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圖紙和配方啊。」
蕭雲大致看了一下,製作所需的材料手中都有。
用八塊蝕星龍龍鱗製作出來的鱗甲整體烏黑,和西方的羅馬鱗甲造型類似,等級為D級,防禦力相當不錯,在目前階段足以應付大多數場合。
而製成的龍血藥劑就差強人意,等級隻有E 級,蕭雲猜測是因為蝕星龍並不是真龍,血液不強,影響了藥劑的效果。
「但總體來說還算不錯,相當於閹割版的爆種卡了,主要是手裡材料還有很多,可以大量生產。」
又看了眼剩下的兩個配方,血肉肥料比糞肥要強,用強大生物的血肉製作效果更強,還有特殊效果。
比如用蝕星龍的血肉製作的肥料,就帶有機率讓普通植物產生異變,用於星辰異變的植物更能大幅度縮短成熟時間。
血肉炸彈也是好東西,隻需要木炭和蝕星龍的血、肉就能製作,爆炸範圍和傷害也很可觀。
「但這樣算下來的話,目前的血肉就不夠用了。」
蕭雲心中大概盤算了一下,如果拿出來一半材料來製作鱗甲、藥劑和炸彈,滿打滿算也隻能裝備20人。 看書首選,.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過隻堅守宿舍樓的話,二十多人也足夠了,明天挑一些可靠的,武裝起來應對月圓之夜。」
第二天一大早,蕭雲從學生會防衛隊以及周圍的熟人裡挑了二十個人,把鱗甲和龍血藥劑發了下去。
「真是大手筆啊……」
「怎麼,鄭隊長看不上?」
「嘿嘿,哪敢呢。」
鄭紀明憨笑一聲,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鱗甲。
D級裝備,就算是他自己也沒有幾件,更別說這還是用龍鱗造的,嶄新出廠。
「嘿嘿,我老鄭也算是闊起來了。」
龍鱗甲穿在身,鄭紀明瞬間感覺腰桿硬了不少。
「雲哥,啥時候出發去殺鵝,我給你打頭陣。」
「現在就走,不過打頭陣還是算了吧。」
蕭雲淡淡笑了笑,雖然鄭紀明實力不錯,但畢竟沒有轉職,對上星月白鵝首領還是差了點。
「我們四個當主力,你們在旁邊看情況補輸出,牽製剩下的大鵝。」
定好對策後,一行人迅速出發。
而到地方之後,蕭雲發現自己多慮了。
不需要其他人去牽製,因為眼前的敵人隻有一個。
淩亂的鵝巢中,遍佈著滿是血汙的羽毛以及腐爛發臭的蛋殼,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腥臭氣。
腐爛的鵝屍將這片湖水都染成了灰綠色,漫天的綠頭蒼蠅盤旋在半空,暢快地吸食著屍體。
巢穴中,僅剩的星月白鵝首領如孤魂野鬼一樣遊蕩在那裡,壯碩的身軀瘦的能看到骨頭,高昂的脖子無力地耷拉著,水晶一般的眼睛如今變得如汙水般渾濁,閃爍著呆滯混亂的神色。
更詭異的是,它身上還馱著其他星月白鵝的殘軀,爬滿了蛆蟲的血肉和骨頭粘在羽毛上,密密麻麻的綠頭蒼蠅趴在上麵吮吸,如同一層怪異的翎羽。
腥臭的風中,夾雜著低聲的嗚咽和半死不活的喘息,如同從地獄吹來。
不少人看得臉色發白,蕭雲看向鄭紀明,神色古怪:
「你確定這種異變是昨天下午才發生的?」
「對啊,之前這頭鵝隻是有點瘋,自從昨天下午其他鵝被天羽金雕殺完之後,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
傻孩子,這是BOSS進二階段了。
蕭雲輕嘆一聲,決定以後給鄭紀明配個頭腦靈活一點的副手。
「怎麼辦雲哥,這還幹嗎?」
「當然,留這麼一隻詭異的BOSS在附近,別說月圓之夜了,正常夜晚我都睡不著覺。」
蕭雲抽出秘銀之劍,提醒其他人做好戰鬥準備。
同時,他再次用係統搜尋了一遍星月白鵝首領的資訊。
看完係統給出的資訊後,蕭雲鬆了口氣。
「還好,原本的霸王色和武裝色霸氣沒了,雖然傷害高,但也變脆了,整體擊殺難度倒是降低了。」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現在的星月白鵝多了個掉san光環,智力屬性低的人會受到影響,變成和它一樣的鬼樣子。
「智力低於30的都扛不住十分鐘啊,那有點難辦了。」
在場的眾人,除了蕭雲四個,其他智力高於30的人寥寥無幾。
好在蕭雲有其他應對手段。
前天在教學樓擊殺幽魂掉落的魂灰,回來之後蕭雲已經把其中一部分製作成了【補魂藥劑】,如今剛好派上用場。
「這……需要所有人一起冒險嗎?」
一個名叫董磊的同學皺著眉頭問道。
他是探索隊的副隊長之一,實力不錯,被蕭雲招攬進隊伍。
「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是由蕭雲樓長你這樣的頂級戰力迎戰吧,我們這些人上了也沒什麼意義。」
蕭雲眉頭微蹙,但這個應對方式和他的預告係統有關,一時也不好解釋。
就在這時,身邊王天元發出冷笑:
「雲哥的決策你執行就完了,不知道一天天在質疑什麼。」
「事關大家的生命安全,我認為我的質疑和建議完全合理。」
董磊也是個倔脾氣,毫不相讓:
「以前祁部長在的時候,作戰都要聽取我們的意見,完善計劃,難道現在要搞一言堂嗎?」
「我說你這人怎麼……」
王天元小手一指,就要開始輸出,就被蕭雲攔下。
「算了,先把眼下的事情處理完。」
說著,他把【補魂藥劑】分發給眾人。
發到董磊手上的時候,他竟然沒有伸手接。
「請先回答我的問題,否則無法配合。」
蕭雲皺著眉頭,最後一次提醒道:
「不想死的話,你最好按我說的做。」
董磊冷哼一聲,別過頭轉身就走。
這種上司,他纔不奉陪呢。
剛沒走兩步,身後,忽然有惡臭的風呼嘯而至。
粗重的喘息聲迴蕩在耳畔,綠頭蒼蠅振翅的嗡嗡聲匯成白噪音,震得董磊有些發懵。
身上的衣服瞬間被冷汗浸濕,瀕死感讓他喘不過氣來。
「跑!」
他腦海中隻剩下這一個念頭,沒有任何猶豫,瘋狂邁動腳步。
但令人絕望的是,不管如何邁步,他卻無法前進一公分。
惡臭的屍水滴在腦門上,頭頂,星月白鵝緩緩張嘴,露出那張滿是骨刺的大口。
董磊雙腿一軟,倒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哭嚎:
「雲哥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