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玄的注視下,天空中一道天雷瞬間落下,直接劈在了颶風奔雷弓上。
那強大的雷電瞬間灌注進弓中,片刻後,隻見那風箭上緩緩冒出雷光,幾息之後,雷電之力逐漸增大,甚至讓江玄都有些不敢相信。
那帶著強悍雷之力的風箭對準了聖義,隻待韓碩一鬆手,那箭矢便會飛速射出。
感受到利箭帶來的壓迫感,聖義不僅冇有恐懼,反而臉上浮現出期待和興奮。
“來吧,讓我看看這颶風奔雷弓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韓碩操控著箭尖瞄準了聖義,再次問道: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確定嗎?”
聖義臉上的興奮之色更甚,不耐煩道:
“讓你射,你就射,哪來那麼多廢話。”
聽到聖義如此狂妄的話語,韓碩徹底被惹毛了,當即也不打算留情了,手臂再次發力,把弓弦拉到了最大的弧度。
隨著韓碩手指一鬆,瞬間,那脫離了颶風奔雷弓的箭矢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帶著空氣中留下的絲絲痕跡朝著聖義疾馳而去。
由於速度過快,甚至引發了陣陣嘶鳴之音。
那利箭一出,甚至神經都還來不及反應,那利箭便已經穿透了風牆和空間屏障,正中聖義的右邊胸口處。
反應過來的聖義不禁低下頭,看著插在胸口上的利箭,臉上露出些許滿足。
這利箭擁有風刃的極強穿透力,再加上天雷引發震動,加劇了穿透力。
因此,此箭才能在聖義都冇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便穿透了兩道屏障,直接命中。
幾息之後,那穿透了聖義胸口的利箭攜帶的風雷之力緩緩消失,片刻後,箭矢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下一個黑漆漆被洞穿了的血紅色窟窿。
聖義嘔出了一口鮮血,但還是強忍鎮靜,目光靜靜的看著韓碩手中的巨弓,不禁有些欽佩的鼓起了掌,稱讚道:
“不錯,這颶風奔雷弓的威力果然不同凡響,若不是你故意射偏,隻怕現在,我已經隕落了。”
韓碩得意一笑,隨即伸出手對著身後的門洞,儼然一副逐客的模樣。
聖義自然明白韓碩的意思,深吸一口氣後,緩緩道:
“大丈夫言而有信,既然我輸了,我就當履行諾言。”
隨即聖義目光看向江玄,眼神中略微有些失望。
“對不住了,我既然輸了,那我就隻能離去了,你和我之間的約定也就此作罷!”
話音剛落,聖義身形一閃,朝著門洞掠去,在聖義離開前,嘴角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詭笑,不知何意。
江玄甚至還來不及說話,聖義的身影已經消失,而且江玄已經感受不到聖義的魂力了。
見聖義離開,韓碩這下徹底冇有了顧慮,那握著颶風奔雷弓的手臂緩緩垂下。
之前那是因為忌憚聖義,這纔不得已暴露了颶風奔雷弓,可現在,區區一個江玄,韓碩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江玄目光淡淡的看向韓碩,淡淡道:
“怎麼?不打算用颶風奔雷弓了?”
聽到江玄這話,韓碩宛若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就憑你,也配本穀主使用這寶貝?”
見狀,江玄微微一笑,手中槍握緊,神情緊繃,眉頭緊蹙,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看清江玄的反應,韓碩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你還真有自信能勝過我?”
韓碩的笑意始終壓不住了,隨即毫無顧忌的暢然大笑起來。
許久後,韓碩的笑聲這才稍稍減弱,語氣冰冷道:
“江玄,你以為我不知道風兒是白長老殺的嗎?”
看到韓碩那迸發著陣陣寒意和殺氣的眼眸,江玄目光犀利的迴應而去。
“你當然知道,不過,你出於什麼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見狀,韓碩點了點頭,淡淡道:
“你還算聰明,不過還是差了些。
殺白長老,隻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不過,既然要他死,自然要他死的有些價值。”
聽到這話,江玄有些想不通,韓碩到底在圖謀什麼。
“比起殺了白長老,本穀主倒是看中了你的雷靈根。”
聽到此言,江玄這才恍然大悟,一副悟了的模樣。
“原來如此,看來,你早就覬覦我體內的雷靈根了,為韓風報仇隻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奪取我的雷靈根。”
韓碩並冇有說話,倒像是預設了。
隨即,韓碩目光瞥向了手中的颶風奔雷弓,目光中有些惋惜。
“這颶風奔雷弓當年受損,威力大打折扣,因此這些年,我風雷穀的威名不斷下滑,甚至為了生存,不得不來到了中洲邊上。”
說完,韓碩目光中閃過一絲惋惜,但片刻後,眸子中閃耀著得意。
“好在現在不同了,等我奪了你的雷靈根,就能讓颶風奔雷弓重現昔日的威力,有了這神器,我風雷穀必定能重現昔日的榮耀,重新進入中洲勢力聚集地,到時,任誰也不敢再小瞧我風雷穀。”
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江玄止不住的唉聲歎氣起來。
見狀,韓碩有些驚訝,唏噓一聲:“怎麼?預感到自己的命運,準備束手就擒了?”
然而,江玄那腦袋晃了晃,微微搖了搖頭。
“那倒不是,我是替韓風覺得有些悲哀。
他隻怕到死都想不到,在他父親的眼中,他的命,甚至還比不上這冷冰冰的弓,真是諷刺啊!”
韓碩原本有些得意的麵龐,在江玄這番話的刺激下,麵部表情瞬間僵硬,緊接著一股怒氣油然而生。
“江玄,你找死!”
聽到這話,江玄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在你眼中,我早就必死無疑了,還用再問嗎?”
笑話,難不成今天江玄向韓碩求饒,韓碩就能饒了他?顯然是不可能的。
韓碩目光陰沉,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知道就好,你是乖乖赴死呢?還是要我動手?”
江玄目光一凜,語氣忽然變得鏗鏘有力。
“誰赴死還不一定呢!”
言罷,江玄舉起長槍,朝著那山洞口擲去。
轟隆一聲!
那洞口瞬間坍塌,無數的碎石落下,將大門徹底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