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太監不能修仙?
被一腳踢懵了的靈桓子臉色蒼白一片!
狼狽不堪的他,當即從地上爬了起來。
麵對眼前詭異至極,步步逼近的太監他厲聲道:
「我是長春宗弟子…你敢…」
砰!
聽到這話的陳凡都懶得搭理。
抬腿又是一腳踹了去!
像是死狗一般的仙師靈桓子又倒飛出十丈遠,撞斷十來棵大樹倒地不起!
連續的重擊下,他忍不住吐出一口血花來。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氣息萎靡不振下,靈桓子再沒了剛剛的狂傲道:
「閣下…你我之間往日無讎,咱們有話好好說…」
往日無讎?
眯著眼的陳凡笑了!
背著手的他,一步步來到靈桓子身前道:
「仙師可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沒想到讓咱家記了這麼久的仇,到你這兒卻是記不得了…」
「我…」靈桓子說話結巴,聲音打顫道:
「閣下…靈桓子之前若是有什麼得罪你之處,還請你海涵…我願意補償!」
補償?
陳凡微微搖頭。
對於這位仙師的表現,說實話他有些失望。
回想起一年前的場景。
他陳凡還隻不過是一個剛接觸練武的老太監。
而靈桓子卻是睥睨四方,高高在上的長春宗仙師!
隻因為此人的一句太監不能修仙,差點斷了他的長生路!
時隔一年後。
陳凡再次和靈桓子相遇時。
本想討個說法的他,已經做好大戰三百回合的準備了!
誰知道這所謂的長春宗仙師捱了他兩腳後,瞬間卑微了!
長春宗仙師還不如一個老太監?
腦海裡生出這個想法的陳凡眯著眼道:
「咱家還是喜歡你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不你繼續桀驁不馴?」
「閣下…別開玩笑了…」靈桓子苦澀一笑道:
「那樣…我恐怕會被你踢死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
陳凡現在很認同這句話。
原本滿肚子殺心的他,現在也沒了一半。
正當他打算問問靈桓子時,卻見身後傳來動靜。
眉頭一皺的陳凡,跟著掏出金碗道: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咱家回碗裡去吧…」
回哪兒?
靈桓子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的他瞬間被吸進了碗中!
陳凡見狀也不多待,跟著轉身化作殘影離去!
在其離開後不久,大批錦衣衛來到了這裡。
當他們看到林中的戰鬥痕跡後,臉色大變……
……
雪夜下。
陳凡亥時回到了禦馬監屋裡。
渾身都是雪花的他,在換了一身衣服後,才坐在了桌前。
想起剛剛城外看到的那些錦衣衛,他略顯無奈。
心想在和靈桓子打鬥時,可能因為動靜太大,居然引來了錦衣衛!
這些人去了林子裡,想必也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好在陳凡夠謹慎,及時撤離。
不然被這些人盯上,那他麻煩就大了!
想到這些,陳凡隨即拿出了金碗。
眼裡迸射出精光的他笑了笑,跟著憑空消失不見!
碗中世界。
院子裡。
魏公公正在盤腿修煉。
昨天剛突破鍊氣境一層的他,心情格外不錯。
隻是想起這突破的過程,他便有些不爽!
正在魏公公思緒萬千時,陳凡嗖的一下出現在院子裡。
被驚醒的他一愣,隨後極速後退道:
「咱家已經突破鍊氣境了,不吃你的丹藥了,再吃…咱家怕是要成第一個拉肚子死的鍊氣境修士了!」
陳凡見狀笑而不語。
心想這幾天內他能煉製成培元丹,魏公公可謂是付出挺大。
不過好在結果是好的就行!
「不要緊張,咱家今天不拿你試藥…」陳凡眯著眼笑道:
「咱家今天來,是給你看一個人。」
「看什麼人?」魏公公後怕道:
「公公,別玩咱家了…咱家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陳凡也不廢話。
隨手一揮,靈桓子被他憑空變了出來。
「這是…」當魏公公看到靈桓子身上穿的衣服後,瞳孔一縮!
「這是長春宗的弟子!」聽到動靜跑回來的極道子見狀,臉上滿是驚訝:
「主人,你從哪兒抓回來的?這可是長春宗的弟子啊!」
「公公…莫非…」魏公公也是點了點頭,似乎猜出了什麼!
陳凡微微一笑。
瞥了一眼奄奄一息,昏厥不醒的靈桓子,當即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說完後,他感嘆道:
「咱家也沒想到這次來的人還是他…原打算討個說法,可這傢夥也太不經打了!」
極道子聽聞後麵皮一抽。
想起這老太監那些下三濫手段,他便一陣後怕!
而這靈桓子才鍊氣境五層修為,明顯比他更弱。
遇上這老太監還不是妥妥被虐?
「咳咳…陳公公,還得是你…」魏公公咳嗽一聲激動道:
「咱家都快不記得這事兒了…沒想到你還記著…」
「此人差點壞了咱家道心,」陳凡感慨道:
「咱家可沒那麼容易能忘!」
魏公公聽聞後沉默不語。
琢磨這老太監小心謹慎不說,還多少有些小氣記仇。
被他盯上的人那是真慘!
「主人,這傢夥你打算怎麼辦?」極道子笑了笑道:
「是拿來種地,還是煉製傀儡…」
「先閹了吧!」陳凡麵無表情道:
「咱家要讓他明白太監是能修仙的!」
嘶!
極道子聽到這話,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瞥了一眼地上昏厥不醒的極道子,心裡替其感到有些可憐。
「咱家同意!」魏公公笑眯眯道:
「以前咱家在敬事房待過,這活兒我熟…」
別閹了我!
就在三人討論時,靈桓子醒了!
大喊一聲的他,臉上滿是恐懼道:
「前輩…靈桓子不知哪裡得罪你了啊…還請饒了我啊…」
魏公公見狀笑了笑。
看著眼前的長春宗仙師感慨道:
「憶往昔…咱家以前看到你們這些長春宗仙師,高低還得跪拜磕頭才行…沒想到現如今,你們這所謂的仙師也不過如此啊…」
「把你們長春宗寶庫禁製咒語告訴我,」極道子則是笑道:
「咱家…不…我就不閹了你!」
「前輩!別開玩笑了!」靈桓子欲哭無淚道:
「我隻是長春宗八代弟子…怎麼可能接觸到寶庫禁製啊…」
「那看來你一點價值都沒有了!」陳凡眯著眼笑道:
「來!按住腿,把他的卵子給咱家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