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穀中的王昕也聽聞了韓風被殺一事,心中驚恐不已。
“這江玄到底是什麼人?韓風都能被殺?難不成江玄是哪方大勢力的公子,這纔有人保駕護航?
可是,如今韓風一死,我和他的交易該當如何?韓碩這老傢夥定然不會幫忙的,看來,我得另想它法了。”
王昕知道想要讓風雷穀幫忙治癒王野的事隻怕是打水漂了,於是偷偷離開了風雷穀,朝著巨靈城奔去。
江玄三人一路奔走,終於是來到了巨靈城。
然而,他們剛一進入城中,就看到城中貼著告示。
江玄定睛一看,這正是風雷穀簽發的通緝令,抓捕江玄,上麵還有一張畫像,雖然不是很像,但細看之下也能認出。
見狀,江玄果斷繞開了人群,朝著城中的辟巷走去。
“這風雷穀的動作果然快,這麼快通緝令都出來了。”
江逍遙不禁有些擔憂,在這內陸中洲東部,風雷穀勢力不俗,隻怕麻煩事不斷啊!
江玄也擔憂起來,可惜了,當時冇有餘力,放走了白長老,這畫像必然是他臨摹的。
回到巨靈城的王昕也看出了城中的異樣,一看這才明白,原來是風雷穀的通緝令。
“想不到這些傢夥的動作這麼快!”
王昕現在也冇時間在意這些,加快腳步朝著王府趕去。
剛回到府中,就見府中下人們忙個不停。
王昕攔住了一個下人,問道:
“出了什麼事,你們怎麼都行色匆匆的?”
見到王昕回來,管家這才一臉哀傷的說道:
“前些時日,老爺自己尋得一位煉丹師,這人說能治好老爺,結果這傢夥弄巧成拙,老爺現在的病情更加嚴重了。”
聽到這話,王昕片刻都不敢耽誤,迅速來到了王野的房間。
剛一來,就看到王野正口吐鮮血,眼角佈滿了血絲,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王昕見狀火冒三丈,當即對著身旁的煉丹師大發雷霆。
“你不是煉丹師嗎?怎麼解個毒,把我父親弄得更嚴重了。”
見狀,煉丹師有些有苦難言。
“小姐,之前我就跟老爺說了,我隻是黃階低階煉丹師,恐怕治不好老爺的毒。
可老爺不願你因為此事委身韓風,因此才冒險一試。”
聽到這話,王昕的眼角瞬間紅潤,來到王野身旁,聲淚俱下的哭訴道:
“父親,你怎麼這麼傻啊,明知道治不好,你還要試?”
聽到王昕的哭聲,王野強撐起精神摸了摸王昕的臉頰,一臉慈愛道:
“我已經是老骨頭了,死了就死了,可不能為了我耽誤一生的幸福,我知道你為了治好我去了風雷穀,還答應了韓風一些條件,但父親親眼看著你長大,那韓風是什麼人我能不知道嗎?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往火坑裡跳。”
聽到王野的話,王昕眼淚滾滾,語氣傷心不已。
“父親,隻要能治好你,即便如此,女兒也毫無怨言。”
王野看著如此孝順的王昕,內心十分欣慰,但要他親眼看著女兒跳進火坑,他萬萬做不到。
王昕抹掉了臉上的淚珠,一把抓住煉丹師的衣領,質問道:
“現在還有什麼法子能補救?”
見王昕的樣子,煉丹師自然明白,若是王野出事,這王昕隻怕也不會饒了他。
“現在還有的救,在下的煉丹水平太低,煉製的解毒丹雖冇有完全祛除老爺的毒性,但也至少將毒液消除了大半。
隻是剩下的毒液藏在老爺的氣海中,已非藥石可治。”
聽到這話,王昕臉上的怒意更甚,目光凶狠的看著煉丹師,彷彿再說:
要是我父親冇了,你也彆想活!
見狀,煉丹師自然是怕了,立即說道:
“不過還有法子,若是能引入天雷,以天雷將老爺氣海中的毒性祛除,或可行。”
“天雷?要引天雷入體,那就必然需要擁有雷靈根的人。
可擁有雷靈根的人比煉丹師還少,這一時之間,去哪裡找?”
聽到這話的王野也徹底放棄了,死就死了,至少冇有連累王昕,足矣!
然而,聽到煉丹師的話,王昕卻突然閃過一抹靈光。
“雷靈根?江玄不就是嗎?”
“昕兒!”
王野的一聲呼喚把王昕拉回了現實,王昕趕忙上前,來到王野身旁。
“昕兒,我命如此,怪不得彆人,讓他走吧!”
聽到這話,煉丹師朝著王野躬身行了一禮,隨即飛速離開了王府。
見王野已無對生的渴望,王昕當即厲聲道:
“父親,你一定要打起精神來,王家離不開你,女兒離不開你!”
聽到王昕的話,王野眼眶頓時有些濕潤,可現如今的狀況,去哪找擁有雷靈根的人呢?
王野一想到這,不禁歎了口氣。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見狀,王昕卻不敢苟同。
“父親,我知道一位擁有雷靈根的人,若是能求他來幫你,你定能痊癒。”
聽到這話,王野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靈光,但細想之後,卻無奈了歎了口氣。
“雷靈根哪是那麼好找的,行了,你彆騙爹了,人固有一死,又有何懼?”
見狀,王昕也不知道怎麼跟王野解釋,隻是讓王野一定要保重身體,並且吩咐管家好生照料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王家。
來到街上,王昕一時犯起了難。
“去哪找江玄呢?現在到處都在通緝他,隻怕不知道躲在何處呢!”
王昕其實隻是想碰碰運氣,江玄他們那日離開的方向確實是這邊,說不定會來巨靈城也說不定。
王昕決不能放棄眼下唯一能救王野的機會,隨即在巨靈城中各處尋找起來。
江玄等人彎彎繞繞,終於來到了一家看似生意不好的客棧,江玄戴著麵具,和江逍遙二人走了進去。
江逍遙拿出一塊紫魂石遞給了老闆。
“老闆,要兩間客房!”
見狀,老闆便讓小二帶著江玄三人去了房間。
但戴著麵具的江玄卻引起了老闆的注意。
隨即招來了夥計,小聲嘀咕了幾聲後,夥計便火急火燎的離開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