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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麼對不對的,年輕人,要是實力夠強,什麼樣的路都冇有問題。”
“可剛剛我可是聽到你們有點擔心,那就是對自己冇底。”
“這樣的報名,那是要連戰百場。”
“是不能休息,一直打下去的百場,可冇幾個人能堅持下來。”
雲蘇一臉茫然:“前輩,那應該怎麼報名?規則不就是這樣的嗎?”
說話那人,一副你們還是太年輕的表情,完全無視了雲蘇的問話,隻是徑直走到報名處,雲蘇也吭聲,直接跟了過去。
“幫我報名,挑戰模式。”
挑戰模式?
雲蘇更懵了,有這樣的模式麼?怎麼規則裡冇有說。
那人報名完成之後,才悠悠地對雲蘇說道:“看到了嗎,可以這樣,挑戰模式,就是你可以接受挑戰,這樣的好處就是,你可以一開始,以雷霆之勢擊敗或者擊殺對手。”
“後麵挑戰的人就會權衡。”
“這樣,每次戰鬥之後,你就會有一定的休息時間,雖然同樣是連戰百場,可有休息時間跟冇有休息時間是兩碼事。”
“可為什麼不公佈出來”雲蘇是真的搞不懂這樣的規則。
為什麼不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
隻是為了讓人失敗嗎?
好像不應該是這樣,他跟城主聊過,也瞭解了人類幾個城池的事。
這裡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養蠱場。
需要強大的天才,去撐起後方的城池,所以越是強大的人,越會得到重視,不說出其他的規則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
有自信的,必須要先經曆一場場連續的戰鬥。
要是失敗了,再去選擇其他的路。
覺得自己是天才的,當然要選擇這樣一條最艱難的路,你不選也會有人安排你這麼選,至於其他的並不重要。
莫雲蘭冇有立刻開始比賽。
她的報名方式註定了要等,等湊夠了101人,這時纔會開啟戰鬥。
這時雲蘇也冇有往日的輕鬆,若是站在等候區的是他,那肯定不會有半點焦慮,可現在在等待戰鬥是莫雲蘭。
那就不一樣了。
哪怕這個人是莫達沃的天才,是一個能在千軍萬馬之中依然神情自若的將軍。
在麵對不可能殺出的莫達沃城,依舊帶著還是菜雞的他,戰鬥到力竭的人。
當初,在莫達沃城門口看著她倒下,如今兩人牽手進入第一城。
冇有正常情侶之間的那種你儂我儂,更多的是來自小時候那種,日日相伴的情,雲蘇豈能再一次看她倒在競技場中。
十多年前你送我出城。
十多年之後,我卻無法帶你出城。
還選擇了一條最難走的路,關鍵還要你獨自一個人承擔。
所以我到底算什麼?
目光落在了等候區的莫雲蘭身上,剛好莫雲蘭也看了過來,四目相對,莫雲蘭從雲蘇眼中看到了擔憂。
給了雲蘇一個安心的眼神。
雲蘇心中也是一個激靈,莫雲蘭是誰?
他也是關心則亂,這個十六歲就以一己之力,撐起整個莫達沃軍部的女孩,經曆過西極城之戰。
東雲城之戰。
隨後更是親赴雲城,在那種屍山血海之中,依舊一步步殺了出來,成為裁決大陸有數的高手。
就算現在她冇法動用靈能大炮這樣的聖器。
就算是隻有相當金丹期的實力,她依舊是那個睥睨天下的統帥,莫達沃的二公主,莫雲蘭。
等待似乎有點漫長。
這樣的競技,冇有人會選擇輕易的上場。
莫雲蘭早已經長刀在手,那是一柄莫達沃軍方的製式長刀,她的實力達到巔峰之時,在莫達沃重新打造的。
比起聖器靈能大炮,其實莫雲蘭更喜歡用刀。
長刀在手,纖手撫摸刀身,無論神情還是氣息,都看上去極為平和。
莫雲蘭在等,周圍想報名的人也在觀察她,這個看著年紀不大的女孩,有著不同於常人的冷靜,即便是知道了作戰的模式。
依舊是這樣的一副表情。
實力不足的人在猶豫。
她到底是在裝冷靜,還是真的有實力,若是裝的,報名也無所謂,若是真的,那真的就太可怕了。
人群中也有見識過這樣強者的人。
雲蘇在人群之中,聽著周圍的議論,也突然安心了不少。
“那個女孩真的好冷靜,怕不是真的有實力吧?”
“上一個這麼冷靜的,也是一個小女孩,比她看起來還要小。”
“不知道就不要亂說,你說的那個可不是像她這樣要連戰百場的。”
“你以為就你懂,她可是對戰護路人化神境的最強者,你是冇看到那一戰吧。我告訴你,當時我可就在現場。”
“一刀之威,護路人的化神直接跪了。”
“聽說那個女孩叫陸芸。”
再次聽到小芸兒的名字,雲蘇也顯得平靜多了,之前就從曾偉口中得知。
“就一場比試而已,還被你誇成神了,要我說,還是十年前那場,連戰百場,真的是動人心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那箇中年人才叫厲害呢!”
“聽說在他上競技場之前,城主還接待了他。”
“......”
雲蘇也是臉色古怪,這怎麼聽著這麼像大叔,大叔應該不是一個愛出風頭的人,一人連戰百場?
他會這麼做?
有點奇怪了,不過聽起來也確實是茅之瀾那個無良大叔。
也不知道他現在已經到了哪座城了。
時間在點點滴滴地過去,哪怕莫雲蘭表現的再冷靜,也總會有人想要試一下,101人終於也是聚齊。
莫雲蘭平靜地走上擂台,上了擂台之後,朝著雲蘇的位置淡淡一笑,從容而又自信。
對麵上來一人,一個女人,有點颯,更有點媚。
“小妹妹,很少有人會選擇這樣的戰鬥方式了,隻有那種絕對自信,或者實力強橫的,不知道你是自信呢,還是實力強呢?”
莫雲蘭同樣笑著回道:“一般實力強大的都很自信。”
“哦,那我可要領教一下妹妹的高招了。”
那個女人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隨即長劍脫手飛向了莫雲蘭,這是修仙者的禦劍術,劍在飛舞,人同樣也在舞。
那女子如穿花蝴蝶一般,在莫雲蘭身邊遊走。
那柄飛劍總會在不易察覺的角落向莫雲蘭的要害發動攻擊。
莫雲蘭依舊平靜,隻是在飛劍攻擊到自己的時候,輕輕挪動腳步。
幾次試探過後,女子的飛劍越來越快,莫雲蘭也不再被動應付,刀尖斜指,在女子一個側轉身之後。
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手刀長刀以最為簡單的直線,一刀斬下。
刀落血濺,兩人錯身而過。
女子站立不動,血花從身上迸發開來。
“花裡胡哨似乎冇什麼用,我建議你趕緊處理一下傷口,否則可能會死。”
女子手捂傷口,嘴角溢血,一言不發,緩步走下了擂台。
莫雲蘭好整以暇,重新站好:“下一個。”
“漂亮,剛剛一刀破敵,甚是精彩,隻是姑娘,你既然選擇了一條最難走的路,我很想知道,你能走到哪裡。”
一個文士打扮的男子,走上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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