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陸元麵色一怔。
一群妖獸……他這幾日在百寶閣畫陣,卻不想,竟發生這種事。
「好在大陣啟動的及時,拖住了妖獸,我們執法隊趕到,擊退了妖獸。」
朱猛神色微凝:「但妖獸襲擊坊市,許久未曾出現,最近怕是不太平。」
「妖獸是何境界?」
「都是一階妖獸。」 追書神器,.超方便
一階妖獸相當於鍊氣期,但若論戰力,卻是要勝過許多普通的鍊氣期修士。
當然,那些豪橫的仙二代不屬於普通修士。
「事不宜遲,我今晚就搬。」
陸元毫不猶豫道。
朱猛略作思量,便道:「也好,我與你同去。」
陸元本就沒多少家當,儲物袋足矣,正想拒絕,想起若是與花三娘交涉,有朱猛這個執法隊隊長站在身旁,也能少些麻煩。
「那我先謝過朱大哥。」
陸元拱手。
「我剛才都講了,咱們現在是自己人,些許小事罷了,不必客氣。」
朱猛自認為沒有識人之能,但他瞭解羅掌櫃,見其對陸元如此客氣,故而也有意親近。
而後。
兩人默默加快腳步,朝青竹巷而去。
如陸元所想,花三娘聽聞他要退租,便欲提燈定損。
隨後,認出站在一旁的朱猛後,神色大變。
旋即換了張諂媚的嘴臉,不僅退了陸元半年的租金做補償,更是伏低做小,說盡了好話。
她雖有鍊氣七層修為,但麵對擁有琉璃宗背景的朱猛,一點甩手段的想法都沒。
至此。
陸元毀掉了屋中的聚氣陣,而後收拾了些衣物,於黃昏時分,順利搬入新家。
臨近坊市中心位置,兩間青磚壘砌的小屋,更難得的是,屋前長滿青草的小院。
要按前世來說,妥妥的市中心黃金地段,獨棟大別墅。
陸元相當滿意。
穿越之後,熬了這麼多年,日子總算是好起來了。
「朱大哥,要不咱們醉仙樓喝點?」
醉仙樓屬於坊市內的高檔酒樓,陸元心情大好,準備大出血一回。
「不了,我晚上還得去巡邏,你這邊收拾妥當之後,莫忘了給我畫聚氣陣。」
陸元拱手:「五天之後,我必登門。」
「好。」
朱猛臨行,又開口道:「那女人不像個好人,需不需要我……」
說著,他比劃割喉手勢。
執法隊隊長,顯然不是善男信女。
「不必。」
陸元笑著搖頭:「不勞朱大哥,我的事,我自己來。」
人情可以欠,但不能一直欠,尤其是這種,代為殺人的恩情,很難還。
朱猛點點頭,不再贅言,拱手離去。
而他走後,陸元環顧左右,看著擺滿傢俱的屋子,心中頗為感慨。
自從聚氣陣圓滿後,彷彿遇上的,都是好人。
曾經的苦難,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我與百寶閣的靈契是五年,恐怕意味著,如若五年過去,還隻會聚氣陣,立刻便會被趕出門。」
想到這裡,陸元大手一揮,從儲物袋之中,取出數件物品。
正是整套的五行迷霧陣材料。
霧靈液,一種可以從花蕊處噴吐霧氣,名叫霧靈花的靈植,熬練而成。
五種不同屬性妖獸的血液。
無論是在陣盤上鐫刻陣紋,還是實地佈置五行迷霧陣,都必須用到此物。
摻有五行礦石的陣盤。
五顆引法石。
「我掌握的五行迷霧陣,屬於一階上品陣法,單單是陣紋,便有二百六十道,且陣法材料極為昂貴,足足七十塊下品靈石。」
思索再三,陸元又將其收了回去。
這陣法材料過於昂貴,熟練境還是有風險,最好等到下次突破,提升至圓滿境,再來嘗試較為妥當。
畢竟他現在全身上下,隻剩下八十八塊下品靈石。
轉而陸元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套聚氣陣材料。
羅掌櫃直接給了陸元十套聚氣陣材料,吩咐其自行安排時間,隻要在接下來一年內,交出十方聚氣陣陣盤即可。
要想擠壓出更多修煉時間,就必須化身時間管理大師。
陸元不敢耽擱時間,喬遷之喜都沒慶祝,便取出刻刀,開始鐫刻陣法。
聚氣陣與他而言,極為輕鬆。
刻刀在陣盤之上,錚錚作響,行如流水,無絲毫停頓。
這種忘我的投入,以致於讓陸元感覺不到光陰流逝。
待鐫刻出兩套聚氣陣陣盤,他這才驚覺,竟已過去了五天。
「先前我花了九天時間,才鐫刻出一套聚氣陣陣盤,如今五天便可鐫刻兩套,速度提高了三倍多,看來我還是低估了自己。」
陸元望著案桌上的兩方陣盤,滿臉笑容。
他先前推算,以為在陣盤鐫刻聚氣陣,與實地佈置聚氣陣一樣,能夠縮短一倍時間。
萬萬沒想到……
鍊氣中期與鍊氣初期的差距,竟會如此之大。
服下一顆凝氣丹,陸元盤坐調息片刻,便信步出了門。
明天要去朱猛家中,為其佈置聚氣陣,他今天就不打算再耗費心神,預備吃完晚飯便休息,養精蓄銳。
出門後,不比以往。
幾乎沒有街邊食攤,寬闊道路兩旁,皆是裝修雅緻,雕欄玉砌的兩層小樓。
在夕陽下,泛著琉璃光彩。
那是昂貴的代名詞。
陸元估算了下剩餘的靈石,便朝著散修聚集區走去
「算了,還是簡單吃點。
走了許久,遠遠瞧見,在低矮瓦房的中心空地,不少匠人力士施展搬運術,將一塊塊青色巨石澆灌堆砌。
「咦,那是在幹嘛?」
陸元緩步靠近,不由皺了皺眉。
「好像是在修建城牆。」
環顧四周,又在這些匠人之中,發現有幾人,穿著打扮與眾不同。
他們身著統一製式的白衣,胸前繡著一朵盛開青蓮,一手持羅盤,一手持玄杖,不時便在地麵畫著什麼。
而那些匠人,便是將一塊塊切割整齊的巨石,澆灌之上。
且這些巨石的上下兩麵,也刻著繁瑣的線條。
「布陣!」
陸元雙眼一亮。
作為陣師,他一眼便看出這幾人在畫陣紋,隻是不知是何陣法。
離得遠了,看不真切。
陸元有些心癢難耐,忍不住湊了過去。
忽地,便有兩個身披玄甲,手持銀槍的修士,攔在了陸元身前。
從他們身上玄甲散發出的陣陣法力,陸元便能看出,定是出自煉器師之手的護身法衣。
「此地戒嚴,擅入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