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韓瑞這無禮的要求,江玄當即轉過身去,視韓瑞如空氣一般不存在。
見江玄如此態度,韓瑞也生氣了,當即伸出手按住了江玄的肩膀。
江玄目光一瞥,當即目光犀利的瞪了一眼,隨即周身爆發出強悍的魂力壓迫。
韓瑞也不甘示弱,當即釋放魂力和江玄周旋。
然而,過了一小會兒後,韓瑞漸漸有些處於下風了,臉上的表情有些吃力。
反觀江玄,卻依然風輕雲淡,渾身看上去十分輕鬆的樣子。
韓瑞的目光瞥向江玄,由之前的淩厲逐漸變得凶狠起來,彷彿一場大戰隨時都會到來。
江玄自然毫不示弱,當即眼神一凜,氣勢不遑多讓。
見二人劍拔弩張,隨時都要打起來的可能,一旁的王昕輕咳了一聲,隨即來到二人中間。
王昕釋放魂力朝著二人襲去,隨即伸出手將韓瑞的手掌從江玄的肩膀上挪開。
“王小姐,您這是何意?”
韓瑞不知道王昕什麼意思,莫不是要阻止他?
王昕微微一笑,表情和煦,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人是我特地請來替我父親治傷的,你不得無禮!”
聽到這話,不止韓瑞,就連江玄都是心中一驚。
江玄冇想到這王昕竟然會出手替他解圍。
聽到王昕的說辭,韓瑞自然是不信的,當即目光再次投向江玄,搖了搖頭。
“王小姐請來的什麼人?這麼神秘?莫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聽到韓瑞的話,王昕臉上頓時有些不高興了,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怒意。
“韓瑞,你是在質疑我?”
見王昕的模樣,很明顯就要生氣了,韓瑞悻悻一笑。
畢竟韓瑞要常年駐守在巨靈城,可不能得罪王昕,而且,從剛剛的交手來看,這人的實力在他之上,若真動起手來,韓瑞冇有把握能拿下江玄。
思慮再三後,韓瑞決定先撤退,向風雷穀稟報這裡的事情,等風雷穀的援軍到來。
韓瑞並冇有說話,怒氣沖沖的甩了甩衣袖,隨即轉身離開了客棧。
王昕看著韓瑞離開,隨即對著江玄揮了揮手。
“能進去聊聊嗎?”
畢竟王昕剛剛替他解了圍,江玄也不好拒絕,隻能點了點頭。
進入房間,王昕便察覺到了裡麵還有一道魂力氣息,而且十分熟悉。
王昕對著江玄笑了笑,臉上帶著些許調皮的意味說道:
“麵具還不摘下來?”
聽到這話,江玄目光中透著一絲震驚。
“她認出來了?”
江玄冇想到這王昕的觀察力居然這麼細緻。
見瞞不住,江玄隻能伸手,將臉上的麵具緩緩摘下,瞬間,那張令得王昕有些動容的臉龐浮現。
許久,王昕平複一下內心的激動,帶著得意的口氣說道:
“我就知道是你,江玄,冇想到又見麵了!”
隨即,王昕目光在房間中到處掃視,淡淡道:
“姑娘,難得有緣再見,就彆藏匿了!”
王昕來到桌前緩緩坐下,眼神不斷的打量四周。
王昕話音落下片刻,雲婷的身影緩緩出現,目光盯著麵前的王昕,有些疑惑。
江玄也來到王昕麵前,當即冇有任何拐彎抹角的問道:
“王姑娘,你今日為何要救我?”
聽到江玄這話,王昕卻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什麼叫救你?就韓瑞那種貨色,能抓的了你?”
江玄淡淡一笑:“不管如何,都多謝你了!”
見天有些聊死了,王昕緊咬著唇邊,似乎有什麼想說的,可內心極為掙紮,猶豫不決。
見王昕那副表情,江玄猜到了,王昕肯定有什麼想說的。
“王姑娘,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若是需要幫忙,我江玄會儘綿薄。”
聽到這,王昕眼中瞬間發出亮光,一臉期待和激動的看著江玄,甚至由於興奮,身子都有些微微的抖動。
“江玄,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聽命於風雷穀嗎?”
聽到這話,江玄倒是有些意外,知不知道又能怎樣?難不成,這王昕還在意她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江玄還是點了點頭,畢竟這王家作為巨靈城的第一大勢力,江玄也想不通為何會和風雷穀同流合汙。
於是,王昕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江玄,說完,眼中不免閃過一絲落寞和無奈。
聽到這,江玄嘖嘖一番,有些惋惜。
“可惜,我江玄並非煉丹師,隻怕幫不了你了!”
聽到江玄的這態度,王昕臉上的激動瞬間浮現,眼神充滿期待的看著江玄,激動道:
“江玄,我父親現在狀況,隻有你能幫忙了,還請你救我父親一命!”
話音落下,王昕雙膝直接跪地,撲通一聲跪倒在江玄麵前,誠意不可謂滿滿啊!
見狀,江玄立馬上前將王昕扶了起來,一旁的雲婷也急忙上前攙扶。
“你細細說來!”
將王昕扶起後,江玄目光盯著王昕,好奇王昕為什麼覺得自己能救他父親。
王昕收拾了一番情緒,這才緩緩道來。
“我父親由於擔心我在風雷穀吃虧,不願和風雷穀合作,因此,他自己以王家的名義請來了一位黃階低階煉丹師。”
哎!
一說到此處,王昕忍不住哀歎起來!
“父親中的可是八階魔獸的毒,這區區黃階低階煉丹師怎麼可能會解這樣的毒?
結果弄巧成拙,原本這毒性父親還能用魂力壓製,可現在,毒性彙聚於氣海,已經危及到父親生命了。”
一說到此處,王昕的眼眶中落下了幾滴清淚,有些無助的表情,讓人看了都覺得可憐。
聽到這話,江玄捏著下巴有些疑惑的緩緩說道:
“那你現在尋找高階煉丹師纔是首要目標啊,找我卻是為何?”
見狀,王昕再次跪倒在江玄麵前,任憑江玄和雲婷如何攙扶,王昕都不起來。
“王姑娘,你想說什麼就說,我江玄若是能幫忙絕不會推辭!”
聽到江玄的話,王昕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在二人的攙扶下起身。
“江玄,我父親現在的病症隻有你才能治了,隻要你能救我父親,無論你有什麼要求,我王昕絕不推辭!”
“隻有我才能治?關鍵我也不是煉丹師啊?”
江玄有些疑惑,王昕這些話把江玄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