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走了啊小白,以後我再……我再送其他人來看你。」
「蕭……蕭雲,等等,別走!」
趙鵬飛一把扯住蕭雲的褲腿,哆哆嗦嗦地說:
「雲哥,雲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過,繞我一命吧!隻要……隻要讓我活著,我這些裝備,我這條命,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嗬嗬,死到臨頭知道錯了?」
蕭雲冷冷掃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
「等死吧,沒救了,再見。」
趙鵬飛愣了一秒,無能狂怒地咆哮: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蕭雲我*你***……」
嘶嘶——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白蛇吐著蛇信子,搖擺著身子靠近,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它是一個有原則的蛇,對於擅闖自己領地的傢夥,要麼奉上足夠的食物,要麼,成為食物……
「趙……趙哥……現,現在怎麼辦啊!」
身旁的兄弟滿臉驚恐,哭著看過來。
趙鵬飛看了看大蛇,又深深地看了眼自己的兩個室友。
趙鵬飛眼底閃爍著冰冷而瘋狂的神采,兩個室友被他盯得直發毛。
自古以來,死道友不死貧道……
「我會殺了蕭雲給你們報仇的……」
另一邊,離開洞穴深處,蕭雲一屁股坐在地上。
「呼……還好看到係統的預告資訊,為了以防萬一我帶的肉比較多,要不還真不夠贖兩個人。」
蕭雲抹去頭上的冷汗,一巴掌拍在鍾墨腦袋上,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哆嗦個什麼,瞅你那慫樣。」
「不……不是我慫啊雲哥。」
鍾墨表情比苦還難看,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
「那蛇好大啊!光腦袋都快比我大了!」
「又沒吃了你,怕什麼。」
蕭雲淡淡地翻了個白眼,接著輕嘆一聲,把胳臂搭在他肩膀上:
「我可是燃盡了,你要是還這樣子躺地上裝死,等趙鵬飛出來,咱倆就真得被剁成臊子了……」
聽到蕭雲越來越虛弱的聲音,鍾墨一愣。
他這才發現,蕭雲的臉色是如此蒼白。
「雲哥,你堅持住!」
鍾墨渾身一震,秒切戰鬥臉:
「我馬上帶你回去。」
「嗯,別忘了把地上的果子撿上……」
蕭雲輕聲說了一句,整個人搭在鍾墨身上,才強撐著沒有昏過去。
剛才,他一共開了20秒的六檔【血與火之詩】,燒了一半多的血量。
還好最後藉助大蛇成功脫身,要不然,今天燃成灰都跑不了……
蕭雲感覺周圍的世界在搖晃,而自己像一隻小船,在搖晃的世界中飄飄蕩蕩,搖搖欲墜……
砰——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碰到了陸地。
寢室裡,鍾墨放下揹包,抹去額頭的汗水,拿起一旁的保溫杯。
「喝點水雲哥……」
蕭雲攤在椅子上,任由鍾墨小口小口給自己灌著水。
生命值在自然作用下緩緩恢復,直到太陽落山,蕭雲才緩緩恢復意識。
「呼……差點死了。」
蕭雲一臉唏噓,看著麵板上才恢復到七成的生命值,感覺身體被掏空。
燃血的副作用太大了,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咕嚕——
雷鳴聲從腹部響起,蕭雲抬起冒著綠光的眼睛,看向鍾墨遞來的烤兔肉。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呼……吸溜……哈……」
蕭雲喝下碗中最後一口泡麵湯,臉上纔有點正常的色彩。
「活過來了……」
另一邊,鍾墨也鬆了口氣:
「雲哥你沒事了就好。」
「嗯,多謝了牢胖,這麼遠的路把我一路扶回來,不容易啊。」
蕭雲笑著道謝,鍾墨撓了撓腦袋,嘿嘿一笑:
「別別別雲哥,我還沒謝你呢,要不是你,我今天就沒命了。」
「巧了,巧了而已。」
蕭雲擺擺手,心中嘆息:
「本來是去找【陽光豆】的,被趙鵬飛這麼一攪,種田計劃隻能延後了……」
蕭雲輕嘆一聲,眸光閃動。
就像王天元說的,當初就應該一箭除了這個隱患。
當時還是沒有意識到現在這個世界的殘酷,沒有做好殺人的覺悟……
「雲哥,你是在想趙鵬飛嗎?」
鍾墨笑著說:
「他連貢品都沒有,死定了,擔心什麼。」
「嗯……」
蕭雲點點頭,卻是輕嘆一聲,揉了揉眉心。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還是感覺,像趙鵬飛這種禍害,沒那麼容易死……
夕陽下,外出探索的眾人相繼歸來。
而在東南方向,有個壯漢步履蹣跚,朝著寢室樓緩緩走來。
在走到寢室樓下時,他轉頭,盯著三樓最盡頭的寢室,眼中跳動著比殘陽更加赤紅的血芒。
「蕭雲……我從地獄裡爬回來了……」
……
「老季,明天還一起釣魚啊!」
「嘁,明天纔不跟你們這群比玩,都把我的運氣吸走了,一條魚都釣不上來。」
「哦,怎麼了銘哥,又空軍了?」
「空軍?我怎麼空軍了,不是還釣了一隻上來嗎?」
「一隻都沒巴掌大的小魚,也好意思說。」
「嗬嗬,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傢夥,要不是我拿兔子內臟打了窩,你們能釣到這麼多魚?」
「是是是,還是沾了你的光,季哥哥威武!」
「嘔,好噁心,不過你這話可說錯了,不是沾了我的光,兔子是我們家蕭雲抓到的,要謝你們得謝他。」
「那當然,剛好跟雲哥討教一下怎麼抓兔子……」
一群人有說有笑,直到季銘宇推開寢室門。
看到躺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的蕭雲,以及一旁神色呆滯的鐘墨。
「……」
眾人沉默。
「臥槽!」
季銘宇一把丟開手中的東西,撲到蕭雲身上,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放到他的鼻間。
沒有聲息……
「阿雲!阿雲啊……哎哎哎呀!就一天沒見,你怎麼就GG了啊!」
季銘宇嚎啕大哭,身後,王天元眼中流露出悲愴之色,抹著眼淚說:
「銘哥,你也別太傷心了,人終有一死,這種鬼地方,雲哥也算解脫了。」
說著,他伸手摸向蕭雲胸口:
「我記得雲哥昨天抽了個巨牛逼的飾品,趁熱摸了吧,別浪費了。」
下一秒,王天元伸出的手就被一隻手抓住。
「我特麼還沒死呢。」
蕭雲白了他一眼,唾了口唾沫。
靠,這【地源果】真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