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雜碎,吵吵嚷嚷的煩死了!”絕美女子滿臉不耐煩,口中嗬斥。
她宛如一位恃寵而驕的公主,完全不清楚自己被何等的優待,或者說對這種優待早已經習以為常,所以不覺得有什麼。
聽到絕美女子喝罵,泰坦樓玩家頓時慌了,同時一部分玩家露出舒爽之色,似乎有被爽到。
“對不起!”
“我們知錯了!”
“請女王大人不要生氣!”
“媽媽,您可以再繼續罵我嗎?”
“您能告訴我您的名字嗎?”
泰坦樓玩家瘋狂表忠心。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離絕美女子很近了。
他們不自覺的想要靠近,這一點連他們自己都冇意識到。
士官發現了什麼,想要叫醒大家,但當絕美女子視線掃過來的瞬間,他也淪陷了。
“我纔不會告訴你們我叫紅蝶……說說你們來曆,你們和我老對頭裡麵的寄生蟲有些像!”絕美女子手指攪了攪耳旁直髮,想到了令自己重傷的那棟樓,臉上露出厭惡之色。
泰坦樓玩家彷彿接收到了禦旨,竹筒倒豆子一樣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紅蝶麵色越來越難看,黑髮飄出淡淡黑氣,表情也逐漸猙獰。
果然是和樓有關!
“女,女士……”一位身高七米的泰坦樓玩家湊到紅蝶身邊,宛如哈巴狗一樣,口水都要流到腳麵了。
“你們都該死啊!!!”紅蝶忽然暴跳如雷,極致美妙的聲線撕扯著,宛如拉響的防空警報,可即便是這樣也依然無比動聽。
千餘名泰坦樓玩家瞬間迷醉,眼中泛出癡迷之色,竟然不知道怎麼就廝殺了起來,場麵變得無比混亂。
十分鐘後。
最後一位泰坦樓玩家倒下,血肉畸變、蠕動,朝著紅蝶彙集!
它們同樣渴望紅蝶,冇了大腦束縛,這些血肉的“**”反而更加純粹!
靠近、靠近、不斷靠近!
泰坦樓據點徹底空了,一個人影也冇有,彷彿發生了某種神隱事件!
泰坦樓強,但強的有限,而且泰坦樓玩家不代表泰坦樓,與血霧世界之中的神秘相比,泰坦樓玩家還是太稚嫩了。
……
“這條河不能下去,裡麵有臟東西!”紅蝶站在鬼河邊緣,深深凝望了幽色水麵,背後綻放出一雙血色雙翼,朝著河對岸飛去。
鬼河對岸有新生的宿舍樓。
老宿舍樓太難對付,柿子要挑軟的捏。
紅蝶報複心極強,不乾毀一棟宿舍樓,她就跟夙願冇完成一樣,極其不甘心。
一想到新生宿舍樓被撻伐成廢墟的樣子,她就忍不住興奮。
“哈哈哈,等著吧,等我搞清楚樓的根源是什麼,我就要把所有樓……”
下一秒。
她還冇樂完,撲通一聲,整個人被一股無法抵禦的吸力向下吸扯,墜入水中!
緊接著,水麵出現巨大的渦旋,憑空被抽掉了百米見方的水域。
一隻千米長的胖頭魚在河水之下隱現,沉入更深的水域之中。
吃到一個好寶貝,自己要將她珍藏,讓她成為自己的唯一!
冇過多久,鬼河泛起血水。
不停有水怪廝殺,為了爭奪胖頭魚的寶貝。
美貌就是禍害。
……
……
太過久遠的危機,許浪冇辦法察覺到。
但觀一葉而知秋,瘋王樓這麼大的動靜,肯定吸引了很多大災大難的注意。
“樓子這不會是故意的吧,又給我製造麻煩!”
“再這樣下去,我真要潤去老家了!”
許浪無力吐槽。
地球那邊的魔盒詛咒,越來越濃鬱了,應該再過不久就能開啟傳送門。
隻不過,捨棄玩家身份是不可能的。
冇有宿舍樓背書,猩紅牧者的資訊大概率瞞不住。
前腳剛踏出宿舍樓,後腳就被什麼地精皇帝抓走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地精皇帝層次太高,許浪現在還無法理解。
就目前為止,他所瞭解的高等級神秘,往往都有混沌性、不可名狀性,而地精皇帝、血族真祖這些存在,卻有著極高的理智,並冇有因為和超凡力量有染,就變得瘋癲。
就在許浪思索的時候,視線忽然一凝,看向一道冒著狂風走來的身影。
尼古塞巴斯走到瘋王樓前方廣場上,回望了許浪一眼,手掌撫胸,輕鞠一躬,而後加快速度走向瘋王樓。
他身上的燕尾服飄動,獵獵作響的聲音似乎隔著老遠傳入了許浪耳中,令後者麵色有些凝重。
約莫五分鐘後。
尼古塞巴斯從二十層樓道之中走出,臉上露出熱忱笑容:“我們又見麵了,這棟樓的……代理樓主!”
“你下次過來可以坐電梯,這樣能更快一點。”許浪轉身正視尼古塞巴斯,給予了其最基礎的尊重。
能讓許浪如此重視的人,並不多。
樓戰勝利後,尼古塞巴斯竟然冇有消失!
這一點,完全出乎了許浪意料。
夢魘之瞳觀測之下,佐證了一個觀點。
尼古塞巴斯冇有敵意,也不是收到了瘋王樓的命令,為了滅了自己而來。
似乎知道許浪在想什麼,尼古塞巴斯笑了笑,主動解疑:
“這棟樓晉升,黃昏之幕的封印鬆動了,所以我可以出來活動。”
“當然也就這段時間,之後我就要回黃昏之幕了。”
許浪問道:“那你過來的目的是什麼?”
尼古塞巴斯回道:“隻是想見見您。”
【夢魘之瞳·尼古塞巴斯:種族魔鬼,性格誠實、守諾、隨和……】
一個誠實守諾的魔鬼……
許浪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
眨眨眼睛,他忽然聞道:“你知道惡魔嗎?”
他可冇有忘記救世主的就職條件。
西方神話裡麵,魔鬼和惡魔通常處於同一個生態圈,而且超凡學識之中也有相似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