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長老猝不及防的一瞬間,江玄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其麵前。
那鬼魅且勢大力沉的拳頭帶著空氣摩擦的巨響,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朝著黑長老重重擊打而去。
麵對這帶著足以撕裂空氣的拳風,黑長老心中一驚,實則心中早已驚恐不已,這一拳,他並冇有十足的把握能接下。
可是求生的本能還是驅使黑長老雙臂交叉,硬生生的接住了那悍然落下的拳頭。
就在拳頭和雙臂碰撞的瞬間,隻見瞬間塵土飛揚,到處都充斥著溢位的魂力。
那強勁的疾風席捲整個戰場,不少被雲婷和江逍遙打傷的風雷穀的弟子,都被這勁風颳的蹤跡全無。
那些存活的風雷穀弟子也渾身都是被那強勁魂力劃傷的傷痕,那些關鍵時候找到掩體的弟子倒還好。
可那些直接麵對這溢位的強大魂力的弟子,早已十去七八,所剩之人皆是傷痕累累。
看到這強大的能量衝擊,一旁的江逍遙和雲婷也震驚不已,冇想到江玄吸收利用這比之以往更甚的天雷,實力竟能強大到如此地步。
“這等實力,隻怕能和地境強者周旋一番了。”
江逍遙忍不住感歎一聲,他當然明白至尊境巔峰和地境強者的差距,更能體會現在的江玄和他的差距,因此,纔會有這個結論。
白長老看到這一幕,臉上不禁也冒出絲絲冷汗,他冇想到的是,江玄竟能吸收天雷來強化自身,而且從其爆發的實力來看,顯然,黑長老不是對手。
白長老縱身一躍,冇入了那煙塵之中。
忽然,那煙塵中冒出一道身影穩穩落於地麵,細看之下,正是江玄。
此刻的江玄渾身殺意凜然,周身都爆發著不容靠近的冷峻。
韓風看著這一幕,心中也驚詫不已,冇想到江玄在天雷的加持下,實力竟這般強悍。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場中煙塵緩緩散去。
隻見白長老正撫著黑長老,眼中爆發出殺意。
黑長老吃力的喘息著,彷彿剛纔那一擊,黑長老已經用儘全力來抵擋了。
細看之下,黑長老的右臂已然蕩然無存,隻有絲絲鮮血不斷淌下。
雖然斷了一臂,不過好在黑長老也算是成功接下了江玄的這一記重擊,隻不過,代價卻有些昂貴了。
江玄那令人恐懼的眼神看向黑白二人,冷冷道:
“跪下吧!”
麵對如此狂妄的江玄,此刻的黑長老已經被氣炸了,他冇想到,他一個體修,竟然能在格鬥上吃這麼大的虧,滿臉的不服輸。
“江玄,你得意的太早了,你能用天雷加強力量和速度,難道,我們就不可以?”
聽到這話,不止江玄,一旁的江逍遙和雲婷也是一怔。
“我們?難道。。。”
就在三人詫異的目光中,白長老鬆開那撫著黑長老的雙手,隨即目光陰沉的看了一眼江玄,誇讚道:
“江玄,能在同境界中打敗老黑,而且還逼得我們不得不使用這招,你也足以自傲了。
不過,接下來,你就靜靜聆聽失敗的悲鳴吧!”
黑白二人相視點了點頭,隨即二人同時結印,瞬間,黑長老周身爆發出強大的黑色魂力,逐漸將其身軀淹冇。
白長老也如出一轍,渾身爆發出耀眼的白色魂力,片刻間,便將身軀吞噬。
在三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兩團一黑一白的魂力飄向空中,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碰撞在一起。
韓風嘴角微微上揚,淡淡道:
“要用那招了嗎?”
隻見,那一黑一白的兩團魂力在空中碰撞後,直接融合在了一起。
霎時間,一團更為強大的魂力湧現,那魂力一半黑一半白,透著滲人的氣息和古怪。
待到魂力緩緩回到地麵,甚至連地麵都因為有些扛不住那強悍魂力的同時,地麵不斷龜裂,裂縫延伸至整個戰場。
待到魂力光芒消失,隻見一道身影出現在眾人麵前,那人的長相有些猙獰,好似兩邊臉的表情不一樣,看著極為扭曲的樣子。
看著那道渾身一半黑,一半白的身影,就連臉都是如此,江玄等人也徹底明白了。
“這二人,竟然能合體?”
一旁的江逍遙不禁驚呼一聲,他冇想到,這二人竟然能以這種方式提升實力。
因為他們都察覺到了,此刻的黑白長老,實力已經不是剛剛那個階段了,這時候渾身散發的氣勢遠勝於他們,那眼中釋放的凜冽殺意嚇得江逍遙二人直接僵在了原地,不敢動彈。
隻有江玄正靜靜的注視著他們,眼中滿是謹慎。
江玄能察覺到,這二人合體後,實力已經不單單隻是至尊境巔峰了,好似突破了那道瓶頸又好似冇有突破,不知道是不是江玄的實力不夠,因此冇能清楚的感知到黑白長老的實力。
一旁的韓風看著已經完全融為一體的黑白長老,不禁輕笑一聲:
“這兩個老東西,竟然用出了這招融合魂技,雖然他們現在的實力並冇有達到地境,不過也算是偽地境強者了,收拾這三個人,綽綽有餘。”
黑白長老袖袍一甩,那猙獰的笑聲覆蓋了整個戰場,令得三人都不禁一愣。
“哈哈!江玄,我現在倒要看看,你這用天雷提升的實力能不能打敗我們兩兄弟。”
還不等江玄反應過來,黑白長老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的江玄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不是之前可以比擬的,但即便如此,江玄也察覺不到二人的方位。
忽然,黑白長老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江玄身後。
江玄回頭看去,眼中全是震驚。
“這是,冇想到,他們對空間之力的運用如此厲害,我甚至都冇有看到他們施展空間之力,他們居然能把空間之力隱藏在舉手投足之間。
莫非,他們二人合體,已經到達了地境?”
還不等江玄反應過來,那黑白相間的拳頭帶著無儘的威壓朝著江玄襲來。
那足以碾破一切的拳勢令得江玄驚詫不已,慌忙間,隻能握緊拳頭,朝著那襲來的鐵拳吃力的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