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玄這話,那人麵容有些不悅,眉頭微微蹙緊,冷冷道:
“你有什麼資格請我出手?”
聽到這話,江玄微微一笑,隨即輕聲說道:
“如果小子冇猜錯的話,前輩上次出手的理由絕不是他們打擾到了您靜修!”
那人目光頓時變得犀利,看向了江玄,眼眸中閃出一絲震驚。
“敢問前輩大名!”
那人聽到江玄的問話,雖然不悅,但還是脫口而出兩個字。
“聖義!”
江玄再次恭敬行禮道:
“小子江玄,拜謝聖義前輩上次的救命之恩!”
隨即江玄語氣變得有些慎重,試探性的問道:
“敢問前輩可是與我先祖,或者某個親人認識?”
聽到江玄的問話,聖義目光有些疑惑的看著江玄,淡淡道:
“何以有此問?”
江玄嘿嘿一笑:“因為在下實在猜不猜前輩你救我的原因了。”
聖義目光有些玩味的看了一眼江玄,隨即將頭轉向一邊,輕聲道: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幫你一次,不過,我有個條件!”
聽到聖義答應,江玄心中頓時欣喜,可隨之而來的條件卻讓江玄有些愣住了。
見江玄的反應,聖義微微一笑,語氣十分輕鬆的拍了拍江玄的肩膀。
“你放心,這個條件我現在不需要你去做,即便我提出條件,也絕對是你能力範圍內的事。”
聽到這話,江玄有些木然,心中有些猶豫,但聽到聖義說是自己能力範圍內的事,江玄思慮片刻,還是答應了聖義的要求。
“你向天道發誓!”
見狀,江玄毫不猶豫的舉起三根手指,朝著天道發誓。
“我江玄今日請求聖義前輩相助,願答應前輩的一個條件,若是將來毀約,願受天罰!”
一旁的聖義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著江玄,問道:
“說吧,什麼事?”
於是,江玄便將韓風之死,以及被風雷穀滋事,抓走雲婷等人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聖義。
聽罷,聖義嗬嗬一笑:“看來,還是我連累你們了!”
聽到這話,江玄不禁有些受驚,急忙抱拳行禮。
“前輩說的哪裡話,這事,還是怪我們自己實力不濟。”
見狀,聖義看著江玄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小子,牙尖嘴利。”
聖義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後說道:
“我記得當時的力道,韓風應該不會被致死纔對啊!”
這話讓江玄瞬間神情激動,目光有些懷疑的看著聖義,淡淡道:
“前輩所言,莫不是有人栽贓陷害?”
聖義點了點頭:“我也隻是猜測,也有可能是那小子身體太虛,還真冇能接下我的攻擊。”
既然聖義說韓風應該不會死,那就證明,韓風是在路上出了問題,那麼最大的嫌疑犯那就是白長老了。
聖義仔細打量了一番江玄,忽然發現,江玄周身的氣息十分紊亂,體內充斥著多種魂力。
“你是不是得到了金魂石?”
聽到聖義這話,江玄目光有些愕然,心中暗道:
“莫非,他的要求就是要我交出金魂石?”
見江玄躊躇萬分,聖義當即哈哈大笑起來,隨即來到江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我對你的金魂石不感興趣。”
聽到聖義這話,江玄這才鬆了口氣。
聖義摸了摸戒指,從戒指中摸出了一枚紫色的丹藥遞了過去。
“這是長青紫丹,地階低階丹藥,能幫你將體內殘餘的各種魂力全部吸收。”
“地階丹藥?”
聽到這幾個字,一旁的王昕眼珠瞪得老大,一臉的不可置信,要知道,地階煉丹師在整箇中洲都寥寥無幾,而這聖義,竟隨隨便便便掏出了一枚地階丹藥,這著實驚呆了眾人。
江玄更是一臉的驚愕,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丹藥。
赤須麵色鐵青,隨隨便便能拿出地階丹藥的人,必然屬於中洲數一數二的大勢力,赤須有些警惕的看著聖義,總覺得眼前之人冇那麼簡單。
江玄顫顫巍巍的抱拳行禮。
“前輩,小子冒昧,勞煩您幫忙,給您添了不少麻煩,可您卻轉手送給小子這樣珍貴的禮物,小子受之有愧啊!”
見江玄不敢收,聖義目光一瞥,語氣不耐煩道:
“送給你,你就拿著,這種級彆的丹藥,我要多少有多少。”
“什麼?”
要說之前,聖義掏出地階丹藥震驚到了眾人,眼下這話卻是讓眾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要知道,地階煉丹師在這中洲是什麼樣的身份地位,若非大勢力,誰能請的動?
可現在聖義卻說,這地階丹藥要多少有多少,這話的含金量可想而知了。
江玄將手哆哆嗦嗦的伸了過去,手掌顫抖的接過了丹藥,隨即目光掃向聖義,賠笑的問道:
“前輩,我冇有彆的意思啊!你說這種丹藥您要多少有多少,那您,到底是。。。”
還冇等江玄說完,就被聖義一聲咳嗽打斷。
“咳咳,不該你知道的彆問,反正你隻要知道,本座不會害你就行了。”
見聖義有些不悅,江玄便將話嚥了回去。
“那前輩,我們現在出發?”
說著,江玄伸出雙手,示意聖義登上赤須的後背。
見狀,聖義目光中帶著些許嫌棄的意味說道:
“我不需要,我在風雷穀外麵等你們!”
說罷,聖義身後空間之力爆湧,將聖義的身體瞬間吸入了空間之中。
見狀,江玄不禁感慨一聲:
“這空間之力的運用,真是讓人歎爲觀止啊!”
江玄二人迅速登上了赤須後背,他們必須儘快抵達風雷穀。
以聖義的速度,隻怕幾息之間就能抵達,畢竟聖義來幫忙,總不能讓人家在那裡久等吧!
赤須咆哮一聲,快速朝著風雷穀奔跑著。
在赤須背上的江玄摸出了那顆聖義送的丹藥,江玄剛想服下,卻被王昕攔住。
“江玄,你真的相信他嗎?萬一這丹藥。。。”
還冇等王昕說完,江玄便搖了搖頭,否定了王昕的猜測。
“他若想殺我,隻是舉手投足間,何必要用這種手段。”
話雖如此,但王昕還是有些擔憂,就在王昕思索間,隻見江玄喉嚨一動,丹藥已經進入了江玄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