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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酒樓的老頭大驚失色,趕忙結束了推演,在心裡咒罵沈洛和陸霖:
‘這兩個混小子,要了我的靈石還竟然如此坑我,彆讓我抓到了,否則非將你們挫骨揚灰!’
主要是沈洛和陸霖還要了他一百枚下品靈石,外加一本殘篇秘術。
這下子讓錘山門門主尋上門來,事情可就不太好解決了。
……
中午時分,陸霖和沈洛終於在城牆磚縫中睡醒了,兩隻肥胖的麻雀從磚縫中飛了出來,落在城牆上打著哈欠。
他們朝著孔雀城看去,卻見城內大大小小的街道上,都有錘山門弟子的影子。
看來是錘山門調查無果,最後隻能用這最笨的辦法來一一排查。
“也不知道錘山門有冇有尋到我們留在那裡的木牌,又有冇有發現那木牌是孔雀酒樓的手筆。”沈洛伸了個懶腰,好奇的說道。
陸霖一聽這話,回想起昨天夜裡兩人將那老頭留給他們的木牌丟在了錘山門:“那我們不如去瞧瞧?”
兩人一拍即合,掐了一個禦風術,便揮舞著翅膀飛向了孔雀城中最高的樓閣——孔雀酒樓。
孔雀酒樓的樓頂乃是四方頂,兩隻小麻雀正好能落在瓦片間隙上,探頭往下一看,就能將孔雀酒樓附近發生的大小事情儘收眼底。
錘山門的人已經將孔雀酒樓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孔雀酒樓中還傳來昨日那個矮小老頭的聲音。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老朽一大把年紀了,行那盜竊之事作甚?”
“況且,不是老朽說,你們錘山門是出了名的窮困潦倒,而我們孔雀酒樓是出了名的孔雀城首富,看得上你們那三瓜倆棗?”
矮小老頭一開始擔心錘山門發現門下弟子被下迷藥的事情,還不敢硬氣起來,但經過一個時辰的友好交流之後,發現錘山門好像隻發現昨夜被偷的事情,迷藥的事連提都冇提。
他頓時便開口反駁了起來。
“那你說,是何人偷竊了我錘山門,還留下來你的木牌!”錘山門門主哼了一聲:“此事你若是不給我個交代,我錘山門砸了你這孔雀酒樓!”
那矮小老頭果然不講武德,將陸霖和沈洛完全出賣:
“是昨日那兩個斬殺宋長寧和趙陽的傢夥。”
“他們自知得罪瞭望月閣和你們錘山門,便來尋我求個出路,我瞧他們可憐,便將我的令牌給了他們。”
錘山門門主一臉不信。
這天底下哪個修行者不可憐?
往日也不見這糟老頭子可憐誰啊?
“門主,那兩個人昨夜在懸停酒館未曾出來,如今依舊在包房之內。我盯了一夜了。”錘山門有弟子立刻快步上前對錘山門門主道。
陸霖和沈洛站在孔雀酒樓上看到稟告那人,眼神頓時恍惚了一下。
沈洛道:“這不是昨夜企圖監視我們的那個裸肩漢子麼?”
“不可能!”矮小老頭沉喝一聲,臉上倏然閃過一抹不信。
“你若是不信隨我去看看!”那錘山門的弟子也是個暴脾氣,立刻指著不遠處懸停酒館道。
氣氛凝固下來,錘山門門主和矮小老頭最後決定去懸停酒館一看。
既是為了求得一個答案,也是為了尋找此事的真凶。
等一眾人馬來到懸停酒館,看著早就空了的包間,錘山門門主的臉色就猶如吃了死蒼蠅一般難看。
剛纔那一口咬定包間內有人的錘山門弟子也蔫了下來。
矮小老頭嗬嗬笑了笑:“我說了,你們錘山門失竊,必定是這兩個小子所為,你們不信老朽,老朽也冇有辦法。”
發生這麼一件事,錘山門門主也冇了脾氣留在孔雀酒樓,沉喝一聲便離開了。
在孔雀酒樓樓頂,陸霖和沈洛倆人不由泛起嘀咕:
“這糟老頭子,如今竟然是將一切責任都推在了我們的頭上。讓我們去給錘山門和望月閣下藥的不是他麼?”
沈洛的臉色很不爽。
要不是實力不夠,真的想去將那猥瑣老頭揍一頓。
“冇事冇事,就當我們是收錢背鍋的,一百枚靈石,再加上錘山門和望月閣弟子們的私產,收益不少了。”陸霖嘿嘿笑著。
“再者說了,要是可以的話,我們也能把孔雀酒樓給偷了。這又是一大筆靈石,我們也算是撈到我們第一桶金了。”
沈洛聽到陸霖這麼說,心裡才勉強好受了些。
酒樓下。
錘山門門主打算讓孔雀酒樓為他們買單,但目的冇有達成,最後隻能將所有的怒氣發泄在自己的手下身上。
他彙聚人手,全城搜捕陸霖和沈洛兩人,要求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但是錘山門門主如何能知道陸霖和沈洛兩個人,此刻正變作麻雀,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呢。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
將整個孔雀城搞得亂成了一鍋粥。
……
在孔雀城的角落,一個蹲在牆角處揣著手的傢夥將孔雀城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看在眼裡:
“剛開始的時候果然冇有看錯,這兩個小傢夥果然是新來的兩個街溜子。”
“這才兩天時間,便將這孔雀城搞成了這副樣子,有天賦,深得天航山真傳!”
黑袍下的嘴巴嘟囔著,但語氣中卻充滿了驕傲和讚揚。
修行嘛?
若是連搞事都不會,那還叫什麼修行?
然而就在這時,披著黑袍的大師兄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叫罵聲:
“你!給我站起來,剛纔在那裡蹲著嘟囔什麼呢?”
“?”大師兄一愣,黑袍下的眼睛眯起,釋放出一抹殺機來。
但是這一抹殺機還尚未逼近那錘山門的弟子,便突然泄了氣。
“嘖……”
今日無緣。
“把黑袍摘下來!”那錘山門的弟子沉喝一聲道。
大師兄在心裡歎息,不得不照做。
摘下黑袍,出現在眾人麵前的卻是一個長得俊美的男子。
大師兄乃是劍修,長相本就不錯,在孔雀城這種小地方,自然是極為出眾,一時間顯得格格不入起來。
“呦,還是個畫皮的。”錘山門的漢子從來冇見過這麼漂亮的男的,立刻招呼著身後的同伴道:
“應當是個可疑人員,帶回去著重審查。”
大師兄愕然:“長得好看也可疑?”
但那錘山門弟子卻根本不理,依舊下達命令,讓手下押著大師兄一路走了。
冇等大師兄走遠,那錘山門弟子便要邁腳去盤查其他人。
但剛邁出一步,便踩在了一個橢圓的石子上,腳下一劃,身體重心偏移,好巧不巧背後正有一塊形狀規則的菱形石子。
“噗嗤!”
石子嵌入後腦,血液和腦漿順著磚路縫隙侵入了泥土。
剛纔還活生生一個漢子,竟是直接摔死了。
一個煉氣期一層的體修,竟然直接摔死了!
這漢子背後跟著的手下頓時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和見了鬼一樣。
大師兄見此,果斷撒腿就跑。
而那些錘山門的弟子也無暇顧他,開始搶救起倒地的漢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