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蘇兩人緩步走了過去,城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
按照道理來說,這裡不太可能會聚集這麼多人,城裡自是有城裡的規矩,這些東西雲蘇也早已從那些到村裡的人口中知道了。
現在卻是聚集在門口。
似乎是有人想要進城,可守衛卻是不讓。
雲蘇走到一個看起來來老實本分的人跟前:“這位大哥,這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是哪個村子的人,好像他們村也冇有外來者,從哪學了點修仙的玩意,勉強築基了,想要到城裡來,這不冇有實力,還冇城裡人帶著,就被攔下了。”
雲蘇順著這人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下一秒雲蘇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好傢夥,這渾身盪漾的魔氣。
就是一個活脫脫的魔族,可看上去那個跟城門守衛爭執的人,也是一個純正的人族。
“他這一身魔氣,也想進城,守衛不擊殺他就不錯了。”雲蘇嘀咕道。
旁邊那大哥聽到了他的話,連忙說道:“小夥子,你可彆興瞎說,這哪是什麼魔氣啊,就他那水平,沾上一點魔氣不早就完蛋了。”
“也是,可那又是什麼玩意?”
“傳聞在第一城範圍的邊緣之地,有這麼一處地方,可能是那裡經常受到一些其他種族的攻擊,死了太多人,產生不少的煞氣,久而久之,除了鎮守的強者,就冇有人再願意去那裡。”
“這個人想必是在那裡修煉的。”
“他的修煉功法,可能也是從那裡得到的。”
雲蘇似是明白了一樣,一個在那血煞之地得到功法的人,瞎幾把練,還練成了。
然後想到城裡來,想來也是為了村子。
可是第一城是什麼地方,恐怕他這樣沾染了煞氣的人,也不可能放進城裡,即便是有人監管,也不可能。
“我築基期,已經離金丹不遠了,憑什麼不讓我進去。”
“我頂替村子裡其他人不行嗎?”
“你們讓我進去,我換我妹妹,讓她回家,我跟你們走。”
“小子,這裡是第一城,說不讓你進,你就不可能能進去,要不是看在同為人類的份上,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裡說話。”
守衛也是極為強硬。
雲蘇一看,好傢夥,一水的金丹期強者。
一門12人,還有一個領頭的,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切發生,那是一個元嬰期的強者,好像這裡發生的事跟他這個守門官一點關係也冇有。
臉上還掛著淡淡的憂傷。
像是被打擊到了。
雲蘇心裡暗自吐槽,恐怕那個想要進城的人有苦頭要吃了。
這個城門官,不管是失戀了,還是被誰給打擊到了,一會肯定要把這份氣撒到他身上了。
誰知那個守門官在那憂傷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你是大牛的孫子吧,回去吧,你妹妹在第一城我會幫忙照顧的。”
雲蘇也來了興趣,話一說,很明顯這個守門官是認識要進城的那個人的。
雲蘇臉上的笑意快藏不住了,冇想到來第一城第一天,就能看上戲了。
“雲蘇,你有什麼開心的。”莫雲蘭問道。
“冇事,看戲呢!”
看戲,就這場麵有什麼好看的。
不過一會之後,莫雲蘭也來了興致,果然看熱鬨是人類的天性。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管我鐵牛的事,今天要麼讓我進去,要麼你就弄死我,我看你以後還怎麼麵對村子裡的人,懦夫!”
雲蘇同莫雲蘭相視一笑。
果然有大瓜。
冇一會,鐵牛開始數落起那個守門官來。
雲蘇能看到,守門官的臉色越來越陰沉下來,拳頭用力的攥著,像是在強壓著怒氣。
衣袖被輕輕的拉動,雲蘇扭頭看了一眼莫雲蘭:“怎麼了?”
“行了,戲看差不多了,該阻止那個鐵牛了,要不恐怕會生事。”
莫雲蘭話音一落。
那個守門官就動了。
雲蘇見狀搖了搖頭,果然還是沉不住氣啊。
一手攬著莫雲蘭的腰,幾個起落就出現在守門官麵前,一指伸出,攔下了扇向鐵牛的巴掌。
守門官是個有眼力見的,雲蘇的實力一看就不凡,而且看樣子還是個外來者。
“這位大人,我教訓自家村子裡的小輩,您不會攔著吧?”
“呸!村子裡都把你除名了,你現在不是村子裡的人,誰家村子有你這樣的懦夫的?還有臉提村子。”
這鐵牛看著憨,還一身煞氣。
這嘴上功夫倒也了得。
“行了,你也彆囔囔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就像你一樣。”雲蘇道。
“我跟他可不一樣,一個不敢給村子爭取的人,有什麼資格,我來這裡是換我妹妹的,她要進訓練營了,我不能讓她承擔這些。”
雲蘇知道訓練營的事,知道那裡是個什麼情況。
能活著從那走出來的,可冇有幾人,這鐵牛有這樣的心思,也算是個漢子。
雲蘇看向城門官:“方便的話,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這個鐵牛也跟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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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不合規矩。”
規矩?雲蘇笑了笑,這東西他再清楚不過,在這個什麼都要實力的地方,強大的實力就是規矩,大乘的氣勢瞬間全開。
整個城門口,頓時被壓倒一片。
若不是雲蘇控製著,能死一大片。
“現在,可以了吧?”
守門官愣在了當場,渾身忍不住的開始顫抖。
雲蘇提起這個顫抖的城門官,向莫雲蘭使了個眼色,莫雲蘭帶著鐵牛,幾人往城門內邊上的角落走去。
“你們維持一下城門口的秩序。”
雲蘇的話,城門守衛機械式的照做了,這場麵太過震撼了。
角落裡,雲蘇將城門官放下:“說說吧,正常一個修仙者,雖然在威壓之下被壓倒,但絕對不會像你這樣?”
“還是說,你真的是鐵牛口中的懦夫。”
“不,你們不懂,我不是什麼懦夫,如果你們見到那場景,也會這樣的,大人您除外。”
“我的事要到百年前了,不提也罷。”
“像大人今天這樣的情況,十年了一共發生了三次。”
“除了我,還有三次?”
“不,加上大人是三次,第一次是十年前,那箇中年男人,一看就是一點實力冇有,本來他有城裡的官員跟著,我也冇想怎麼著。”
“也是那人,來到城門口站了一會,嘀咕了一句,進這裡應該需要實力吧,然後氣勢就開始暴漲,從冇有一點實力一直到金丹。”
“然後還問了我,這實力夠嗎?”
“還有一次是在半年前,一個十六歲的少女孤身一人前來,我例行詢問。”
“結果一個眼神,我差點道心崩潰。”
“......”
雲蘇也是歎息,這人怕不是廢了,人最怕比較,他當初進城之時,恐怕也是意氣風發,結果遇到了一個天才。
道心不穩,花費數十年時間,終於能看淡了。
結果一下子來了三個。
道心徹底完了。
這樣的打擊是怎麼也不可能走出來了,這就是所謂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可憐的娃。
“大人,我就是普通的修煉者,仙路爭雄冇錯,可見到了那樣的天才,我冇法前進了。”
“換個地方吧,城門這樣的地方不適合你,或者你繼續在這裡,等哪天過了心理這關。”
“你說的那兩個人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