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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子內的動靜很快便引來旁人的關注,但大多數散修瞧見這一幕後眼神中並無詫異,反而習以為常,更冇有人靠近圍觀,彷彿死一個人在這豐城是很尋常的一件事。
直到陸霖離開一刻鐘後,豐城的守將纔出現,兩個穿著鎧甲的修士手拿長戟來到這邊,蹲在屍體邊檢視一番,確定死者已經再無生還可能,又確定了死者生前的實力和身份,便麵色如常將屍體抬著離開了。
屍體被抬走之後,地上的血跡很快便完全乾涸了,片刻後那兩個抬走屍體的守將去而複返,將乾涸的血跡也清理乾淨,便走了。
陸霖自然也在時刻關注著日公子那邊的狀況,當看到日公子的屍體被抬走後,他還擔心豐城的人會來尋他的麻煩,不過接連等了半個時辰,也不見有人來尋他,陸霖這才放下心,開始辦起了正事。
他來到一處店鋪之前,指著櫃檯上的一枚丹藥開口道:“那枚靈愈丹價格幾何?”
靈愈丹,治療類丹藥,在煉氣期三層到六層修士之間最為常見。
“六枚下品靈石。”守在櫃檯前的是個老者,年老體衰,境界不高,也隻有煉氣期二層而已,應當是在這裡待了一輩子了。
六枚下品靈石麼……陸霖覺得還可以,當即取出六枚靈石放在了桌麵上。
老者也將丹藥裝盒遞給了陸霖。
接著,陸霖又在豐城購買了些許靈獸肉和細麪餅準備路上吃。
這時候,天色漸晚,已是黃昏時分,陸霖便披著黑袍,尋了一處客棧住了下來。
客棧的閣樓隻有三層,在豐城屬於那一類不大也不小的,有些不起眼,陸霖住在其中,也無人會關注他。
陸霖的包房在二層,二層走廊裡冇什麼人,包房有一半都是空的,陸霖手裡拿著號碼牌,挨個房間的尋找,等找到與之對應的號碼牌便進去了。
在他進入包房的瞬間,咕嘰便化作藤蔓一路鑽了出來,在地上重新變作樹人,小黑化作的手鐲則是被陸霖主動從黑袍中取了出來,放在了地上,變回了原形。
小黑還是那般有些惶恐,在被放在地上之後,也隻敢小聲的嗚咽,縮在牆角處,微微的顫抖著。
“咕嘰?”
咕嘰不太理解,琥珀般的大眼睛張得大大的。
陸霖走上前,將剛纔購買的丹藥取出來,放在小黑的麵前,喂小黑吃了下去。
靈愈丹藥力比較柔和,不必擔心經絡承受不住藥力而崩潰,小黑在吃下丹藥後,身上立刻便亮起了微弱的翠綠色光芒,它的毛髮肉眼可見的變得光滑。
“嗚~”
小黑也察覺到自己身上的變化,嘗試的動了動斷掉的後肢,竟然已經可以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了。
陸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枚靈愈丹的效果不錯,看來等丹藥藥效完全發作,就能給小黑提純血脈了。”
能站起來之後,小黑立刻便湊近陸霖的手掌伸出舌頭舔了舔。
陸霖摸了摸小黑的頭,隨後便讓咕嘰和它一塊玩,自己則是盤腿坐在床上,將剛纔斬殺望月閣日公子獲得的日冕之光拿了出來。
也不知這日冕之光比那三寸天雷的力量如何?
陸霖將手中的冊子開啟:
【你閱讀了日冕之光,發現星辰之力要比大師兄前些時日所說的更加奧妙,日冕之光的參悟程度 1】
【你持續這樣的行為,日冕之光的參悟程度持續增加……】
興許是因為有通神入幽和星辰之力這兩個能力在身上,這日冕之光在陸霖看來竟然是出奇的簡單。
但可惜,這日冕之光好似比三寸天雷的威力差一些。
不過也能理解,這日冕之光終究是日公子身上的秘術,而三寸天雷,卻是孔雀酒樓的樓主所贈與,其中有差距也理所應當。
【日冕之光的參悟程度達到10,你入門了日冕之光。】
短短一個時辰的功夫,陸霖便入門了這一本秘術。
【日冕之光入門(1\/100)】
陸霖吐出一口濁氣,將手中的冊子合上,抬起右手來,頓時有光華在他的掌心彙聚,璀璨的金光擁有炙熱的溫度,讓屋子裡的氣溫都上升了不少。
日冕之光不過是星辰之力的基礎運用法術,其最基本的效果便是炙熱和烘烤,對靈魂道途以及邪祟之物具有剋製作用。
不過可惜,在使用日冕之光的同時,使用者若是也在範圍之內,也會被炙熱灼燒,所以這秘術隻能拉開距離後使用,否則便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你使用了日冕之光,日冕之光熟練度 3,通神入幽經驗值 3】
【日冕之光入門(4\/100)】
陸霖深吸一口氣,將右手握起來,收斂了日冕之光。
而也就剛纔短短片刻功夫,他氣海內的靈力便被消耗了十分之一。
“這本秘術,或許對鬼修或精怪一屬有奇效,但對於其他道途的修煉者就有些乏力了。”陸霖在心裡估摸了一下這本秘術的效果。
其實這個效果陸霖已經很滿意了,但問題是他本身是木靈根,這日冕之光對他本身的負荷也不小,極陽可是會灼木的。
結束脩煉後,陸霖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天色已晚,是時候睡覺休息了,便從乾坤袋中取出些靈獸肉和麪餅來吃,簡單對付一下,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遠在孔雀城那邊。
月公子火急火燎的快步來到望月閣頂層,見到瞭望月閣閣主。
望月閣閣主早已休息下來,聽到動靜後麵露不悅,皺起眉頭來:
“何事如此慌張?”
月公子臉色低沉悲痛:“師父,豐城那邊傳來訊息,日公子死了!他的屍身此刻就在豐城停屍房,讓我們用二十枚靈石贖回去,否則就賣於血道一途的修者當做耗材用!”
此話一出,望月閣閣主立刻便在床上坐了起來,繞過影揹來到大堂之中,他的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月公子又將剛纔的話重複了一遍。
望月閣閣主頓時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日公子可是望月閣的中流砥柱,他死了,對望月閣在孔雀城的地位都有影響,就更彆說日公子身上還帶著一百五十枚下品靈石,那可足足是望月閣大半年的收成了!
“是誰做的!”望月閣閣主問。
月公子搖頭:“不知,豐城那邊根本冇調查。但……有傳言說是當初的盜賊。”
望月閣閣主咬著牙,嗓音有些低沉:“你隨我來,助我鎖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