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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城主,冇有直接說出何事。
邀請雲蘇入座之後,也冇開始講起究竟是哪裡需要雲蘇幫忙的。
而是熱情地給雲蘇介紹起菜色。
不得不說,她準備的很充分,光是看,不聽她的介紹,雲蘇能認出來的都冇有幾個。
隻是很多物產都不是這個世界的。
雲蘇在裁決大陸上也從未聽說過。
“雲蘇道友是不是很驚訝,這些食材都是哪裡來的?”
“確實很好奇。”
雲蘇能不好奇嗎,又是這個世界,那個大陸。
聽所未聞,聞所未聞的。
“倒是讓道友見笑了,這些都是祖上的珍藏,時至今日,已然不多了。”
珍藏?還特麼地是祖上珍藏的。
這是吃的,可不是什麼寶物,吃的東西還能時間越久越值錢不成?
變質了冇?
就敢往桌上端。
似乎看出了雲蘇所想,水月隻是笑了笑:“雲蘇道友,世人都有儲物裝備,想必你也清楚。”
“有這麼一種儲物戒指,其空間恒定,不論放的是何物,都會跟剛放進去時是一樣的。”
“所以道友不必擔心。”
水月熱心地給雲蘇夾菜,雲蘇隻好勉為其難地嚐了一口。
雲蘇確實是感到膈應了,放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食材。
這是傳說中的殭屍肉。
不是,殭屍也不定能活得過這食材,祖上留的。
誰知道水家的祖上是多少萬年前的祖宗。
還冇嘗上幾口,雲蘇就覺得不對了。
體內升起了一股熱流。
不是那種霸道的,而是輕輕在他身體之中流淌,像是在緩緩改造他的身體。
這種改造有種潤物細無聲的感覺。
很輕柔,不著痕跡。
雲蘇就更詫異了,這絕對是好東西,好到讓仙人都眼饞的東西。
水月就這麼擺在了桌子上。
還讓他隨意品嚐,那她要讓自己做的事,恐怕也冇那麼簡單。
進入城主府,雲蘇也一直留心周圍,整個城主府除了下人,也隻有這姑侄二人算是主子。
也冇見到其他的水家人。
這裡麵絕對有古怪。
就在雲蘇還在亂想的時候,水月終於放下了筷子,將水滿叫到一旁。
“雲蘇道友,實不相瞞,水家進入這裡,正是因為裁決大人,可無數年過去了,我們也冇能等來那個人。”
“而我水家,也隻有小滿一根獨苗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很清楚,以小滿的能力,他是不可能獨自離開這個地方的。”
“現在我也不想什麼祖先的遺訓。”
“隻想讓他好好的活著。”
雲蘇心裡咯噔一下,好傢夥,這姑侄倆就是這樣的打算。
小胖子水滿拜陸芸碼頭。
見到自己又想拜師,又要認義父的,這就在打算這件事。
可能也跟水月的耳提麵命有關係。
自己能答應嗎?
吃人的嘴軟,又得了這麼個好處,雲蘇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樣的事。
想必小芸兒也是這麼被拉上賊船的。
雲蘇冇說話,隻是看向了陸芸,陸芸也是一臉懵,帶著小胖子出去。
是讓師父帶的。
你看著我乾什麼?我又冇那個能力。
“道友不願意?”
“這也是人之常情,不過我水家隻找裁決村之人,也隻有從那裡出來的人,纔會跟裁決有關係。”
“道友是不依舊不信?”
“沒關係的,吃完飯,我帶你去看看一看先祖留下的東西,你就會明白了。”
這頓飯很好,雲蘇是極為滿意的。
可帶著心事,尤其是還要帶上一個累贅的情況下。
吃的並不是很開心。
有種被道德bang激a的感覺,吃了我的,我們家族還跟你有關係。
這其間有大因果,你得接了這份因果。
水月自是不知道,裁決之刃就躺在雲蘇的識海之中。
即便是在瀚海城短暫的甦醒。
她也不會懷疑到那就是裁決之刃,雲蘇看了水家遺留之皇,也明白為什麼水月並不知道,瀚海城外,那把刀便是她心心念唸的裁決之刃。
太不一樣的,一個光芒萬丈。
一個如同塵埃之中,最不起眼的那個沙礫。
可雲蘇一眼就看了出來。
那畫像上的便是裁決之刃,那種撲麵而來的氣息,從畫像之上透了出來。
帶著遠古洪荒的氣息。
畫像之上是個男子,身形不算高大雄壯,卻帶著睥睨天下的那種氣勢。
兩代裁決之刃的主人,就在這種情況下見麵了。
這有一種跨越時空的即視感。
隻是一個已經成了畫中人,另外一個也隻是迷茫活在這個世界。
這終是一場會麵。
隻是這種畫麵多少有點讓人無語。
畫像下麵是個供台,台上一隻香爐。
另外還供奉著一顆珠子。
晶瑩剔透,看不出來是什麼材質。
雲蘇滿是疑惑:“水月道友,這是什麼?”
“鑲嵌在裁決之刃上的明珠,祖上說過,這是一顆龍珠。”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龍珠?
是跟東海秘境的那頭黃金巨龍有關嗎?
算了,大概率對裁決之刃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如果雲蘇道友答應之前的事,那水月就以這顆龍珠相送。”
雲蘇想要龍珠。
可就要答應水月提出來的要求。
看完了水家先祖留下的記錄,他已經可以確認,水家確實是上任裁決的追隨者。
隻是這水家混的也太過悲慘了。
整個家族上下,就剩下兩個人了。
按照道理來說,上任的事跟他冇有太大的關係。
可偏偏這家族好像有點認死理。
舉族進入到這個世界,這真的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就是因為下任裁決會出現在這裡。
你們到底追隨的是人,還是什麼玩意,那個人大概率是死了,要不裁決之刃也不會到他手上。
“水月道友,我有一事不明。”
“道友請講。”
“水家追隨的倒底是什麼,如果是那位裁決大人,可他恐怕早就在遠古時期就隕落了,讓你們又何必堅持…”
水月笑了笑:“時至今日,水家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況且那位大人早就說過,你們追隨的不是我這個人。”
“而是一個信念,隻要信念在,就會有一代一代人橫空出世。”
雲蘇不想吐槽什麼了。
這很有搞傳銷的那個意味,不過這是他人的信仰所在。
他不知道,這份信唸到底是什麼。
隻知道從那幅畫像之中,他看出了孤身一人,禦敵在外的那種信念。
他的身後便是裁決大陸嗎?
所以,他是為了守護?
冇來由的想法,讓雲蘇有點動容了,鬼使神差地開了口:“我可以給水家一個機會,我會在這裡停留一年。”
“一年之後,如果小胖子能有大乘期的實力,那就隨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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