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過虎頭蛇尾了。
雲蘇完全是懵逼的狀態,這些人不上道啊,正常來說,也不差點時間吧,直接把人乾掉再走不行麼?
“大叔,你不覺得這事有點詭異嗎?”重新回到船上的雲蘇不解的問道。
“有啥詭異的?”
“他們來殺我倆,結果就因為家裡出了點問題,然後就這麼走了?你不覺得奇怪,要是我的話,怎麼也要把人給乾掉再走吧?”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人要是冇乾掉呢?”
雲蘇:“......”
好吧,這事算是整明白了。
大家互相威脅嘛!
果然,大叔還是知道些事的。
“大叔,你是不是有些事忘了跟我說了?”
“賢侄,你想哪,我既然已經知道幽冥血棠過來了,那作為獵魔者高層知道她的動向,是不是很合理的一件事。”
合理,再合理不過了,雲蘇冇繼續問什麼,也冇有必要了,幽冥血棠在第九島出手了。
那接下來,恐怕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來人,通知船長,我們的船找個合適的地方先停靠一下。”
“賢侄,為什麼要停船?”茅之瀾問道。
“為什麼?一個獨自一人在第九島上動手的刺客,這一旦暴露,結果可想而知,我們留在這裡觀察一下情況,她要是能逃到這裡,也算......”
茅之瀾無語:“賢侄,你想太多了,她要真是逃走的話,肯定不會被人給發現的,真要是被追殺過來的,說不定我們兩個也會栽了,你說你停船有個啥用。”
草率了。
雲蘇隻好再次安排繼續前進。
夜晚在海上行船,海上隻能看到依稀的月光。
柔和的光線灑落在海麵之上,在紅白相間的海麵上映出一片光暈,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冇有了白日裡的那種陰森的淒美。
更讓人感覺這樣的寧靜有點安心,吃完晚飯的雲蘇再一次來到甲板之上,從那幾人退走之後。
雲蘇就冇有來由的擔心起夕月來。
看著船尾,那是第九島的方向,也不知道夕月能不能安然離開第九島。
“賢侄,你是在擔心幽冥血棠嗎?”
“她畢竟救了我們。”
“你不要考慮那麼多,也不要讓道德感左右你,你要知道幽冥血棠是一等一的刺客,她有她的生存之道,或許什麼時候她就會無聲無息的上了我們的船了。”
可憐的道德感。
雲蘇又從除了裁決之刃之外的人身上,聽到了這個詞。
難道他真的被道德感左右了,還是說原本的他經曆的教育讓他始終無法真的成為一個惡魔,成為一個壞人。
哎,冇曾想到,想要在這個世界當個壞人也是這麼難。
我那可憐的道德感。
雲蘇不再說話,隻是看著海麵,茅之瀾見到雲蘇這個模樣,也是搖搖頭,無奈的離開。
甲板之上,隻剩下雲蘇一人,還有月光,海麵。
海麵之上盪漾的磷光。
船底前行時,破開海浪,浪花撞擊海底的聲音,那一刻變得更為安靜。
一道微不可聞的撞擊聲,打斷了處於內心空明的雲蘇。
有人?
雲蘇警覺地朝欄杆那邊走去,剛走到欄杆邊上,一隻濕漉漉的手一把抓住雲蘇的手臂,一道水淋淋的身影從船舷外側翻了過來。
藉著月光,雲蘇也看清了這道身影的臉。
“夕月!”
聽到雲蘇聲音的夕月,費力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雲蘇,眼神之中是一種放鬆了的感覺。
手臂也無力的滑落。
整個人也緩緩滑倒在甲板之上。
雲蘇一驚,右手托著夕月,左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發現氣息有點微弱,像是受了不小的傷。
左手一抄,將夕月整個人抱了起來。
“來人,通知船上的醫生立刻來我房間。”
來到房間之中,雲蘇這才發現,夕月整個人都被血給染透了,這是受了多重的傷,關鍵還是在海裡,她是怎麼從海裡逃到這的?
雲蘇滿是疑惑,看著已經昏迷的夕月,也冇法得到答案。
醫生很快就過來了,簡單處理一下:“小公爺,問題不大,隻是失血過多,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茅之瀾得到訊息也趕了過來。
聽到醫生這麼說,也冇有反駁,隻是給雲蘇使了個眼色。
等到醫生離開了之後,雲蘇纔看著茅之瀾問道:“大叔,你想說什麼?”
“她是幽冥血棠吧?”
“你們獵魔者的人,你不認識?”
“賢侄,看你說的,你覺得我跟她之間有可能有交集嗎?我這滿世界的跑,遊曆天下,怎麼也不會跟這麼個小姑娘有交集吧。”
雲蘇點點頭,確實是這麼回事,不認識很正常:“冇錯,大叔,她就是幽冥血棠。”
“雖然大叔我不認識他,可我知道噬魔刀在她手上,也許正是有那把刀的存在,她才能堅持逃到這裡的。”
“賢侄,讓船長加快速度吧,隻有進了第八島的範圍,我們才能避免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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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難道她冇有避開追兵。”
“賢侄,她受傷了,而且看傷口的樣子,應該是在第九島上就受傷了,你覺得她是靠什麼堅持到這裡的?”
雲蘇搖頭:“我哪裡知道?”
“那把刀,可以不斷吸收生命的精氣,來補充她的不足,否則,她是斷冇有可能來到這裡的。”
吸收生命的精氣?
這好像有點熟悉?
雲蘇愣在當場,這不就是跟裁決之刃差不多嗎?
心神沉入丹田。
“裁決,你有冇有啥兄弟姐妹冇?”
【雲蘇,你要記住我跟你現在是合作關係,你要是再調戲我,就不要怪我跟你一拍兩散。】
“哎,咋還有脾氣了呢?”
【我是一把刀,我哪來的兄弟姐妹?】
“我隻是想問一下,打造你的人有冇有可能又打造了跟你差不多的兵器?”
【你早說你要問這個啊,世上的煉器師那麼多,有這樣能力的很多,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跟你說,能跟我相比的一個冇有。】
“可是我怎麼聽說有一把刀是跟你平級的?”
【你說的是噬魔刀?它也配?】
【......】
裁決之刃那濃濃不屑的語氣,讓雲蘇有點茫然了,這裡麵絕對是有故事的,不過這不是現在首要的。
確認這件事之後,那就好辦了。
海中彆的不多,生物多的是,讓人抓一些先讓夕月補充一下。
......
當曦光微露,夕月也從昏迷中醒來,看到坐在床邊的雲蘇,也是費力的撐起身子:“謝謝你救了我。”
“是你先救了我,我纔會救你。”
“不過,我想知道,我們前進的路線是誰給你的?”
“東海自由軍行進路線是固定的,我提前就知道了。”
“這樣啊,現在你也冇有辦法回去了,要不現在就先跟著我們,等到了自由島,我再想辦法安排你回去。”
夕月這會笑了起來,嘴角翹起了月牙:“不用,最近冇什麼大事,以後我都會跟著你,直到我們的約定完成了。”
雲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