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蕭已經完全康復了,但的還是很瘦弱,想要完全恢復正常型,估計還需要花費一段時間。但對的家人們來說,這已經足夠讓他們高興了。
葉銘恩特意來問有沒有想要邀請的人,比如以前的同學、好朋友之類的,都可以邀請來參加宴會。
但想到了求生遊戲裡的隊友們,出來之後沒有找隊友們,一是覺得自己命不久矣,沒必要讓他們知道,讓他們為自己難過。二是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況,希在他們的記憶裡可以有一個麵一點的落幕。
但現在康復了,跟求生遊戲裡比起來,現在的隻是瘦弱一些而已,所以開始想念自己的隊友,想念和他們度過的每一天。
於是,一些在求生遊戲曾經跟白蕭有關係的玩家,收到了一封宴會邀請函,包往返機票和住宿的那種,落款人寫著百病全消的名字。
但是人海茫茫,找個隻知道遊戲名字的 人,就宛若大海撈針。但白蕭的邀請函讓他們意識到,隊友們肯定也不會放棄這個可以聚頭的機會,於是都準備過去參加。
白蕭也非常期待這次的宴會,期待在現實生活中和大家會麵,但在宴會前夕,白蕭被父母喊了出去,說是他們有事和商量。
這還是白蕭第一次見到弟弟妹妹,以前隻是有所耳聞,怕難過父母從來不帶孩子過來的。
繼父抱著眨著大眼睛的兒,對白蕭笑了笑,但是沒說什麼。繼母抱著睡著的兒子,看了一眼白蕭,沒什麼表。
白蕭聞言皺了皺眉:“為什麼?”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如果白蕭一直都是個健康的孩子,那他本就不會再有一段婚姻,再有一個孩子,別說90%,100%都是白蕭的。
繼母聽到白蕭說這句話,臉緩和了些:“我和你爸協商過了,弟弟以後跟我姓,以後我們楊家的東西都是他的,所以你們白家的東西給你90%,弟弟10%我同意了。”
這也是白適玖深思慮後決定的,他以前答應過白蕭,白家隻會有一個寶貝,他食言了,所以他隻能竭盡所能補償白蕭。但他也不想委屈自己的小兒子,所以就想出了這種兩全其的方法。
白蕭對這個弟弟太陌生了:“不了,我沒抱過孩子,我怕摔到他了。”
白蕭沒等葉銘恩說話,就自己搶先開口:“其實你們沒有必要覺得虧欠我,我現在已經年了,可以選擇自己的人生,你們也可以選擇你們自己的人生,我尊重你們的選擇。我也不需要你們為了補償我,而委屈你們自己的孩子,雖然我不喜歡弟弟妹妹,但他們為你們的孩子,應該和我有一樣的繼承權。”
葉銘恩激的站起來:“蕭蕭,你說什麼呢?你現在還是個孩子,還需要人照顧,你怎麼可以一個人搬出去住呢?如果你不想住在爸爸家裡,可以去媽媽家裡住啊,你怎麼能一個人呢?”
求生遊戲一個人都過來了,現在在好好的法治社會,和平年代,怎麼可能不可以。
白蕭總算是知道了,父母離婚為什麼對小孩傷害很大,因為以前記憶中一家三口甜的片段,永遠都隻能停留在記憶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