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很快就過去,在華南嶺的日子悠閑且自在,坊市內的人不多,除了江靈兒會天天來煩江晚餘一下,其餘時間少女都會見縫插針地修煉。
這天,江晚餘像往常一樣,在藥鋪裏統計各類靈藥的數量,並計算這一個月以來收到和賣出的靈藥。
一個背著大刀的中年男人突然走進藥鋪。
那人身材魁梧,走起路來給人一種沉重的感覺,他的眼神犀利地掃過整個藥鋪,身上強大的氣息顯露無疑。
不過少女並不能分辨他的修為,似乎用了隱蔽神識的法寶。
“這位道友,不知來本店需要些什麽?”
放下手中的工作,江晚餘笑著迎上前。
見男人沒有說話,江晚餘進一步介紹。
“我們這裏出售各種靈藥,有具有療傷功能的低階靈藥願靈草,可以解毒的荊棘果,還有…”
“如果你想出售靈草,我們也會以合理的價格收購的。”見男人仍沒有說話,江晚餘補充道。
“你們這,可有魔靈樹的汁液出售?”
男人的聲音低沉。
“魔靈樹的汁液?”
江晚餘思緒轉動,很快便抓住了資訊。
這好像是煉製築基丹的幾味主藥之一,她心想。
江晚餘的看男人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這時,一道開門聲響起,一個渾身灰塵塵的老頭從二樓下來。
“道友,可是要煉製築基丹?”
南老頭悠長的聲音在藥鋪裏回蕩。
“不知可有售賣魔靈樹的汁液,價格多少。”
背刀男人不答反問。
“這魔靈樹的汁液肯定是有的,不過…這位道友可願和老朽做一個生意?”
“我的靈石隻夠買這份汁液。”背刀男人警惕地說道,然後轉身就欲離開。
“這位道友,想必已集齊了築基丹的所有藥材,我們這有渠道可以聯係到一位築基期的煉丹師。”南老頭揮著扇子,不急不慢地說道。
在聽到築基期的煉丹師時,背刀男人霎時轉過了身,眼神已完全變了色。
“怎麽說?”
“道友二樓一敘?”
遲疑片刻,背刀男人還是跟著南老頭上了樓。
隻留下
一個時辰過去,背刀男人下了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離開了。
“丫頭,你上來。”
樓上傳來南老頭的聲音。
想了想,江晚餘順著樓梯上了二樓。南老頭正坐在茶幾旁,露出一副賤兮兮的笑容。
“丫頭,你可想知道我們聊了什麽?”
顧及到南老頭的心情,江晚餘配合著點點頭。
南老頭故作神秘地一笑,甩了一下手中的摺扇。
“丫頭,你可知這築基丹為何這麽難得?”
沉思片刻,江晚餘斟酌地開口。
“無非是藥材的難得和煉製丹藥的煉丹師難求這二者。”
“沒錯!但這藥材卻是一年比一年難了。”
南老頭輕輕搖頭,微微一笑。
“你可知這築基丹的幾味主藥?”
在記憶裏搜尋了一下,江晚餘開口道。
“朱靈果,降靈草,魔靈樹的汁液,這是三味主藥。”
“沒錯,而這朱靈果卻是幾十年來未曾在東湖城出現了,導致現在三大家族需要朱靈果必須去其他城池購買。”
“這散修我看著麵生,雖然他用法寶遮蔽了修為,但是我還是能感受到他練氣圓滿的氣息。”
“再加上那份魔靈樹的汁液,我斷定他是從其他地方來的,身上還背負著那一份幾乎湊齊的築基丹藥材。”
南老頭搖搖摺扇,露出得意的表情。
“我們剛才商定了,他將那份築基丹的藥材交給我,而我找煉丹師煉製出築基丹,最終隻需將一顆築基丹交給他就行了。”
“要知道一爐成功的築基丹可至少有三顆。”
“要是成功的話,可就賺大了。”
“南叔,這煉製丹藥不會失敗嗎?”
“額…這肯定有風險的,不過和煉丹師的技術還是有很大關係的。”
“那南叔準備找誰?”
“咳咳,聽說過古劍派嗎?”
“那個漢東郡三大宗派之一?”
“沒錯,我和古劍派的一位煉丹師有舊,正好他前些日子路過東湖城,我得好好利用這次機會。”
說著,南老頭已經想象到收獲兩枚築基丹的情景了。
“那,南叔您是怎麽勸說那位修士相信你的?”江晚餘補充道。
說到這南老頭臉上露出肉疼的表情。
“我用500靈石和一把低階靈寶作抵押,那可是我一輩子的積蓄,心疼死我了。”
“南叔…”
江晚餘麵露疑惑。
“我聽說您無妻無子,要這築基丹有何用?”
“怎麽沒用了,你南叔我這輩子就貪點錢,老了還能再掙兩顆築基丹,豈不快哉?”說著南老頭都笑出了聲。
晚上,江晚餘回到住所,就看到江靈兒鬼鬼祟祟的在她房前晃悠。
“晚餘妹妹,你終於回來啦!”
見到江晚餘,江靈兒頓時眼前一亮。
“靈兒姐姐,什麽事情?”
江晚餘一臉疑問地看著綠衣少女。
江靈兒拿出一個個盒子,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嘿嘿~”
十幾分鍾過後,江靈兒滿臉通紅,手中還拿著酒杯,滿桌的山珍海味都被吃了大半,連江晚餘都吃得滿嘴油膩,主要是她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這麽好吃的,一時間難以控製自己。
“晚餘妹妹,我待你好吧,想到你每天這麽辛苦,特意帶了好酒好菜來犒勞你。”
說著,江靈兒又往嘴裏灌了一杯,紅撲撲的小臉趴在桌上。
“嗯…”江晚餘滿嘴食物,隻能嗚咽著回答。
夜已深,看著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綠衣少女,江晚餘想了想,把她扛到了木椅上,自己則上了床。
到了第二天,白晝是被江靈兒的尖叫聲吵醒的。
“哇,晚餘妹妹,枉我好吃好喝的你竟然讓我睡椅子上,沒愛了!”
看著一大早起來就撒潑打滾的江靈兒,江晚餘也感覺頭大沒有辦法。
隻能勉強糊弄一下。
“我昨晚也喝醉了,可能是你自己睡在椅子上的。”
“真的嗎?”江靈兒大眼珠子盯著江晚餘。
“應該是吧。”江晚餘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那你的靈兒姐姐就姑且相信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