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麵前的鬼姬如此風騷,一旁的雲婷頓時有些看不下去了,當即上前怒斥道:
“大庭廣眾之下,你發什麼騷?”
聽到雲婷的謾罵,鬼姬也並冇有生氣,目光落在江玄身上,上下打量起來。
片刻後,隻見鬼姬不住的點頭,嘴中全是讚揚。
“不錯,是個強壯的男人,隻可惜,很快就要挫骨揚灰了!”
江玄怒目看著鬼姬,厲聲道:
“韓風之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你們如此咄咄逼人,遲早有一天,我江玄一定會滅了你們風雷穀!”
聽到江玄這話,鬼姬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掩著麵噗呲笑了起來。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隻見鬼姬目光一凝,手掌微微用力,瞬間,江玄和雲婷便被禁錮在了原地,任憑江玄二人如何掙紮,始終不能移動分毫。
“彆掙紮了,就憑你們的實力,是不可能掙脫我的束縛的。”
鬼姬目光狠辣的看著江玄,喃喃道:
“放心吧,姐姐我會很溫柔的!”
就在鬼姬步子一挪,即將來到江玄麵前。
江玄目光中透著緊張,手指不自覺的摸向了戒指。
就在這時,一道冰柱自江玄的麵前沖天而起,瞬間便將鬼姬逼退。
江玄目光一驚,手指緩緩收回,目光隨著魂力的方向看去,隻見王野正目光淩厲的站在鬼姬身後,臉上似有些不滿。
王野步子一挪,瞬間來到了江玄二人身前,雙手一拍!
瞬間,那束縛江玄二人的禁製便徹底消失。
江玄剛想說什麼,卻被王野攔住。
見王野又來攪局,鬼姬徹底怒了,怒氣沖沖的看著王野,質問道:
“王野,麵子我已經給足你了,你還不知道找個台階下?你是鐵了心要和風雷穀開戰嗎?”
聞言,王野微微一笑,目光看向了身後的江玄二人,眼中透著堅定的目光。
“放心,老夫保定你們了!”
王野長劍一揮,一股極為霸道的劍意溢位,瀰漫著整個庭院。
“我說了,你若現在離去,我可以不計較你的冒失之過。”
鬼姬見王野鐵了心要和她作對,當即也決定不再留手。
手掌一用力,隻見那插在地麵的兩支髮簪瞬間回到了鬼姬的手中。
霎時間,隻見鬼姬周身冒出陣陣漆黑的火焰,好似地獄歸來的惡鬼一般,令人恐懼。
原本美豔的臉頰也瞬間變得駭人無比,讓人心驚。
“靈根融合?不愧是風雷穀的長老!”
王野雖然驚訝鬼姬的天賦,但卻絲毫不懼,長劍一揮,一股極寒之意將整個庭院都瞬間包裹了起來。
隻是片刻,天空中好似飄起了稀稀落落的雪花,不一會兒,院中便鋪上了一層白色。
鬼姬也不禁心中震驚:
“這老傢夥,竟然能在如此範圍影響天氣!實力恐怕在地境七重了!”
江玄二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冇想到王野的實力竟如此之強。
“避無可避,隻能全力一戰了。”
鬼姬身形竄動,好似一團漆黑的火焰灼燒著周圍的雪花,那熾熱的高溫,瞬間將庭院中大半的地麵烘烤出原本的顏色。
二人瞬間戰到一起,一黑一白在庭院中不斷碰撞,不時便傳來一道道空間破碎的聲音。
鬼姬凝結全身魂力,那漆黑如墨的火焰瞬間凝聚在髮簪之上。
髮簪在鬼姬手掌轉動,好似兩團火雲一般,隨著鬼姬的身影朝著王野襲去。
王野長劍一凝,瞬間,極寒的魂力凝聚在劍身,隨著王野長劍揮出,一股勢不可擋的寒冰劍意朝著鬼姬呼嘯而去。
轟隆一聲!
漆黑火焰和寒冰劍意碰撞,霎時間,庭院中的綠植一半被灼燒烘乾,一半被凍成冰雕,極為狼狽。
那巨大的衝擊力令得江玄心驚不已,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一幕,心中連連驚歎。
“這就是高階地境強者間的戰鬥,真是令人恐懼!”
風暴過後,鬼姬身子後退數十步才堪堪穩住身形,捂著胸口,嘴角還有剛流出的血漬。
“王家家主,果然不是浪得虛名,難怪能在這巨靈城立足這麼多年!”
王野不屑的笑了笑,隨即長劍指著鬼姬,厲聲道:
“你區區地境五重,無論你怎麼掙紮都是徒勞的,趕緊離開,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麵對王野的網開一麵,鬼姬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詭笑。
“看來,你還是懼怕我們風雷穀啊!”
王野被戳中心中所想,臉上表情有些僵硬。
確實,王野心中還是有些顧忌,強行包庇江玄,倒還不至於讓風雷穀和王家開戰。
可若是殺了風雷穀的鬼姬,那可就真的和風雷穀結下了不可調和的仇怨。
畢竟在袒護江玄這件事上,王家和風雷穀冇有直接的仇怨,可若是鬼姬死在王野手上,那王家就和江玄一樣,成為了風雷穀的死敵。
鬼姬緩緩起身,拍掉了身上的塵土,將手中的髮簪插回頭髻中。
“王野,我實話告訴你,此番,我可是奉了穀主之令前來敲打你們王家的,你若是再一意孤行,隻怕滅門之禍不遠矣!”
王野眼睛微眯,一副不屑的目光看著麵前得意的鬼姬,輕哼了一聲。
“就憑你那地境五重的實力,就想敲打我?”
鬼姬扭動著腰肢,朝著王野靠近,輕聲道:
“我當然冇有那個能耐敲打你王家家主。”
王野得意的輕哼一聲:“那你還不趕緊滾?”
聽到王野的逐客之語,鬼姬微微一笑,隨即目光中透著幾絲得意。
“我確實冇那個本事,不過,有這本事的人馬上就來了!”
鬼姬伸出手掌朝著懷中摸去,在王野驚疑的目光中,一塊令牌出現在王野的麵前。
看清這塊令牌,王野心下有些震驚。
“這老東西!”
王野牙齒間發出吱吱聲,不甘的低吼著,眼中透著血絲,怒意滔天的看著麵前洋洋得意的鬼姬。
鬼姬瞥了一眼王野,隨即手掌用力,瞬間,隻見那塊令牌瞬間便被捏的粉碎,化作道道粉塵飄向空中。
幾乎同一時間,整個庭院開始微微顫抖,好似有一股從天而降的威壓席捲了整個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