,還請各位做個見證!我燕翎堡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證鬥法的公平。也請各位道友為我燕翎堡做個見證。」
隨後,看著臉色難看的楊軒和毛紫峰:「即如此,我會為你擋著結丹修士,至於生死……!」
「生死各有天命!這位清虛門的修士不知如何稱呼……算了一個必死之人不配讓我知道他的名字。」艷麗男子十分囂張
帶著銀色麵具的修士忽然插口說道:「若雙方鬥法之時,分出生死,二人的身上的儲物袋之物歸勝者一方所有,田兄,你可有意見?」
「應有之理!」艷麗男子隨意的擺擺手,一臉玩味的看著劉一,還不住的向著毛紫峰做出各種挑逗的舉動,看的眾人一陣惡寒。
劉一的眼角餘光瞥見,楊軒和毛紫峰二人都是一臉的怒氣勃發,死死地盯著那名艷麗男子,但並未出聲。
想來也是有他這個師兄在前吧!心中默默飄過清虛門第九條門規,與敵對戰時,一切聽從修為高者指令,違者殺!
「既然二位沒有意見,就來我燕家的較技吧!」燕平山語氣淡然。
此言一出,劉一已經知道再無迴旋餘地,除非是清虛門元嬰修士,或者兩名以上的結丹修士到場,可……這是不可能的。
隻見艷麗男子越眾而出,兩名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築基後期修士緊隨其後,他輕輕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磁性的聲音帶著狠戾:「張猛,去殺了他!」
「是,少主!」張猛又對旁邊與他一模一樣的修士說道:「張焦,護好少主。」說罷直接縱身跳上擂台。
劉一看著艷麗男子:「我要挑戰的是你,你不敢?」
「想和我鬥法,你配麼?」艷麗男子一臉的鄙視。
劉一看了看築基後期的張猛,又看了看築基中期的艷麗男子,最後看了眼一副事不關己,仰頭看天的燕平山。
知道掙紮也沒有用,隻能向著較技台走去。
燕翎堡的較技台在其入口的右手邊,長寬各兩百丈,通體由一種黑色的礦石搭建而成,其周圍都佈置有陣法。
「師兄,小心!」楊軒雙眉緊皺,劉一不發一言,隻是沉默的點點頭。
他一步一步向著較技台走去,所有的人都以為劉一怕了,哪怕是楊軒和毛紫峰也這麼以為。
「師兄,劉師兄似乎有些怕……」
「怕死麼?或許吧,他除了有限的一次生死搏殺,根本沒和人鬥過法,他能站出來,都是我沒想到的,如果他死了,我會接著上,然後是你,你準備好了麼?」
「我…………」毛紫峰渾身一抖:「一死而已!我絕不會丟了宗門的威風!」
「嗯……希望吧!」楊軒不置可否。
劉一怕麼?隻有他自己知道,他不僅怕,還在期望……期望著無琺子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