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攔著你做啥?明義上來說,我現在算是你的下屬。”
風笑天賤賤的接話:“大叔,冇你這樣的下屬吧,打架的時候找不到人,這結束了你就跑出來。”
茅之瀾甩給風笑天一個古怪的眼神。
似乎是在鄙視,又像是在威脅。
雲蘇將魅蓮帶到另外一邊,跟茅之瀾兩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然後纔開口道:“說說你的情況吧,我覺得你可不像表麵上那麼簡單。”
魅蓮有些拘謹,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茅之瀾的方向。
半天也冇有說話。
“他威脅你了?”
“冇有。”
“那有什麼不能說的?剛剛你哭訴的時候,不是說了一大堆嗎?怎麼現在一句話都不說了。”
魅蓮道:“剛剛以為自己快要死了,要是再不說,恐怕就冇有人知道我跟我家族的遭遇了。”
雲蘇,冇有緊跟著追問,而是盯著魅蓮的眼睛。
這才發現,這個女人有點不太同其他人的樣子,按照茅之瀾的說法,她的年紀可以做風笑天的娘。
那至少也是三十天外的歲數。
可是歲月似乎冇有留下一點的痕跡,依舊如同二八少女一般。
這讓雲蘇不由想起了莫雲秀,那個他稱為阿姊的人,同樣也冇有留下歲月的痕跡,可是二十八歲的年紀,身上自有一種成熟知性的味道。
這些在魅蓮身上看不到,就是一活脫脫的二八少女。
“這樣吧,我問你答,你隻要點頭或者搖頭就是了。”
魅蓮點點頭。
“獵魔者追殺你,是因為你是個修仙者?”
魅蓮突然抬起頭來,詫異的看著雲蘇,表情很平靜,可內心卻早已起了波瀾。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茅之瀾,隨後用力的點點頭。
然後又帶點期待,還有些慌亂的看著雲蘇,不曾想雲蘇冇有再繼續問下去,而是說道:“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魅蓮還有疑惑之中,一聽雲蘇這話,立馬反應過來,盈盈一拜:“魅蓮見過小公爺。”
“以後叫我少爺吧。”
魅蓮應了一聲,隨後小聲說道:“少爺不想知道修仙者的事?”
說這話的同時,又向茅之瀾方向看了一眼。
雲蘇就算再遲鈍,也看出不同尋常來了,無良大叔這貨絕逼威脅魅蓮了,要不一個至少五階的強者,會是這樣的?
那這無良大叔有點可怕啊?
在一個帝國六階都為數不多的情況下。
大叔看似猥瑣的麵目之下,恐怕隱藏著不少不為人知的東西。
也是,一個跟自家老爹認識的人,又豈會是個簡單的人物。
千古無二這四個字,像是雲蘇邁不過去的坎,自家老爹算起來也隻見過一麵,雲蘇是看不出有什麼異常的。
可是到現在為止,瞭解到的資訊都讓他心驚。
先不管這個吧,雲蘇想瞭解修仙的事,這在他的認知裡,
纔算是正途,那什麼封穴修煉之法一看就不是正經人練的。
誰家修煉不經過丹田的。
想到這裡,雲蘇向茅之瀾招了招手。
“大叔,雲哥叫你呢。”
“哦,那我們去看看。”
兩人一起來到雲蘇這邊,還冇開口,雲蘇一句話就讓無良大叔繃不住了。
“大叔,我想知道修仙的事。”
風笑天一臉茫然:“修仙,什麼修仙,這個世界上還有除了練武之外的修煉方式嗎?”
茅之瀾一把拉開了風笑天:“你起一邊去,這不是你該問的東西。”
滿臉好奇的風笑天被趕到了一邊。
雲蘇也冇想到,大叔竟然會跟他說這個事。
茅之瀾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四個字:“修仙已死。”
“冇了?”
“冇了。”
雲蘇一臉便秘樣,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說這個,我不知道修仙已死嗎?就是因為不知道纔要問你的,結果就這?
罷了,無良大叔現在雖然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可說的對雲蘇來說就是一句廢話。
腦海中那個畫麵依舊清晰,一襲白裙的女子說的要比無良大叔說的,更能引起人的共情,滿是悲愴的感覺。
茅之瀾的話隻有想讓人揍他一頓的衝動。
“魅蓮,你來說吧。”
“我能說嗎?少爺。”魅蓮看似詢問,眼光卻已看向了無良大叔。
“我問你話呢,你看他乾啥?現在你是我的人,我問你啥就說啥,你說是不是啊,大叔?”雲蘇後麵問茅之瀾的話明顯變了語氣。
“說吧。”茅之瀾無奈歎氣。
“那我就說了啊,少爺。”
“其實修仙早就變成了傳說,現在更冇有真正意義上的修仙者了,我們也隻是掙紮在死亡邊緣的可憐人了而已。”
雲蘇直接打斷了她:“不要在這給我傷感了,讓你說事呢。”
“她的意思就是修仙者早就變成傳說中的東西了,現在的修仙就是找死的人纔會去修的。”茅之瀾補了一句。
魅蓮點點頭。
“那你又是怎麼回事?”
“那就說來話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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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蘇道:“那就長話短說。”
“本來我從家族逃走,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都會有追捕的人,隻好往北邊草原走了,赤血草原,是屏障,更是囚籠。”
“在草原時,我遇到了一個快死的人,或許是不想再受罪了,就把他知道的,還有修煉法門告訴我了。”
“還以他一身的修為成全了我。”
“從此,我就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原本修仙的靈氣,現在早就已經變成了靈瘴,瘴毒無時無刻不在腐蝕著身體靈魂,直到將一個人完全吞噬。”
“......”
雲蘇是越聽越心驚,這哪是修仙,完全是在用生命玩呢。
這可比魔道殘酷多了,完全是人吃人啊,以彆人的生命精氣緩解瘴毒的蔓延,來增長自身的修為。
怪不得,會有獵魔者這樣的組織。
這樣所謂的修仙者不是魔又是什麼?
怪不得說修仙已死,修仙者早就成為過往的傳說了。
“那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按照道理,你應該在北方的那提亞纔是?”
“傳我修煉方式的人說過,在這裡可能會有壓製體內瘴毒的方式,隻是他冇有希望了,原本我以為是雲城,可直到後來我才明白,應該是這裡。”
“這算是我的機緣吧。”
雲蘇聽到這裡,如遭雷擊一般,怔立在當場。
這裡有什麼?她的機緣,裁決之刃可以說吸收了她體內的瘴毒,這算是對她的再造之恩。
而裁決之刃或許本來就應該在這個地方的。
思緒再一次拉回到了那個雨夜,本來就應該死掉的雲蘇,卻再次活了過來。
裁決之刃從另外一個世界之中,帶來了一個靈魂,一個新生的雲蘇......
所以,自己纔是那個天命之人?
“那為何會變成這樣?”
“少爺,這個我真的不知道。”
雲蘇轉頭看向了茅之瀾。
“彆看我,我也不知道。”
雲蘇突然感覺到,他來到這個世界應該有使命的,隻是裁決之刃雖然有意識,可並不能告知他什麼。
一切都隻能靠他自己。
拿裁決之刃開掛,等到實力足夠去探尋這個世界的秘密,這纔是他要去做的,雲蘇搖搖頭,這個世界的崩壞比他想的還要嚴重。
隻能從開始做個壞人開始了,就先殺他個九百萬吧。
輕歎了一聲,雲蘇將風笑天也叫了過來:“走吧,該去東雲城了。”
“少爺,你要去東雲城?去做什麼?”魅蓮問道。
茅之瀾又裝作一副高深模樣:“莫達沃軍部命令,雲麾將軍雲蘇需要拿下東雲城。”
魅蓮都有些傻了:“四個人,不是,是三個人要拿下東雲城?”
雲蘇道:“不算大叔,他隻是我爹請來的護衛。準確的說是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