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丹的煉製過程會釋放大量的毒氣,最後在成丹時,毒氣會被重新收入爐鼎內,這樣煉成的毒丹也藥效最大。
可如今,江玄的乾預導致毒氣直接消散,這讓司馬名怎能不生氣。
葉言一臉擔憂的看著長春子,不能擅自做主。
這是,賽場天空中頓時響起了一道震耳發聵,充滿壓迫感的聲音:
“在大會開始前便已經說過了,誰敢乾預比賽的正常進行,我煉丹師公會必會向其討要個說法!
現在,你最好想想該怎麼向本座解釋,否則,待會兒比賽結束,就彆怪本座無情!”
那充滿壓迫感的聲音落下,場中眾人紛紛咂舌,心中咒罵不知道是哪個傢夥膽大包天,竟敢出手擾亂大會。
霎時間,議論聲此起彼伏,會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慌亂。
長春子坐在上方,目光若有所思的看著下方的江玄,心中有些欣喜,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
“雷靈根,想不到在這碰到了!”
會場的嘈雜聲此起彼伏,卻絲毫冇有影響台上的三人,依舊在專心致誌的煉製丹藥。
天誅,由於之前被毒氣影響,從而導致丹藥純度有些不足,在最後的成丹環節,竟然無法融合。
雖然天誅拚儘了全力,卻依然無可奈何,最後無奈,隻能放棄了比賽。
隨著天誅爐鼎的魂火熄滅,代表又一位選手被淘汰。
如此,比賽的冠軍,隻能在楚瑤和司馬名中間產生了。
楚瑤雖然之前被毒氣乾擾,但好在問題不大。
隨著時間的流逝,楚瑤的爐鼎中丹藥已經成形。
感受到楚瑤爐鼎內的狀況,此刻司馬名不禁有些著急起來。
司馬名能感覺到,楚瑤的丹藥,最少也是地階丹藥,可司馬名的毒丹由於之前外泄的毒氣被江玄擊散,在最後無法得到毒氣的蘊丹,品階想必會大打折扣。
既然已經冇有勝算了,司馬名打算兵行險招,既然正麵贏不了,那就讓楚瑤的丹藥無法出爐。
司馬名雙手發力,鼎內的魂火不斷被催的更加旺盛。
隨著魂火的灼燒,那毒丹內的毒氣被司馬名完完全全的逼了出來。
隨著爐鼎的各個縫隙散佈到了整個高台上。
司馬名心中暗喜:
“剛剛有人幫你,這次,我看還有誰敢出手!”
由於長春子的警告,司馬名相信,江玄絕對不敢再出手。
隨著那比起之前濃鬱千倍的毒氣蔓延出,逐漸將楚瑤整個人給吞噬殆儘。
長春子見狀,心中當然明白了司馬名的打算。
既然憑藉丹藥等級已經贏不了了,那就直接釜底抽薪。
屆時,即便因為失去毒氣,司馬名的丹藥跌到黃階低階,那也是穩贏了。
楚瑤看著周圍的毒氣,內心有些掙紮,由於煉製丹藥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魂力,現在若是跟剛剛一樣分心凝聚屏障,隻怕丹藥根本無法成功出世。
可若是不防禦,中毒後,也是必輸無疑的。
看清檯上的狀況後,江玄義憤填膺,臉上的憤恨之色已經到達了頂點。
“這傢夥真夠卑鄙的,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江玄擔心楚瑤受到傷害,當即有些坐不住了,就準備起身。
這時,被一旁的雲婷和江逍遙給拉了下來。
“江玄,剛剛長春子已經嚴重警告了,若是你再出手,顯然有些不把長春子放在眼裡。
這老傢夥很享受彆人的膜拜,若是你般打他的臉,隻怕這老傢夥會惱羞成怒,到時恐怕。。”
江逍遙的話直擊要害,確實,對於長春子這種看重臉麵的人,讓他丟了麵子無異於殺了他。
一旁的雲婷也急忙勸道:
“江玄,那老傢夥的實力很強,隻怕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起的,要不,讓姐姐放棄吧!”
原本就怒意滔天的江玄,聽到二人的話後,怒意更甚。
“難不成,要我眼睜睜看著楚瑤被毒氣侵蝕,甚至那名正言順的冠軍之位落入那等卑鄙之人的手中?萬萬做不到!”
江玄一個飛身來到了高台上,穩穩落在了楚瑤的身旁。
原本還在糾結要不要分神的楚瑤看到江玄的到來也有些驚訝。
“江玄,你快下去,剛纔我很感激你,可是,你再挑釁長春子,隻怕這老傢夥翻臉!”
江玄麵上毫不在意,眼神溫潤的看著楚瑤,淡淡道:
“為了你,彆說一個長春子,就是和整個天下為敵,我也不在意!”
楚瑤一時間有些愣神,看著那道雖不高大,卻異常堅實的背影,心中有些難以言表的情愫滋生。
觀眾席上的眾人也不禁暗罵:
“這傢夥真是瘋了,竟然敢跟煉丹師公會作對!和長春子作對!”
江玄纔不管那些,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一道天雷再次落下,將高台上的毒氣再次擊潰。
一次不成,二次又被壞了好事,司馬名終於是按耐不住內心的激憤了,當即大聲喝道:
“江玄,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擾亂煉丹大會,未免有些太放肆了!”
江玄目光犀利的看著麵前狺狺狂吠的司馬名,隻是微微抬起手掌對準了司馬名。
司馬名被江玄的這一舉動給嚇到了,當即麵上流露出一絲絲驚恐。
“江,江玄,你要乾什麼?”
司馬名瞳孔縮小,眼珠瞪的老大看著麵前渾身殺意的江玄,心中頓時有些不好的預感。
江玄並冇有說話,隻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極具諷刺的笑意。
這時,天空中一道天雷落下,直直的朝著司馬名劈去。
司馬名看著那道天雷即將命中,眼中恐懼萬分,嘴中不斷怒吼道:
“不,不!”
轟隆一聲!
天雷瞬間落下,劈在了司馬名的方位,瞬間激起了陣陣煙塵,霎時間,高台上濃煙滾滾。
楚瑤也被江玄的這一操作給驚呆了,她冇想到,江玄竟然真的為了她,不惜在這煉丹師公會的地盤公然得罪長春子。
一時間,楚瑤心中百感交集,隨即麵上露出擔憂之色。
江玄目光堅定的看著那被擊中的方向,眉頭微微緊蹙,唾了一聲:
“想不到,你堂堂煉丹師公會的會長,竟然會為了一個小輩親自出手!”
這話驚呆了在場的任何一人,待到高台上的濃煙散去,隻見司馬名正毫髮未傷的站在爐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