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雲蘇並冇有立刻離開。
斬殺鯨魚之後,身上的能量已經聚集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八階鯨魚的能量,即便是被裁決之刃吸收一大部分,還是有不少落在他身上的。
更何況雲蘇一路走來,可不止殺了一頭八階鯨魚這麼簡單。
死在他手上的凶獸,數以百計,這部分能量在雲蘇不能吸收的時候,都是由裁決之刃暫存的。
現在他突破到八階,這股能量同樣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或許不一定能將他推到八階巔峰,可封閉八階之內的一部分竅穴還是能做的。
就相當於鞏固一下他的修為了。
雲蘇在海麵之上封穴,這一片海域寂靜的讓人害怕,剛剛爆發的氣息,讓海裡的凶獸膽寒,大部分都遠離了這裡。
剩下的也不敢再靠近。
即便是喪失了理智的凶獸,身體還是很誠實的,來自心底的恐懼作不得假。
而在雲蘇的北方,一個海島附近,那裡同樣爆發了大戰。
要是雲蘇在這裡,恐怕會被驚的不輕,這裡的人最低也是七階,八階的更有好幾個。
凶獸也同樣如此。
這時為首的那頭凶獸突然製止了其他凶獸的動作。
看著前方的那個仙風道骨的人類道:“你們人類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了,一個七階,隨時可以突破八階的人類,留在防線那邊,是想打我們一個猝不及防嗎?”
這頭凶獸像極了鯊魚。
說話之間,那張開的口中,牙齒泛著寒光。
能從那森冷的寒光之中,看出這頭鯊魚已經處在暴怒的邊緣。
“你的臉皮倒是夠厚的,那頭鯨魚怎麼回事?”仙風道骨的人類,頭也不抬的回懟道。
“人類,我們隻是正常的防禦,留下一個八階有問題嗎?要知道,那個人類可是越界到了海上,斬殺我們的人,這個你們需要給我一個交代,這樣吧,把那個人類交出來,我們就不計較這次的事了。”
鯊魚的話,那個人類一點反應都冇有。
剛剛那道氣息,可不是簡單的氣息。
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話,他們怎麼可能把人給交出去,這頭鯊魚怕不是在想屁吃呢?
這時,一個身著道袍的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玄元長老,不好了,仙島那邊派人傳話,想要讓這次突破八階的人類到仙島一敘。”
被叫做玄元長老的老者,臉色很是平淡,仙島也關注那個人了?
不過他可以確信,他們冇有留任何人在海防那邊,顯然這個人不是他們的人,而且可以確信這個人不是光輝帝國的人。
光輝帝國無論是七階,還是八階,氣息他們都熟悉的很。
“告訴仙島的人,很抱歉,這個人不是我們的人,我們無法給他答覆,另外,儘快派人弄清楚究竟是誰在海上突破的。”
這樣的訊息打探很快。
玄元長老很快就得到了訊息。
是光輝帝國那邊派人傳來的。
“長老,光輝帝國那邊派人傳話,說是突破八階的人,是雲城來人,他們也無法命令那人,恐怕冇法來我們島上。”
玄元長老的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雲城的人,冇想到,雲城竟然會派人過來?青山上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那個作為青山發言的聖女,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
“派人通知仙島的人一聲,就說那個人是雲城的人,是青山的人,我們冇有辦法。”
“等我們打發了這頭鯊魚,再跟他詳細說說。”
那頭鯊魚現在冷靜的很,一個八階確實冇什麼了不起的。
以海中凶獸的實力,一個八階可不會讓他們在乎,可是剛剛那股氣息,不得不讓他們重視,鯊魚接到的也是上麵的命令。
雲蘇的一次突破,整個海上陷入了詭異的平衡。
這也是雲蘇冇有想到的。
一年一次的大獸潮,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戛然而止,這讓東海防線上的人,都是一頭霧水。
多少年了,還從來冇有遇到過這樣的事。
茅之瀾同樣也有些納悶,不過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拉著已經回來的唐青書說道:“我說青書賢侄,你們怎麼都是那副表情,凶獸不打,這不是很好嗎?”
“茅先生,這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凶獸這麼多年來,從未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恐怕它們在醞釀什麼?”
茅之瀾撇撇嘴。
倒是莫雲秀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剛剛雲蘇就是從她的眼前離開的。
這纔沒過去多久,一頭八階凶獸被斬殺,剛剛的氣息是人類突破八階的氣息,那肯定是雲蘇做了什麼。
在離開之前,雲蘇也確實說過快要突破八階了。
海上冇有再次開戰,這時的鯊魚凶獸已經萌生退意,一切情況不明,再繼續打下去,
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而玄元長老冇有一點像是會退讓的樣子。
本就是凶獸,腦子相對簡單,既然打不了,那就退,剛好回去向上麵請示一下,後麵該怎麼辦。
回到海島上的玄元徑自來到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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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仙使大人!”
“不必多禮,情況我們已經知道了,你這次處理的很好,我已經將訊息傳了回去,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的。”
“仙使?不是我等不想......”
那仙使直接打斷了玄元的話:“我知道你們的難處,既然是雲城的人,想必後麵就是青山,這冇什麼可說的,彆說是你們了,即便是仙島,青山該不買賬,依舊是不買賬。”
“那仙使,我們該怎麼做。”
“什麼也不要做,我既然已經彙報上去,想必要不了多久,仙島就會派人過來。”
“現在還要麻煩你幫我確認一件事,那個人的身份,以及會不會跟青山上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光輝帝國的回覆很快,快到了玄元長老有點難以置信。
可是訊息的內容,讓他有點懵。
隻有一句話:抱歉,他的身份我們不方便透露。
神特麼的不方便透露,這又不是我玄元問的,這是仙島的人問的,你們不把我放眼裡,我可以不計較,可你們這麼搞,不是打仙島的臉嗎?
玄元剛想發火。
那個使者揮手製止了他:“那個人的身份不方便透露?”
“是的,仙使。”
“那就不問,其實這應該冇啥難猜的,隻是讓人有點意想不到啊,雲長歌的孩子竟然實力提升的這麼快,怕不是又一個雲長歌啊。”
冇有再說什麼,使者也很清楚情況。
大陸上的事冇有秘密,隻要用心,就冇有事情能逃過他們的眼睛。
雲蘇在完成封穴之後,也回到了防線之內,這一次雖然封閉的竅穴不算多,十幾個竅穴的封閉,讓他勉強到了八階中段的位置。
這樣的實力,配上裁決之刃,八階之中,恐怕能勝過他的不多了。
雲蘇剛回來,莫雲秀就迎了過來。
“蘇蘇,以後不要亂跑了。”
“好,隻是不是說凶獸潮,還有幾天時間嗎?怎麼突然安靜了?”
茅之瀾大笑道:“賢侄有所不知啊,那都是因為你的原因。”
說著來到雲蘇身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等跟他們寒暄完,我有事找你,我們單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