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采藥人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手中的紅光就快擊中餘老頭了。
就在他以為一切盡在掌握時,餘老頭突然以極快的速度轉身,手握成拳,一道猛烈的黃色光芒閃過,采藥人直接被一拳打飛,後背重重撞在樹上,嘩啦啦落下一片樹葉。
餘老頭快到隻留殘影,采藥人還沒緩過來就又被一拳打到胸口,他全身抽搐,嘴裏吐出鮮紅的血液。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息,采藥人已經沒了氣,枯黃樹葉才剛剛落地。
江晚餘滿臉震驚地看著餘老頭,他剛才爆發出的氣息超過了少女能識別的極限。
“咳咳。”
餘老頭似乎也發覺了少女的情緒,輕咳一聲想緩解氣氛。
“姑娘,你也過來看看這家夥。”
采藥人身上的麵板似乎沒了支撐,開始迅速腐爛。露出了背後真實的麵孔,一個刀疤臉的男人。
餘老頭伏身在采藥人身上找了找,發現一個藍色的布袋子。
“姑娘,恭喜你了,這就收獲了第一個儲物袋。”
餘老頭將藍布袋丟給少女。
“前輩…”
“沒事,你收著。”
餘老頭起身,停頓了一下。
“這家夥似乎是個魔修,靠吸食人的血肉增長修為,這儲物袋裏麵有本魔修功法,你回江家將這件事報告一下,魔修功法就上交掉。”
“千萬不要私自修煉那本功法。”餘老頭告誡道。
“嗯嗯。”少女點頭。
“還有,別說是我出手殺死的,就說是你偷襲殺死他的。”餘老頭又補充道。
“嗯嗯。”
兩人將屍體堆在一起,一把火燒掉了,當然,等了好久把火苗熄滅了才走,以免秋天的幹燥天氣引發山火。
回到藥鋪,江晚餘先將早上收的草藥一個個清點放好,才檢視起了那個儲物袋。
裏麵足足有一立方米的空間,容納了一本功法,十幾塊靈石,一瓶丹藥,和一個令牌。
那本功法名叫奪天造化功,名字很是響亮,但眾所周知,名字都是人起的,裏麵記錄的都是依靠人的血肉增長修為或者以血肉為引的法訣,完全配不上它的名字,少女很快就放下了它。
拿起那瓶丹藥,上麵寫著鎮靈丹。
這種丹藥江晚餘在餘老頭那本書上看到過,微光草和安寧花是它的主藥。
目光移到那個令牌,上麵刻著“拜血”二字,似乎代表著大晉一個魔教宗派,拜血神教。
沉思片刻,少女收掉儲物袋,繼續日常的訓練。
江晚餘意識到了自己和其他修仙者的差距,她能清醒地感知到那個采藥人練氣五層的氣息,而他爆發出的速度完全超出了她的反應。
她知道,她要更加努力才能在這個艱苦的世界活下去,不會被未知的危險殺死。
收束心思,少女揮出了手中的鐵劍,不過比以前更快,更有力道。
第二天江晚餘便回到江家將此事告知了江家的三長老,江昊天。
在江晚餘一番調整下,故事便成了少女識破魔人偽裝,趁其不備一舉殺死了魔人。
江昊天肯定了少女的功勞,並贈予三顆培元丹為獎勵,同時宣告他會好好調查此事。
至於東湖城幾大家族因魔教人士的出現而恐慌不知所措的事,就不關江晚餘這個練氣三層的小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