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塊頭一拳下去之後,臭男呸了一口帶的口水,裡麵還有顆牙。
高跟鞋人和白蕭一樣,第一反應是後退,離這打起來的兩人遠點,以免被他們誤傷。
白蕭被他盯著也不敢跑,因為肯定自己跑不過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惹怒他,現在場麵已經夠了,白蕭不敢繼續添。
高跟鞋人可能是害怕了,在旁觀男危險的注視下,居然慢慢後退挪到了白蕭邊,抖著聲音說道:“怎麼辦,他為什麼盯著咱們?”
白蕭現在算是明白了,這應該是三撥人,大塊頭和高跟鞋人是一波,另外兩個男人並不認識,分別是兩波人。
目前的況是,如果臭男打贏了,那臭男和旁觀男肯定不會放過白蕭和高跟鞋人。
如果兩人都死了,那旁觀男更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高跟鞋人和白蕭他都不會放過。
白蕭臉都黑了,未免也太倒黴了點,反正橫豎都是死唄。
實際上和旁觀男一樣在等,等臭男和大塊頭誰先死,至死一個對手就一個。旁觀男想漁翁得利,又豈知不想做得利的漁翁?
走廊裡麵非常安靜,隻有大塊頭和臭男打架的聲音,兩人現在已經不像人了,而是像兩頭正在廝殺的野,互相想把對方置於死地。
大塊頭就像不解氣似的,又重重的踹了一腳臭男的屍,屍在走廊滾了兩圈,臭男本來就斷了的頭這下子直接扭了麻花。
畫麵太驚悚了,高跟鞋人嚇的尖出聲,大塊頭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嚇的高跟鞋人了,他快步走向高跟鞋人,還一邊著聲音哄道:“對不起嚇到你了,你別看就不害怕了。”
然後白蕭就和大塊頭四目相對了,白蕭尷尬的挪了挪,走到了一邊去。
誰都希活著,並且繼承這裡另外幾個人的所有道、資。
現在沒有人盯著白蕭了,這是逃跑的好機會,但白蕭才剛剛,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你……你不準走。”
原本想著別人對手,就試一試做那個得利的漁翁,但沒有絕對的把握,所以找到機會後還是想逃跑。但沒想到這個看似無害的高跟鞋人,也沒有表麵那麼無害。
白蕭不知道和大塊頭是什麼關係,但按照大塊頭對的態度,未嘗不會分一份道、資。
白蕭忍著氣任由高跟鞋人抓著,因為不想提前暴有武這件事,看著大塊頭漸漸占了上風,旁觀男被他在下毫無反擊之力,沒一會兒就落得和臭男一樣的下場,脖子被扭了麻花。
連殺兩人的大塊頭眼睛紅的和瘋了的牛一樣,他盯著白蕭一點一點的靠近。高跟鞋人很害怕,放開了白蕭,邁著小碎步跑的遠遠的。
大塊頭本就輕視白蕭弱,現在哭著求饒就更加不把放在眼裡了。
怕拿出鐮刀後被大塊頭躲開,這傢夥有多強看在眼裡,如果不能一擊斃命,死的隻會是。
人在看到東西向自己丟來的時候,會下意識躲開,所以白蕭並沒有把給佬皂用力朝大塊頭丟去。而是輕輕的將給佬皂往大塊頭小上一擲,就像是小孩實在是沒招了,病急投醫綿綿的反抗。
接著,他就看到了那個被他輕視的小孩,手上憑空多了一柄長鐮刀,舉著鐮刀,狠狠向他的脖子砍來。
鮮飛濺,頭顱落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