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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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凡守著的鍊氣功法，卻從頭到尾就他兩個人拍。
且最先出價那位，到現在都還沒露麵。
陳凡原以為還要出點血才能拿到功法。
可等了半個時辰左右，那位婢女親自給他送來了！
「恭喜你…魏忠閣下，這鍊氣功法屬於你的了…」
看著遞過來的紫檀木盒子。
陳凡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感到好奇的他輕聲詢問道：
「敢問…為何這鍊氣功法無人問津呢？」
「回閣下話，鍊氣境功法八大宗門遍地都是，以前也出現在市麵上過，」婢女如實回答道：
「後來雖然被八大宗門明令禁止售賣，可這功法早已經流傳甚廣，並不是很稀缺的拍品…類似於的鍊氣法術，鍊氣丹也是不缺…」
聽完婢女所說。
陳凡頓時有了當冤大頭的感覺。
琢磨他原以為這修仙功法人人視為珍寶，肯定是會很搶手的。
在來的路上，他甚至做好了血拚光八百塊中品靈石，也要得到功法的打算。
可到頭來這所謂的鍊氣境修仙功法，竟然是沒人要的大白菜。
「那…那些先天境也不需要這功法？」有些不服氣的陳凡又問道。
「閣下，你這個問題好生奇怪。」婢女露出不解道：
「既然您能來坊市，證明出身一定不差，難不成你所在的家族，亦或者宗門沒有功法修煉？」
陳凡又懵了！
在禦馬監當太監的他，哪兒來的家族，宗門一說啊！
就算是皇室發下來的功法，那也是有缺陷的長春功啊！
這功法練到先天境，也就到頭了啊！
心裡苦的陳凡自然不能直接說他是一個太監。
隻能強顏歡笑的他起身道：
「我就是好奇問問…」
說完這話，陳凡拿起盒子轉身離去。
「真是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婢女見狀也是暗自搖頭，隨即回到了石柱前。
……
得到功法後。
陳凡自然就要離開了。
沒有多做停留的他，一路從拍賣會離開了坊市。
和之前一樣。
陳凡再出現時是在皇城郊區。
馬不停蹄的他，又奔著禦馬監走了去。
一路有隱字訣傍身下，陳凡也是無人察覺。
可正當他打算越過皇城高牆進宮時，一道鬼魅身影攔在了其身前。
「是隱宗哪位師兄？在下陰屍宗賀凡。」
陰暗處。
一個身材修長，麵容年輕，穿著夜行衣的男子微微抱拳！
陳凡看其身上氣息，似乎和他一樣是先天。
「你有事？」
為了不暴露身份，陳凡隻能沉著聲回了句。
「陰屍宗和隱宗同脈相連，賀凡聞到味兒就找來了，沒想到真碰上了隱宗師兄…」
臉上掛著笑的賀凡一步步靠近道：
「我打算去深宮看看…師兄不妨與我聯手？聽說建文帝找了不少高手入宮，我一個人怕是難以應對，若是師兄答應，賀凡這裡有一百靈石相贈。」
「不感興趣。」陳凡想都沒想就拒絕道：
「先走一步…」
「師兄且慢…」賀凡見狀，趕緊上前阻攔。
興許是陳凡太過敏感。
也可能是他太過小心，看人靠近抬手就是一把石灰揚了去！
「啊…我的眼睛…」避之不及的賀凡一愣，瞬間被撒了一臉。
石灰入眼的刺痛感，讓他厲聲嗬斥道：
「你不是隱宗的人，為何會隱宗之術…卑鄙小人，我要殺…」
賀凡殺字還沒說出口。
便感覺有股渾厚罡氣已經撲麵襲來。
麵容一愣的他，瞬間捂眼倒退道：
「先天大圓滿…你是誰！」
陳凡沒有時間囉嗦。
現在一門心思想要弄死這傢夥的他，抬手就是一劍刺了去！
時隔上次對魏公公出劍，到現在陳凡已經快半年沒出劍了！
日復一日練劍的他，出手就是狂暴嗜血劍氣！
砰！
劍光閃爍下，賀凡身體瞬間四分五裂，化為一地碎屍！
「是誰…」
殺了人的陳凡剛停下，便聽到宮門裡的禦林鐵衛追來了。
眯著眼的他暗自搖頭，跟著化作殘影縱身一躍，消失在皇城內深宮裡……
……
第二天一大早。
卯時三刻。
盤腿打坐的陳凡微微睜開眼睛。
修行一夜的他，眼裡迸射出些許精光！
昨夜回來後。
陳凡便迫不及待開啟盒子，取出了鍊氣境修仙功法！
長春功！
沒錯！
這正是陳凡修煉的缺陷版長春功的修仙版。
上邊清楚寫了達到先天境後，如何進入鍊氣境的功法步驟。
且陳凡對比兩種版本長春功下，也找出了前者缺陷所在。
那就是他們太監修煉的長春功，都被閹割了溫養丹田的步驟。
從而使得靈力在被他們吸收後，都會短時間化為修為。
而一個有練武根腳的太監，在極短時間內就能成為鐵皮境，乃至後天境高手。
甚至修煉到極致，也會出現類似於陳凡，魏公公這樣的先天太監。
可對於普通太監來說，後天境就是極限。
在沒有溫養丹田情況下，往後修煉就會七竅流血，爆體而亡。
相反修仙版長春功裡就記載了溫養丹田的詳細步驟。
隻要修煉者按部就班，是根本不會出現爆體的。
至於能不能踏入鍊氣，也看修煉者本身對丹田的溫養程度。
丹田溫養越好，踏入鍊氣機率也就越高。
陳凡昨夜在得到修仙版長春功後，先是感慨與這功法的緣分。
之後他就徹夜開始研究二者的不同。
經過陳凡的研究，發現修煉了太監版長春功的他，是沒辦法繼續修煉修仙版的。
若是他想修仙，唯一辦法就是自廢武功，從頭開始！
代價就是先天的陳凡，會一夜之間跌入凡人。
沒有過多猶豫，他直接選擇了重新開始。
經過一夜修煉。
陳凡從先天，後天，一路跌到了破空，鐵皮，乃至現在的血肉之軀！
那種身體裡沒有一點靈氣的感覺，讓他渾身空蕩蕩的。
要不然有靈水，歸元丹撐著，他懷疑自己這把老骨頭都有些頂不住！
「咳咳…」
身體虛弱下，陳凡輕微咳嗽了兩聲。
望著窗戶外吐白的天邊，他頭一次沒有卯時三刻去馬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