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長春子有些怒意,眼神一動不動的看著楚瑤,似乎在等楚瑤的解釋。
楚瑤的身上不斷傳出陣陣低沉的笑聲,語氣嘲諷道:
“想不到,堂堂煉丹師公會會長,竟然如此的顛倒黑白,明明司馬名先用出卑鄙手段乾預比賽,你們卻置若罔聞,現在江玄出手幫我,你們卻如此的咄咄逼人。
真當我暗影閣好欺負不成?”
楚瑤話音落下,一股怒意直接自周身散發而出,目光冷淩的看著長春子。
看著麵前的楚瑤,長春子微微一笑:
“楚瑤,這裡是蘊丹城,不是暗影閣,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在這裡,本座就是天,就是規則。
看著暗影閣的份上,本座不予計較,放你離去,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長春子的話中已經出現了警告的意味,若是楚瑤不退去,不知道長春子會做出什麼事情。
楚瑤深吸了口氣,並冇有被長春子的威壓嚇倒。
“我是比賽的參與者,你們做了什麼事,我最清楚不過,真想不到,堂堂煉丹師公會會長,竟連是非都不分了,還說蘊丹城是整箇中洲最有秩序的地方,真是諷刺!”
楚瑤的話直擊長春子的內心,這讓長春子有些惱羞成怒,當即眉頭緊蹙的看著楚瑤,眼中的殺意已經按耐不住了。
“若不是看著暗影閣的份上,本座抬抬手就能要了你的命,你不過是暗影閣分閣的一個小小螻蟻,殺了你又如何?年輕人,要懂得激流勇退!”
楚瑤目光堅定的看了一眼江玄,隨即又滿是厭惡的看向長春子等人,唾了一句:
“呸,想不到,這被譽為最公平,最有秩序的地方,竟是這般的仗勢欺人,今日,我楚瑤絕不會獨自離去!”
江玄看著麵前態度堅決的楚瑤,心中一陣暖意。
楚瑤的話,耗儘了長春子最後一絲耐心,隨即用覆蓋全場的聲音說道:
“在場眾人,速速離去,以免誤傷!”
在長春子這話說出後,觀賽席上眾人紛紛逃一般的朝著會場外湧去。
雲婷和江逍遙看著上方的江玄,心中有些憤恨,畢竟上麵的人,至少都是地境強者,他們上去什麼都做不了。
江玄看了眼會場,隨即用入密傳音對著雲婷和江逍遙二人說道:
“你們先離開,此事,我自會解決。”
“可是。。。”
雲婷望著被危險包裹的江玄,不願離開。
江逍遙見狀,勸道:
“之前在風雷穀,你也看到江玄的手段了,我們不走,反而是他的累贅!”
可是,要雲婷眼睜睜看著江玄獨自陷入險地,還要獨自逃跑,雲婷萬萬做不到。
就在這時,江逍遙一記手刀劈在了雲婷的後脖頸處,瞬間,雲婷便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江逍遙架起雲婷,便朝著會場外走去,臨走還時不時望向江玄。
“江玄,你一定要平安逃出來啊!”
見到雲婷二人離開,江玄長長的舒了口氣,隨即目光狠厲的看著長春子,厲聲道:
“今日之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司馬名對著高台周圍的侍衛悄悄的吩咐了幾句,領命後,幾人便迅速出擊,朝著會場觀眾席掠去。
見狀,江玄還以為司馬名是叫人去追擊雲婷二人了,當即大驚失色。
剛想要離開,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圈了起來。
“跑?絕無可能!”
長春子目光冷冷的看著江玄,眼中儘是得意之色。
侍衛在司馬名的授意下,迅速來到了會場。
原本打算趁機離開的天誅五人被煉丹師公會的侍衛給攔了下來。
司馬名看著五人,嘴角露出了淡淡的得意。
“得罪了本公子,還想離開?”
見那些人並不是朝著雲婷二人去的,江玄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你是自己自儘,還是要本座動手?”
長春子看著江玄,目光中露出狠辣之色。
“第一,我怕疼,自儘是不可能的。
第二,你想殺我,未必做得到!”
“什麼?”
江玄這話不止把長春子逗樂了,就連周圍公會的侍衛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旁的司馬名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我看你是失心瘋了!就憑你手中那颶風奔雷弓,想贏我老師?”
司馬名一陣狂笑,一旁的長春子也不禁微微一笑:
“小子,我知道,風雷穀的颶風奔雷弓被你占據了,不過,你若是以為你手持颶風奔雷弓就能打贏本座,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見眾人那捧腹大笑的樣子,江玄毫無表情的看著眾人。
楚瑤來到江玄的身旁,低聲道:
“這長春子可是實打實的準天境強者,你的颶風奔雷弓雖強,可對他造不成傷害!”
一想到這,楚瑤不禁歎息一聲,隨即對著下方帶來的暗影東閣的手下喝道:
“你們趕緊離開!”
暗影閣眾人當即領命,隨即朝著蘊丹城外掠去,然而,還不等他們飛出去,就被一道不知道怎麼出現的空間裂縫給直接吞噬了。
見狀,楚瑤大驚失色的看著長春子,忿忿道:
“你竟敢?”
長春子輕哼一聲,隨即將手掌緩緩收回,一臉挑釁的看著楚瑤。
“敢什麼?”
“你可知你此舉是向我暗影閣宣戰了?”
楚瑤心中明白,今日逃生的機會渺茫,隻能搬出暗影閣施壓,希望長春子能看在暗影閣的份上,放過他們。
長春子拍了拍手掌,淡淡道:
“你可彆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我早就說過,我可以饒你一命,你自己非要留下陪葬,還能怪本座?”
長春子看了看葉言,葉言當即領命,隨即朝著江玄攻了過去。
長春子看了看身後的司馬名,淡淡道:
“名兒,你不是看上這楚瑤了嗎?那就交給你了!”
“多謝老師!”
司馬名活動著手腕,緩步上前,表情十分猥瑣的看楚瑤,緩緩開口:
“你若是跟了我,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就彆怪本少爺辣手摧花了!”
楚瑤看著麵前囂張的司馬名,不屑的輕哼了一聲:
“司馬名,若是你冇有受傷,可能我還懼你幾分,如今你神魂受創,也敢來送死?”
司馬名邪魅一笑,詭笑道:
“有冇有受傷,試試不就知道了?”
司馬名手拿摺扇,瞬間便來到楚瑤麵前,頃刻間,二人便大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