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看看有什麼收穫了。」
想到黑衣人的儲物袋,夏安的臉色又好看了不少。
隱藏得如此之深,想必不會讓自己失望吧。
儲物袋的空間很大,足足有十立方,是夏安在用的儲物袋兩倍大小。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廣,.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映入眼簾的是擺放的極為整齊的靈石,角落還有兩件法器,數個玉瓶,幾本古籍,以及一堆亂七八糟的衣物。
「八千二百塊下品靈石,還有三十二塊中品靈石。」
兩件法器分別是一階上品的防禦法器和一階上品的攻擊法器,大盾和短槍。
玉瓶中裝有八顆辟穀丹,還有兩顆凝元丹以及五顆回春丹。
辟穀丹和凝元丹,夏安都很熟悉,回春丹雖然知道,但還是第一次見,這是一階上品的療傷丹藥,是出門在外的必備丹藥之一。
「真是富有啊,都有這麼多資源了還不好修煉,當什麼劫修啊,真是不務正業。」
夏安吐槽了兩句,隨後將視線放在古籍上。
古籍總共三本,第一本是傳記,主要記載了傳記主人的修行之路,關於修行的記載不多,但也可以學到不少行走修行界的經驗。
夏安很懷疑那個黑衣人當劫修就是被這本傳記影響的,因為這本傳記的主人最開始也是劫修為起點,累積到第一筆靈石,突破築基之後,這才慢慢轉正,機緣不斷,成為了一尊天君。
第二本古籍是一門比較常見的基礎術法大全,相較於現在流行的基礎術法大全,裡麵記載的術法更多。
「來得還真是時候,倒是可以充實一下自己的術法庫。」
雖然都隻是基礎術法,但結合起來也可以發揮不錯的效果,對夏安來說很不錯,二階術法的獲取難度可不是一般的高,特別是對散修來說。
最後一本古籍記載的也是術法,但其價值卻是第二本的百倍,因為裡麵記載的是二階術法,而且還是五門二階術法。
火鴉術,水蛇術,撼地術,金戈術,回生術。
「嘶,五行二階術法!」
夏安有些不可思議,五門二階術法,底蘊差一些的築基修士手中都未必有五門二階術法,這劫修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有這般機緣,還要當劫修,你不死誰死啊。」
夏安頗有些無語地感慨。
黑衣人要是泉下有知的話,肯定會破口大罵,要不是何忠文傳訊,自己怎麼樣也要消化完手中的資源才會重新挑選目標。
劫修可不是倉鼠,他們隻會在每一次殺人奪寶所得的資源全部消耗完畢之後,才會進行下一次劫殺。
「現在心神受損,無法修行,也無法煉製藥劑,正好先揣摩一下這些術法。」
................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一個月。
何忠文微不可察的看了眼夏安洞府的大門,心中十分鬱悶:「足不出門,你是豬嘛?」
「不對,豬也會出門走兩步,這也太猥瑣了吧。」
「咿呀」
不重的開門聲讓何忠文渾身一震,終於要出來了。
何忠文想著等夏安走遠就催那人動手,結果夏安徑直走過來了。
一靠近,就是一份大驚喜。
「何道友,我仔細想了想仙道不易,對我們散修來說就更難了,不知道你那藏寶圖願不願意分享一下。」
「那可真是,要好好考慮一下。」
何忠文勉強壓住心中的驚喜,有些得意道:「我就說散修怎麼可能會忍住機緣的誘惑。」
「三天,三天後我給道友答覆可以吧。」
「可以。」夏安沒有意見。
【在?】
【人呢?】
【裝死?算了,那人不需要你動手了。】
看著沒有絲毫動靜的傳訊符,何忠文也不是很在意,那人隻是一次偶然的機會遇見的,同為隱藏在坊市中的劫修,兩人之間也算有著一點淡薄的信任。
三日後,夏安和何忠文有說有笑的離開坊市。
出了坊市,進入九雲山脈之後,何忠文的態度就有了一些變化。
說話不在彎著腰,臉上的笑容也自然了很多,透著一絲陰翳。
夏安假裝不知,看著鬱鬱蔥蔥的密林感慨道:「這就是九雲山脈啊。」
「這算什麼九雲山脈。」
不知道是不是馬上就要如願以償的緣故,何忠文的心情不錯也樂意多說兩句。
「這裡說是九雲山脈的外圍,但實際上並不算,藏寶圖的目的地纔算是真正的外圍。」
何忠文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太陽,催促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將寶物取出來吧,免得夜長夢多。」
「好。」
夏安露出貪婪的模樣,看到何忠文心中冷笑不已。
藏寶圖的終點就是那座無名小山穀,何忠文似乎很熟悉,一路上除去幾隻練氣初期中期的妖獸之外,並沒有遇見什麼麻煩,兩人很順利的來到了目的地。
「到了。」
「就是這裡嘛?」夏安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看起來沒什麼特殊的,真的有寶物?」
何忠文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寶物?當然有了,對我來說還是個大寶物啊。」
「轟隆隆」
何忠文身上散發出一股濃鬱的黑氣,對著夏安所在的位置狠狠撲去,隻聽到一陣巨響,卻不見一絲血跡。
「躲開了?」
「怎麼可能?」何忠文臉色微變,自己可是練氣九層,在加上陰魔**,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別說是練氣七層的煉丹師,就算是練氣九層的獵妖者也不可能無損躲開。
「居然是魔修,難怪腦子有些問題。」
夏安在詐何忠文出來的時候,還以為這傢夥是將計就計,沒想到居然是一魔修,真是白擔心了。
「你找死!」
何忠文轉身看向夏安的時候,雙眼已經變的猩紅,身上的黑氣不斷湧出,幾乎快要將整個人淹沒。
「看似強大,實際上神識都快要被徹底侵蝕了,對付你這種魔修,倒是比之前那個劫修輕鬆很多。」
何忠文動作微微一頓,猩紅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夏安可不會猶豫。
離開坊市之後,夏安就用五感秘術不斷影響何忠文,看似兩人一路同行,實際上夏安的身影早就在十米開外了。
「你想嚇我,給我去死吧。」
黑氣凝實,形成簡陋的黑影,這些黑影手持黑氣長刀,向著夏安斬去,卻沒有一絲血液流出。
「不可能,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噗嗤」
劇烈的疼痛傳來,何忠文眼前恢復清明,麵前哪有什麼夏安,隻有一堵被摧毀的不成樣子的牆壁、
「我不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