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魂力湧動的楚瑤,司馬名微微一笑,緩緩道:
“不好意思,那株黃泉曼珠是我先看見的,理應是我的,請你歸還!”
聽到司馬名這無理取鬨的要求,楚瑤當即怒不可遏的嗬斥道:
“你的臉皮真是厚的賽過城牆了,你先看見就是你的了?那照這麼說來,你隻要圍著結界飛一圈,裡麵的任何藥材都是你的了?”
聽到楚瑤調侃的話語,司馬名當即怒意微微散發,目光緊盯著麵前的楚瑤,語氣中帶著不懷好意甚至是**裸的威脅:
“楚瑤,我勸你識時務一點,老老實實的把黃泉曼珠交給我,我絕不與你為難,若是不交,隻怕性命堪憂啊!”
聽到這明目張膽的威脅,楚瑤也是絲毫不讓,語氣態度十分強硬:
“司馬名,彆說煉丹師公會立下的規矩,就憑你想從我手中搶走東西,隻怕你還得回去再好好練上幾年!”
然而,聽到楚瑤的話後,司馬名僅僅隻是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充滿深意的微笑。
“這麼說,你是鐵了心了?”
楚瑤輕哼一聲,表情不遑多讓:
“隻要你能堂堂正正的打敗我,這黃泉曼珠我可以給你,不過,要是你打不過我,那就哪涼快哪待著去,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司馬名手臂一揮,那攤開的摺扇瞬間收攏,手掌用力,摺扇拍在手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於此同時,周邊浮現出大量的魂力波動,楚瑤當下目光警惕的檢視四周。
就在這一瞬間,五道人影從周邊竄出,片刻後聚集在司馬名身後,臉上都帶著不懷好意的表情。
楚瑤何等聰明,當即就明白了司馬名的勾當,語氣略帶嘲諷的意味說道:
“司馬名,你倒是夠無恥啊!居然藉著這種機會,讓你的手下進來幫你,想不到你這麼大人了,還斷不了奶,生怕迷路啊!”
被楚瑤如此嘲諷,司馬名當即怒意升騰,手指指著楚瑤,喝道:
“放肆,楚瑤,你死到臨頭了還逞口舌之利,原本我隻打算拿到黃泉曼珠就可以了,不過現在嘛,我改變主意了。”
言罷,司馬名目光直視著楚瑤,手指在脖頸處示意了一下。
楚瑤有些被氣笑了,看著麵前得意洋洋的司馬名,不禁微微搖了搖頭。
“難不成你還敢殺我?”
司馬名玩弄著手中的摺扇,眼睛甚至都冇有看楚瑤。
“殺了你又怎樣?”
楚瑤麵色有些驚詫,心中震驚不已。
“殺了我,你如何交代?”
聽到楚瑤這句話,司馬名噗呲一聲狂笑了起來。
“交代?我還用交代?”
見司馬名如此得意,楚瑤目光陰沉了下來,目光鎖定了司馬名的位置,以便隨時出擊。
“那就是說,你們煉丹師公會製定的規則隻是用來限製我們的,對於你這位會長的弟子無效?”
見狀,司馬名也不打算反駁了,索性直接了當的承認:
“是又如何?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黃泉曼珠,麻溜的離開,要不然,後果自負!”
楚瑤目光緊盯著司馬名的方位,不耐煩道:
“要動手就趕緊動手,你這話說的不煩,我聽的都煩了!”
司馬名目光掃過,五人心領神會,當即朝著楚瑤攻去。
躲在後麵的江玄看到這一幕也氣憤不已。
敢情這司馬名藉著這個機會讓手下進來,行強盜之事,真是恬不知恥。
江玄本打算出手,可身子卻不聽話的停在了原地,眼神一愣一愣的看著前方。
隻見楚瑤身法輕靈,將那五人戲耍的暈頭轉向。
江玄被楚瑤的表現給震撼到了,明明就是楚沐瑤,可是這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啊!
就在楚瑤和五人纏鬥的時候,司馬名在一旁不懷好意的注視著。
忽然,就在楚瑤一擊將五人擊退的瞬間,司馬名當即一躍而去,手中摺扇朝著楚瑤戳去。
“無恥!”
江玄心下一驚,他冇想到這司馬名竟這般無恥,居然仗著人多欺負一個女子。
不過好在楚瑤的實力很強,反應也很快,在摺扇即將抵達楚瑤後背時,楚瑤一個轉身,伸出手掌擋住了那襲來的鐵扇。
赫然看去,隻見楚瑤的手掌上出現了一副帶著些許棱角的手套。
二人對峙的瞬間,魂力爆湧,瞬間,周圍風暴席捲,飛沙走石。
司馬名有些驚詫的看著楚瑤,言語間帶著挑釁的意味說道:
“想不到,你的實力居然也達到了地境巔峰!”
楚瑤輕蔑一笑,淡淡道:
“你也不賴嘛,我還以為你不學無術,想不到,你居然也達到了地境巔峰!”
二人的實力在伯仲之間,正聚精會神的應對對方的攻擊,無暇他顧。
那五人見此機會,當即聯手朝著楚瑤殺去。
雖然這些人僅僅隻是地境初期的修為,可蒼蠅最主要的就是煩人。
楚瑤目光一凝,背後凝聚出強大的空間之力,將五人震退。
就在楚瑤分神之際,司馬名凝聚全力,摺扇一揮,那用儘渾身解數的摺扇瞬間衝過了楚瑤的手掌。
那摺扇直接命中了楚瑤的胸口!
噗!
楚瑤身形直接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出,戴在臉上的麵紗也因為這激戰掉落。
楚瑤的麵容露出,一旁的司馬名一臉邪笑:“想不到,你還是個美人兒!”
然而,比起司馬名,江玄的表情隻能用震驚和喜悅來形容。
那熟悉的容顏,觸碰著江玄內心深處最刻骨銘心的記憶。
要說之前,江玄不敢百分百確認,現在嘛,江玄可以賭上性命,眼前之人絕對就是楚沐瑤。
眼看楚瑤受傷,江玄再也按耐不住了,當即一個瞬身直接將倒飛出去的楚瑤給接住了。
楚瑤飛了許久,直接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中,嚇得楚瑤當即瞪眼看去,看清來人後,楚瑤眉頭緊蹙,一臉警惕。
“又是你這個登徒子!”
江玄身形漂浮在空中,雙手緊緊抱著楚瑤,這一刻,彷彿時間回溯到了當年在極道宗的時候。
二人嬉戲打鬨的場景不斷在江玄的腦海中迴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