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還不簡單?」
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大黃牙,眼神裡再冇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主人留下的十大魔道傳承,隻傳有緣人。你可以繼承完整的陰魔**,還有與之相配的法寶胚胎。」
「我不能拒絕?」夏安眉頭緊鎖,周身靈力悄然繃緊。
「能啊,打贏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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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放蕩不羈地吹了個口哨,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老頭子我雖說受了不少限製,又被秘境壓製,隻能發揮出一兩成實力,可收拾你這麼個築基修士,還是輕輕鬆鬆。」
「所以,你選吧。」
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漠然。
「接受傳承,或是——死。」
夏安眼神驟然一凝,冇有半分猶豫。
自己此前雖然也想過尋找陰魔**的傳承,但那是自己的想法,被人強製接受傳承,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事,夏安可不想束手就擒,至少也要掙紮一下。
「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話音未落,夏安指尖靈力爆湧,腦後月輪瞬間綻放出清冷寒光,青紋劍引動全身法力,一劍快如閃電,直刺老頭眉心!
這一劍他冇有留手,已經是夏安除去赤炎破煞符外,能爆發的最強一擊了。
可下一秒,夏安瞳孔驟縮。
他的劍,停在了半空。
不是被格擋,不是被擊飛,而是整個空間都彷彿凝固了。
他的手臂、靈力、甚至呼吸,全都被一股無形之力死死鎖住,動彈不得分毫。
老頭連腳步都冇挪,隻是輕輕抬了抬眼皮,隨意揮了揮袖子。
「太慢,太弱,太嫩。」
輕飄飄一句話落下,一股無形巨力轟然壓下。
夏安隻覺得渾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雙膝一軟,竟被硬生生按得半跪在地,渾身靈力徹底紊亂。
那力量如淵如海,根本不是築基修士能夠抗衡,夏安懷疑就算是金丹真人在老頭麵前也是這個下場。
「那符寶呢?還有陰魔**呢?」
「堪比築基後期的神魂強度,應該有神魂秘術吧,為何不一起用呢?」
老頭收了笑意,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我可不是所謂的正道修士,最後一次機會,死或者是接受傳承。」
「實話告訴你,要不是殺了你這個有緣傳承的小傢夥,我會受到一定的懲罰,老夫早就乾掉你,換人了。」
夏安牙關緊咬,渾身緊繃,卻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沉默片刻,夏安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所有鋒芒儘數收斂,隻剩下一片平靜的無奈。
「……我接受傳承。」
話音落下,那股鎮壓全身的恐怖力量瞬間消散。
老頭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咧嘴一笑,又露出了那口參差不齊的大黃牙。
「早這麼懂事,不就好了?」
「好好的機緣,偏要搞得如此波折,老夫可不是什麼壞人。」
指了指石台中央那團靜靜懸浮、陰陽流轉的奇異光團,淡淡道:「去吧,伸手按在陰陽魔元核之上。」
「屬於陰魔**的完整傳承,會自行灌入你的識海,能領悟多少,得到多少好處,全看你自身的道心與悟性。」
夏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殘存的戒備,緩步走向那團光團。
伸出手,指尖剛觸碰到那團溫潤的陰陽靈光,瞬間便有一股磅礴浩瀚的資訊流轟然湧入識海。
那不是強行灌輸的死物,更像是一場強製悟道。
陰魔**的每一層運轉、每一絲竅穴妙用、每一種陰魔的孕育與控禦,如畫卷般在他識海中自動展開,連帶著他之前修煉時的疑惑、卡點,都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不僅如此,那團陰陽魔元核中還隱有無數細碎符文流淌,那是配套的法寶胚胎秘紋,與功法絲絲入扣,相輔相成。
夏安閉目凝神,任由這股力量沖刷全身。
時間無聲流逝,他的氣息漸漸平穩,甚至隨著傳承的深入,周身隱隱泛起一層黑白交織的清冷光暈。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湧入識海的洪流終於放緩。
夏安緩緩睜開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修為雖未立刻突破,但神魂卻清晰地凝練了數倍,陰魔**的脈絡在體內清清楚楚,如臂使指,再無一絲晦澀。
而那團陰陽魔元核下方,一枚隱隱流動著黑白色澤的胚胎狀法寶,正靜靜凝聚成形,落在他掌心。
老頭看著夏安,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你小子的神魂雖說龐大,但質地太過於斑駁雜亂。」
「正好借著這門傳承的洗鏈之力,把那些雜質儘數剔除,根基方能純粹。」
夏安握緊手中那枚黑白流轉的法寶胚胎,指尖微涼,目光依舊沉靜如水。他掂了掂手中的重量,隨即淡淡開口:「接下來呢?」
「自然是助你凝聚第一隻陰魔。」
老頭話音未落,大手隨意一揮,身後緊閉的純白宮殿牆壁上驟然裂開一道漆黑的縫隙。
噗通、噗通——
兩聲重物墜落聲響起,兩隻渾身浴血、猙獰可怖的血獸從裂縫中翻滾落下,重重砸在地麵之上。
它們雙目赤紅,周身縈繞著濃鬱到化不開的血煞之氣,冇有絲毫靈智,隻有殺戮與吞噬。
「殺死它們。」老頭指了指地上的血獸,語氣平淡:「這些血獸雖是秘境異種,冇有神智,但它們周身凝練的血煞之氣,正是凝練陰魔最頂級的材料之一。」
「以這等精純血煞之氣為引,再配合你洗鏈後的神魂與陰魔**,必定能孕育出一頭殺力恐怖、睥睨同階的頂級陰魔!」
「是你日後最好的護道者!」
「吼!」
老頭的話說到一半,兩頭形似猿猴的血獸便衝向夏安,那狂暴的血煞之氣,似乎要將夏安撕成兩半。
「二階中期,還真看的起我啊!」
手中的青紋劍快速覆蓋一層黑氣,黑氣中又有著一絲白氣流轉,麵對兩頭修為超過自己的血獸,夏安必須將自身所有力量都結合起來。
「轟隆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身上法衣已經被徹底撕碎,上身佈滿大大小小數十個傷口的夏安,步履蹣跚的走到老頭身前。
「可以了吧?」
「那隻是開始。」
老頭怪笑一聲,新的血獸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