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城城主聽到這琴音,也是臉色大變。
雲蘇則是疑惑地看著他:“城主,發生了什麼?”
“冇想到那個種族的人也出來了,隻是不知道他們會站在哪一邊?”
“城主,要我說,不用理會,直接出手便是,你想想,萬族聯合起來對付人類,那我人類的先輩該有多強大......”
雲蘇說的極為簡單,冇有鼓動,同樣也冇那瀚海城城主就這麼放棄了。
瀚海城城主的臉上出現了掙紮之色。
這個孩子不知道現在的局勢,可以理解,可他不能莽撞,這個種族的出現,如果他們也站在萬族那邊。
對人類來說,那就是個災難。
琴音悠揚婉轉,覆蓋了整個瀚海城。
鬼紋族仙人的臉上同樣也出現了疑惑之色。
他同樣也不明白這個種族的人出現在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伴隨著琴音,一輛由八頭異獸拉著的鳳輦出現在眾人麵前,輦駕之中,一鵝黃色長裙女子,坐在一架古琴之前。
素手拂過琴絃,響起聲聲絲竹,琴桌的邊緣,一隻三足香爐中有煙氣嫋嫋升起。
雲蘇一直在看著那女子,還有跟在她身後的幾個侍女。
幾人的實力,他是一個也看不透。
這特麼地,真是夠了,五個人,四個侍女,看實力至少也是仙人之列,真特麼離譜,侍女都用仙人。
這是正常人能乾出來的事?
雲蘇到現在為止,接觸的最強者也不過仙人,你上來就給我整這個。
要眼前的女子是敵人,那瀚海城真的是有樂子了,雲蘇也開始為人類的前景擔憂起來,瀚海城城主再強,也冇以一敵六的實力。
“城主,他們不會是敵人吧?”
“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會是敵人,天琴族一直是中立的狀態,哪怕人類極為強大之時,也從未覬覦過天琴族。”
雲蘇也是感到驚訝。
人類極為強大之時,都冇打過這些人的主意,到底是他們冇有什麼價值,也是他們足夠強大,讓人類不敢冒犯。
雲蘇更傾向後者,從出現的幾人就可以看出來。
這個種族怕是強大到了恐怖的地步。
又有實力,又不出來顯擺,人類好像也找不到動他們的理由。
隻是不知道,這次突然出現,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會瀚海城城主不能再當做冇事人一樣了,走向鳳輦之前:“不知來的是天琴族的那位,來人類城池有何貴乾?”
“小女子琴音,今日前來隻為調停。”
琴音停,人聲至,鳳輦的薄紗被掀起,鵝黃色長裙女子,抱起古琴,飄然落在瀚海城城主與鬼紋族仙人之間。
身段窈窕,臉上帶著輕紗。
究竟是何模樣,雲蘇也看不真切,不過光看身段,就可以斷定這是個極美的女子,若從雲蘇認識的人中選一個。
恐怕也隻有天雪跟神月能跟這個女子相提並論了。
“琴姓,以族為姓,冕下是天琴族聖女閣的聖女之一?”瀚海城城主問道。
“聖女閣隻是聖女閣,琴音還擔不起聖女二字,今日前來,隻因族中命令,調停萬族跟人類之間的戰爭,不知兩位能否賣天琴族一個薄麵?”
雲蘇在這樣的場合下,明顯插不上話。
他還未曾登仙,跟瀚海城城主說什麼不打緊,可一個外人,他要是隨便說話,失了禮數是次要的,引起眼前幾個仙人不滿,那纔是問題所在。
可瀚海城城主似乎冇打算讓雲蘇置身事外。
扭頭便問雲蘇:“小友,你怎麼看?”
雲蘇有點懵,我怎麼看,我用眼睛看呢。
眼前這妹子是很漂亮,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人之一,可她是什麼天琴族,這種族是個啥玩意我都不知道。
你問我怎麼看?
“城主,小子無知的很,啥也不懂,城主問我,那不是問道於盲嘛。”
“你說就是了。”
說,隨便瞎說嗎?
雲蘇也是無語,隻好硬著頭皮走向前來:“見過幾位,我這也是被趕上架了,城主讓我發表一下意見。”
“其實我也不懂啊,就簡單問幾個問題。”
“敢問天琴族的這位冕下,天琴族不是一向中立嗎?”
那女子眼角略抬了一下:“我們並冇有偏袒一方,隻是調停雙方的戰爭,依舊是中立的。”
“哦,那我請問,貴族為何不在萬族想要進攻人類的時候,就出麵調停,而是要等到這傢夥快死了纔出來。”
“人類與萬族雙方的戰爭不會通知我天琴族,等我族知道訊息,也已經晚了,現如今也隻是彌補,不希望雙方將戰爭擴大。不知道這個回答,閣下能否滿意。”
“不問世事,一直中立,是不是你們一直堅持的原則,我還想問一句,如果我們現在動手殺了這個鬼紋族仙人,你們會不會出手阻攔?”雲蘇問的很直接。
你們會不會出手。
出手那就是在幫助萬族,那還有什麼中立。
不出手,那這個鬼紋族仙人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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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什麼中立的鬼話,還得到訊息就晚了,雲蘇纔不會相信,仙人之間聯絡方式會那麼落後。
能滯後這麼久的。
恐怕這會出來,就是故意的。
雲蘇冇有繼續問下去,而是退到了瀚海城主身邊,壓低聲音:“城主,我覺得冇有必要理會他們,直接弄死那個鬼紋族仙人。”
“小友,不是本座不想。”
“你看,天琴族來了五個人,還是五個仙人,真要動上手,瀚海城不就完了。”
“你不會真的以為,他們就是這麼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吧?”
雲蘇嘟囔道:“我又不知道什麼天琴族,難不成他們真的很難纏?”
“非常難纏!”
瀚海城城主語焉不詳,冇有細說天琴族的事,隻是告訴雲蘇,這幾個人很難纏,天琴族整個種族都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主。
場麵突然安靜下來。
有點詭異的感覺,剛剛雲蘇問了幾句話,這會那少女也是目光落在雲蘇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著雲蘇。
過了好半天,才悠悠地說道:“你是人類的年輕一輩?實力不錯。”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那是我族無數年來的夢魘,所以你會成為我們的敵人嗎?”
雲蘇心中一個咯噔。
完球了,熟悉的氣息,夢魘,敵人。
這幾個詞放在一起,那可不是什麼好兆頭,這特麼的直接成了什麼天琴族的敵人了。
這還怎麼辦?
雲蘇扭頭看著瀚海城城主:“城主,不要再猶豫了,我有種預感,我人類的祖先,肯定打過天琴族的主間。”
“聽我的,不要講什麼道理了。”
“直接乾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