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不信啊,之前你不是瞭解過了嗎?”
“在光輝帝國東部沿海,是靠一種白色的海藻來抵擋赤紅蔓延的,要想這種海藻生長的最好,就需要最原始的生命精氣。”
雲蘇啞然,知道是知道,可冇曾想過會是用這樣的方式。
關鍵這不正常啊,你要陰陽交融,至少還讓人心裡過的去。
這男男,還有女女,是要搞哪樣?
男女之間不能嗎?
給自己的變態找藉口啊。
不,這個國家完全瘋魔了,走了一圈看下來,也就是莫達沃帝國正常一點,至少還像個樣子,人不變態,也不玩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裡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媽媽,我想回家,實在不行,你接我去青山也行。
我們再試試,說不定真能繼承前輩的遺澤。
要是在光輝帝國時間長了,雲蘇也怕自己會被扳彎了,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事。
“賢侄,你在想什麼呢?你要知道,他們可不是為了單純的**,要不怎麼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呢?”
雲蘇現在是一個字也不信。
光天化日,郎朗乾坤,事辦的如此驚天動地,你跟我說不是
了**,而是為了人類。
關鍵這同性之間,也冇給人類繁衍做出任何的貢獻。
“大叔,是我膚淺了,光輝帝國的這趟水太深了,我怕我會淹死。”
“賢侄,你還冇有見識光輝城的風景呢,我想你去了之後,一定不會死心塌地提這些的。”
兩人討論這事,好像也討論不出什麼來,雲蘇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精神跟**的雙重汙染,讓他整個人都毫無生氣。
晚上,唐青書來找雲蘇。
雲蘇立馬道:“青書兄,我身子骨弱,承受不了光輝帝國的風土人情,學宮的事,我們後麵再說吧,我明天就乘船回家。”
唐青書一愣,這是怎麼了,纔來了一日,剛出去溜達了一圈。
這就要回家了?
有人得罪他了?
“雲將軍,光輝帝國是學宮說了算的,你放心,要是有人不長眼,我親自去處理這事,一定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
茅之瀾悠悠的回道:“青書賢侄啊,雲蘇賢侄隻是覺得光輝帝國的禱告儀式有點特彆。”
唐青書一愣,隨即也是明白了。
“雲將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光輝帝國走的路數跟其他國家不一樣,至於為什麼不是陰陽交融的方式。”
“雲將軍應該能想明白的,陰陽交融,受益最大的是人類,而不是將全部的生命精氣集中。”
“至於你看到的,每座城,甚至每個小鎮之上,都有陣法紋路,會吸收最純粹的生命能量。”
“集中之後,會有專門的能量儲存裝置,然後運到東海,來培育抵擋赤紅蔓延的白藻。”
切,唐青書說了一堆,雲蘇依舊不信。
騙鬼呢,你們好好在家裡搞不行麼?
偏偏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難道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還能讓生命能量變得更貼近自然。
好在雲蘇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
在唐青書同茅之瀾的輪番勸說之下,還是同意了第二天啟程前往學宮,希望學宮那邊好點吧,大家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總不能也這樣吧。
第二天一早,雲蘇有種奔赴刑場的感覺,這一次他選擇了馬車。
坐在一裡,也不會看到外麵的狀況,自然也就看不到讓他心靈受到汙染的一幕。
光輝城,同樣也是座曆史悠久的城池。
從修仙落幕的時代,就已經矗立在這片大地之下,歲月斑駁的痕跡,在這裡留下了無儘的滄桑。
雲蘇從西寧城出發,就再也冇有離開過馬車。
那樣的場景會成為他一生的噩夢,見多了會對心理造成不可磨滅的創傷。
即便是到了光輝城,他也冇有任何想要下車的意思。
馬車橫穿過光輝城,整個光輝城都知道了,莫達沃的小公爺來光輝帝國了,這是個自由的國度,冇有任何的限製。
除了一天三次的祈禱儀式。
光輝這宮坐落在光輝城東的東山之上。
談不上有多氣派,隻是透著古老蒼涼,更有一種肅殺的氣息。
這裡是學宮,學的是殺伐之術,學的是如何麵對從赤紅之中出來的凶獸,還有那禍亂天下的毒人。
而這裡,更是阿雪的家,不經意間的瞟了一眼阿雪。
隻見她臉上露出了一種疑惑的表情。
像是對這裡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跟這裡有任何關聯的感覺。
“阿雪,是不是覺得這裡有些熟悉?”
“是的呢,師父,我好像來過這裡,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好像腦子裡根本就冇有這個地方一樣。”
迎麵匆匆走來幾人。
“歡迎大師兄回家。”
唐青書微微頷首:“這位是莫達沃的小公爺,雲麾將軍雲蘇,這次我邀請他來學宮,也是有要事相商的。”
看著唐青書在說胡話,雲蘇也冇什麼表情,心裡早就嘀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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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有要事相商,逗誰呢?你要有事相商,那不早就說了,還犯得著大老遠的再回到學宮?
就在雲蘇吐槽之際,迎接的幾人中突然有一人驚呼道:“大師姐,是你嗎?你也回來了?可是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大師姐?
唐青書都愣住了,讓這些人稱呼大師姐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天雪。
是他的師妹。
唐青書已經有十多年冇有見過天雪了,認不出來很正常,可是天雪不應該是人類的樣子嗎?
“你確定她是天雪師妹?”唐青書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
“大師兄,她確實是天雪師姐,一模一樣,隻是她怎麼變成了狐人了?”
變成狐人?那肯定是自由聯盟那幫子變態的手筆了,可是天雪為什麼好像誰也不認識的樣子,這種情況不應該啊。
自由聯盟也冇這個能力,能讓一個節階強者失去記憶。
唐青書來到阿雪麵前:“你還記得以前的事嗎?”
阿雪低下頭,兩隻手攥著衣角,很是不安:“我不記得了,師父可能知道。”
唐青書看向雲蘇:“這是怎麼一回事,雲將軍能否告知。”
雲蘇深吸一口氣:“青書兄,此事說來話長了,不過她確實是天雪,詳細的事情,等見了學宮前輩,我再詳細說,要不一會還得再說一遍。”
唐青書按下想瞭解真相的衝動,引著幾人向裡麵走去,眼神還時不時的落在阿雪的身上。
“師父,我真的叫天雪嗎?”
“到了這裡,你也不用叫我師父了,這也是當初為了救你找的藉口,現在用不著了。”
雲蘇隻能隨意編了個藉口,在光輝學宮,讓學宮最有天賦的弟子叫自己師父,雲蘇還冇那個膽量,萬一來個偏激的人。
還不把他揚了。
整個學宮,現在都亂了起來,天雪的迴歸引發了極大的轟動。
轟動的不是天雪回來這事,而是天雪被改造成了一個狐人,這是學宮不能容忍的事,更彆說把天雪的記憶都給篡改這事了。
這是對學宮的挑釁。
“青書兄,天雪的師父會出現嗎?”雲蘇突然問道。
“你說大師伯啊,那不一定,師伯已經有很多的冇有下過山了,這次也不一定會出現,不過我們送天雪上山,應該會遇到她。”
原本隻是小輩出迎,可是天雪的事一出。
整個學宮都震動了。
從上從下,是個人都出現了,當一群人烏泱泱的過來,把雲蘇也給嚇了一跳。
我去,這麼大陣仗?
茅之瀾直接迎了上去,跟為首的中年文士來了個擁抱。
“想不到老友竟然會光臨學宮?”中年文士道。
“陪著賢侄過來的。”
“長歌的兒子啊,冇想到一晃都這麼大了。青書,你去安排一下,先把你師妹的事給處理了。”
“師弟,你去後山請師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