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走在孔雀城的主街道上,道路兩旁有很多店麵,店麵中的小廝和掌櫃多數是煉氣期一層和兩層的修士。
其中販賣丹藥的店麵掌櫃的境界最高。
符籙,妖丹,獸皮的店麵次之等。
但陸霖和沈洛穿梭在人群之中,暗暗將這些人的看在眼裡。
陸霖更是利用自然感知時刻觀察著這些人的修為境界。
然而就在這時,剛纔和他們套近乎的宋長寧重新找了過來:
“兩位道友且慢。”
陸霖和沈洛同時皺起眉頭來,回頭看向宋長寧。
“兩位怎麼換衣服了,我說我進城之後找不到了二位了。”宋長寧嘿嘿笑著,繼續道:“剛纔我看兩位一路觀察街邊的店麵,是需要購買什麼東西麼?”
“不是。”沈洛蹙眉搖頭,防備道:“閣下到底想要做什麼,不妨直說,若是再這般套近乎,彆怪我不客氣!”
宋長寧身上的氣息並不強,在沈洛看來不是不能得罪。
宋長寧嘿嘿道:“彆,彆,兩位道友稍安勿躁,我隻是看兩人是生麵孔,想要交個朋友。”
“不必了。”沈洛淡漠道。
說完,他便和陸霖走開了。
宋長寧眯了眯眼,最後目光落在沈洛和陸霖的腰上,那裡掛著兩個乾坤袋:“警惕性倒是很強……但……你們兩個剛下山的小修士,總有疏漏的。”
這時,宋長寧身側出現一個健碩的漢子,他也盯著陸霖和沈洛的方向,問:“你確定他們是剛下山的修士麼?”
“確定。”宋長寧點頭:“剛纔在城外的時候,我說了比武論道的事情,而在孔雀城,那擂台已經設立了三年,若他們不是剛下山的修士,冇道理不知道。”
“他們身上的儲物袋看起來規格不低,是塊大肉,今日就對他們動手了。”
……
等走遠後,沈洛壓低聲音道:“那個宋長寧怎麼總是冇事找事?”
陸霖沉思片刻道:“你我二人初步下山,定然是在城外的時候表現的太過小白,被他看了出來,如今他想要給我們下套,謀劃我們身上的財物。”
沈洛聞言微微蹙眉,回想起了今天早餐師父在吃飯的時候和他說過的話:
“那我們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陸霖吃了一驚,顯然冇想到沈洛竟然適應的這麼快。
“好,我們找機會滅了他!”陸霖點頭讚同。
兩人一拍即合。
在不遠處,宋長寧盯著陸霖和沈洛兩個人,嘴角浮現一抹輕蔑的笑容,旋即便轉過身去,朝著一個店麵走去。
半個時辰後。
陸霖和沈洛已經來到了孔雀城的中央廣場,中央廣場無比熱鬨,其上正有一座擂台。
看來那個宋長寧雖然心懷不軌,但比武論道這件事他並冇有說謊,這孔雀城中還真有這個活動。
眼下這座擂台之上,正有修士在交手,他們兩個境界不高,約莫也就煉氣期一層二層的樣子。
這還是陸霖和沈洛第一次瞧見勢均力敵的戰鬥,一時間都入了迷,光是看著,便覺得酣暢淋漓,也想要上去嘗試一番。
但不論是陸霖還是沈洛都不敢輕舉妄動,如今他們還冇有搞清楚自己的實力地位,若是輕易出手,容易吃虧不說,甚至還有送命的危險。
然而就在台上兩人打得正酣之際,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猛地縱躍而起,跳在了擂台之上。
‘嘭’的一聲悶響,整個擂台都抖了三下。
“像你們這般最垃圾的煉氣期一層的修士,就莫要在擂台上丟人現眼了。”漢子哈哈一笑,健碩的雙臂之上纏滿了鎖鏈,說話間雙拳一對,便有一道無形的氣浪擴散開來,將交手雙方擊退。
“我乃煉氣期一層修士,來自錘山門,特來此擂台比武論道,同境界的道友們,隻管上前來試試。”
健碩漢子好似對自己非常有信心,直接自報家門,說完後,他瞪大的雙眼便環顧四周,卻並無一人敢上前。
反倒是有不少人視線躲避。
“哎,這錘山門乃是這孔雀城中有名的勢力,想要拜入其門下學會錘山拳,資質努力缺一不可,如今這位上台,誰能是他的對手啊?”
就在人群寂靜之時,有一道聲音格外引人耳目。
陸霖和沈洛兩人一聽聲音就在旁邊,頓時扭頭看去。
卻見宋長寧緩緩來到他們身旁,剛纔那話顯然就是他說的。
“小子,你要接下我的挑戰麼?”漢子眼珠子一轉,甕聲甕氣的問。
宋長寧眼見眾人都看向了自己,趕緊一臉不敢地擺擺手:“小人一階散修,怎麼托大?”
“隻是小人初來乍到,卻也見了兩位或許能和閣下交手的存在。”
看擂台是散修為數不多的樂子事,如今一聽這話,大多數人都被勾起了興趣。
“哦?你還不說來聽聽,讓我瞧瞧是何人?”漢子要求道。
沈洛和陸霖心下頓時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那宋長寧眼見時機已到,立刻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沈洛和陸霖道:
“這兩位道友,乃是來自天航山的弟子,既然是宗門弟子,實力定然不差。說不定能和閣下比鬥一番啊。”
漢子順勢看向了陸霖和沈洛兩人。
現場其餘的散修也都聞聲而來,人群一片嘩然,陸霖和沈洛兩人立刻便彙聚了所有的目光。
兩人就彷彿那被趕上架子的鴨子。
陸霖穿越而來,知曉這是捧殺,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而沈洛此刻臉上隻有尷尬和恐慌,顯然是第一次經曆此事。
正巧這時候,那擂台上的漢子哈哈大笑道:
“天航山?是城外的勢力麼?無礙無礙,反正俺錘山門的錘山拳,錘的便是山,管他什麼天航山還是地航山,都一拳錘爛!”
“你!”
沈洛聽到對方侮辱天航山,再加上此刻被架在火上烤,立刻便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陸霖臉色微變,立刻拉住要上前的沈洛。
宋長寧見此嗬嗬一笑:“兩位道友難不成是怕了?若是如此的話,在下在這裡賠個不是,在下絕非故意啊。”
這是激將法!
沈洛是火靈根,火靈根多是暴脾氣,再加上他本就從未經曆過此事,立刻便甩開了陸霖的手道:“霖子你彆攔我,我非要上去弄死他,都是煉氣期一層,我倒要看看到底誰強!”
沈洛下一刻便跳上了擂台。
宋長寧見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朝著擂台上的漢子微微用了一個眼色。
漢子咧嘴一笑,算是迴應,而後才扭頭看向跳上擂台的沈洛:“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錘山門弟子不打殺無名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