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夏安的生活也開始迴歸正常。
每日煉丹,修行術法,用藥劑培育靈獸,用營養液澆灌血蔘,抽空還要陪小羽練手。
每隔一段時間,也會有百靈閣的其他弟子拜訪,煉製靈脈丹。
三年時間看似很長,但實際上很短。
「火鴉術」
數十個活靈活現的火鴉憑空出現,口氣中掀起一陣熱浪。
這些法力所化的火鴉就跟活物一般,發出難聽的叫聲,在夏安的控製下,一同撞向黑曜石。
「嘭」
火鴉消散,黑曜石硬生生被融化了一圈,粘稠的液體滴落,凝結。
「不愧是二階術法,僅僅是小成境界就比一階法術的圓滿境界還要強上數倍!」
「可惜,水蛇術和回生術都隻能入門,冇能修行到小成。」
「昂昂昂」
水池邊上,三頭巨兵蟹和兩頭金線龜正在對峙,不斷髮出難聽且憤怒的叫聲。
因為修為的增長,它們的體型也同步提升,如今小小的水池對五獸來說已經有些擁擠了。
像這樣的對峙每隔幾天都會出現一次。
「馬上就要進海天秘境了,這五隻靈獸也該處理掉了。」
夏安覺得有些可惜,要是再多給幾年時間多好。
五獸如今都已經是二品下等血脈,距離二品中等也相差不遠,一旦晉升,身價就會暴漲。
眼看雙方的火氣越來越大,就要動手,小羽肥碩的身軀靈活地穿入,厚實的巴掌,精準的按在兩隻靈獸的腦袋上。
「吼」
雖然叫聲還帶著一絲稚嫩,但也頗具威嚴,直接將還未爆發的衝突,消弭於無形。
夏安見狀還是很滿意的:「不枉我這幾年的全力培育,總算是有了幾分氣勢。」
為了這次秘境之行,夏安準備了很多。
修為方麵,夏安三年前就已經突破練氣圓滿,過去三年氣息越發穩重,對法力的操縱也更為得心應手。
術法方麵不用說,三門二階術法,已經足夠應對普通敵人了,更別說還有神魂秘術傍身,隻要不遇見變態,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危險。
丹藥更是繁多,作為煉丹師,夏安還可以隨意遊覽百靈閣中所有的一階丹方,這三年一點一滴累積的丹藥,可謂是極多。
一階上品的回春丹,回靈丹,解毒丹,清心丹,各自都留存了上百顆。
靈獸目前還是隻有小羽一隻,二品下等血脈,一階圓滿修為,足以對抗兩位普通練氣圓滿的修士。
唯一有些不足的就是法器,因為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修行術法,煉丹,培育靈獸上麵,難免會有些時間不足。
頂級法器月輪,可攻可守,雖然已經徹底煉化,但因為使用的次數太少,難免會有些不如意。
「不管怎麼樣,三年時間能做到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嗡嗡嗡」
腰包突然震動,夏安將其中的圓盤取出。
如玉般光潔的玉盤表麵,顯露大量紋路,形成一張簡易的地圖。
「這般快?」
夏安微微皺眉,隨後搖了搖門外的風鈴,一個麵容姣好的侍女出現在小院外。
將鑰匙交給侍女,夏安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小院中的血蔘和靈獸就交給你了。」
「冇問題。」
侍女是何霜送來的,可以確保安全。
當然就算傳出去也無所謂,畢竟小院中唯一值錢的就是血蔘和靈藥,自己也冇有留下藥劑產物,冇人會因為這麼一點東西,得罪自己和何霜這個築基後期執事。
...............
「這邊?」
跟隨圓盤地圖的指引,夏安發現自己走的路越來越偏,兩側的建築也越發古樸,時不時出現的氣息波動,深淵如海,讓人心驚膽跳。
「這裡?」
一個拐彎,夏安就看到了許許多多的身影。
披著法衣,靈氣逼人的百靈閣弟子,一個個傲立正在秘境的傳送口前。
「夏大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的。」
安醇一蹦一跳地來到夏安身前。
看著手上套滿了各種法器,腰間更是掛著大量符牌的安醇,夏安眼皮一跳。
且不說其練氣大圓滿的氣息,光是身上顯露的法器和符牌,怕是就可以直接砸死自己。
符牌是符文的加強版,可以多次使用。
「安小弟,這位是?」
紅衣如焰,墨發如瀑,眉眼間帶著幾分凜冽鋒芒的英氣女子大步走來。
「夏大哥,和我一起過來的。」
安醇拍了拍胸口道:「是我的好大哥。」
黎煙碟聞言,眉宇間少了幾分鋒芒,麵色微微柔和道:「既然是安醇的朋友,那也是我黎煙碟的朋友,怎麼稱呼?」
「夏安,見過黎師姐。」
眼前女子鋒芒太甚,隻是站在其身邊,夏安就感受到一股極為瘮人的鋒芒。
「不用精神秘術,我大概不是此人的對手。」夏安心中一沉,自己似乎有些小看修行界的天才了。
「咳咳」
「規矩想必你們都知道了,老朽也就不多說。」
秘境入口處突然出現一慈眉善目的老人,其說話間還不時咳嗽,看起來極為虛弱。
「此次海天秘境將會開啟一年時間,一年後秘境鑰匙會指引你們來到出口。」
「秘境之中禁製相互廝殺。」
「好了,進去吧。」
老人說完,就直接消失不見,周邊也冇有任何百靈閣的高層,這隨便的形式看到夏安有些疑惑,這是不是太不重視了。
「夏大哥,我們一起不?」安醇眨巴著大眼睛邀請道。
「不了,我一個人習慣了。」夏安毫不猶豫地拒絕,安醇可不是看起來這般天真無邪,這是個有些神經質的傢夥。
「好吧。」安醇有些失望。
黎煙碟眉頭一豎,正要嗬斥,便被安醇拉走:「既然夏大哥不和我們一起,那就算了,小弟就先走一步了。」
安醇這番大喊大叫,也讓場上不少人注意到夏安,其中幾位真傳弟子的眼神格外銳利,似乎想要看穿夏安的底細。
「真是麻煩。」
夏安眉頭一皺,安醇此舉直接將自己推上了風口。
「故意的?」
夏安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安醇,纔對。
「小弟,為何如此?」
一入秘境黎煙碟就有些皺眉道。
「你要是看他不舒服,我可以出手幫你教訓他,這番行事也太不爽利了。」
安醇笑嗬嗬道:「我這位夏大哥可不一般,我對他冇什麼想法,隻是想知道他到底有什麼樣的實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