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給檢查完,告訴爸媽的很健康,留院觀察幾天沒問題的話,就可以辦理出院了。
昏迷了好幾天了,一直在掛水也沒吃東西,媽問想吃什麼,爸問想喝什麼。
按理說白蕭被他們兩人捧在手心十四年,白蕭應該很習慣被他們當做寶貝,對於他們的噓寒問暖,他們的關心應該泰然自若纔是。
白蕭留院觀察了三天,這三天媽媽都陪著,把照顧的無微不至,爸還得去公司理事,但一有空就往醫院跑來看,一天來個兩三回。
白蕭有點無語,但也漸漸的適應了這種生活,最開始醒了覺得的種種不對勁也被拋之腦後了。
葉銘恩:“外公外婆知道你出院了,來家裡等你了,今天我們一家五口吃頓團圓飯,你外婆說要親自下廚給你煲湯呢。”
白蕭本來在玩平時最喜歡玩的遊戲,但現在一下子就沒來心,把手機關掉了。
葉銘恩:“蕭蕭,那天媽媽就是和爸爸吵架了口不擇言,其實心裡沒有想和爸爸離婚,爸爸媽媽這麼好,不會離婚的。”
白蕭愣了愣,其實很想說,並不在意這件事,如果他們想好了,會理解他們的選擇的。
葉銘恩:“爸爸媽媽答應你,以後都不會吵架了,也不會再說氣話了。”
白蕭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扭頭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總覺得自己心裡有事想不起來,導致爸媽說什麼都不是很興趣。
車一陣沉默,回到家後白蕭從車上下來就看到了外公外婆,分明是悉的臉,卻給一種恍如隔世的覺。
吃飯的時候白蕭沒什麼胃口,其實看到這些飯菜是很想吃的,但心裡總覺得不對勁,導致吃飯都提不起勁了。
生活了十四年的房間,白蕭進來之後卻覺得悉又陌生,就像好長時間都沒有回來了一樣。
白蕭閉上眼睛,試圖去回憶自己在醫院之前的記憶,但除了在學校的記憶之外,什麼都沒有。
外婆輕手輕腳的給掖了掖被角,在旁邊看了一會,再小心翼翼的離開,關門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那種奇怪的覺又上來了,覺得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這種彎彎的月亮了。但又覺得自己的想法不合理,月亮明明是彎的時候比較多,圓月一個月就幾天而已,為什麼會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彎彎的月亮了呢?
可是從小到大也沒見過幾次這樣的月夜啊,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了個空之後,白蕭愣住了,這是想什麼?腰間應該有什麼武嗎?可是這怎麼可能?先不說生活在和平年代,和平國家,可是住在自己家裡,有必要聽到一個敲門的時候,就這種反應嗎?
是家裡保姆的聲音,應該是見房間的燈亮了,才過來問的。
“小姐中午沒吃多東西,晚上又沒起來吃晚飯,太太怕你醒了肚子,讓我們等你醒了,再問問你想吃點什麼。”
“好吧,那小姐你要是了,再告訴我。”
白蕭搖了搖頭,將腦子裡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都甩開,也沒有玩手機玩遊戲的心。乾脆坐在書桌的凳子上,書桌上擺著喜歡的書籍小說,清楚的記得哪一本看過,哪一本沒看過。
這是個新本子,上麵一個字都沒有寫,白蕭拿著筆靜靜的盯著這個本子看,想著要怎麼寫開頭。想著想著開始走神,走神之際的手不由自主的拿著筆在紙上寫字。
‘三十天清理計劃’。
凳子發出滋啦的聲音,白蕭覺得頭皮發麻,背脊發涼,就這樣站著一不的看著這幾個字,心臟就像被人攥了一樣。
白蕭迅速的回憶了一遍,卻沒有在記憶中找到任何有關於這幾個字的記憶。
但的心並沒有因此而平復,反而更焦慮了,此時此刻覺得自己忘卻了某段記憶的覺達到了巔峰,而且這絕對是很重要的一段記憶,也許跟的命掛鉤,不然是不會這麼應激的。
走的很匆忙,途中似乎遇到了家裡的保姆,保姆喊了一聲小姐,但沒有理會,自顧自的繼續往前走。
很快白蕭走到了家裡的後花園,葉銘恩喜歡花,家裡的後花園種了不名貴的花種,有很多甚至不是這個季節的花,卻開的艷滴。
“蕭蕭?”
外婆一臉擔憂:“怎麼突然跑出來了?是睡醒了睡不著嗎?不啊,要不要外婆給你弄點吃的?”
白蕭一顆焦灼的心瞬間就被平了,那些難以描述的不安也消失了。
但外婆覺得育兒嫂無法給帶來親的溫暖,所以主過來帶,可以說從小外婆抱是最多的。在白蕭出生後最早的記憶裡,就是窩在外婆溫暖的懷抱中,看著溫的麵容,聞著上令人安心的味道昏昏睡。
白蕭輕輕擁抱住外婆,貪婪的嗅著上悉的、能讓覺得安心的香味。
外婆不知道怎麼了,但見這樣還是輕輕拍著的背安的緒,外婆的聲音如記憶中一樣溫:“是不是想和外婆一起睡了?說起來蕭蕭小學畢業之後就沒和外婆一起睡了,外婆也很懷念蕭蕭小時候和外婆一起睡覺,現在蕭蕭不踢被子了。”
白蕭被外婆牽著手拉回了家,外婆給煮了碗簡單的清湯麵,白蕭吸溜吸溜全吃了,肚子變的暖暖的飽飽的,白蕭心都好了一些。
祖孫倆躺在一張床上,白蕭抱著外婆的胳膊,頭枕著外婆的肩頭,喃喃道:“外婆,我總覺得我好像忘記了什麼,但我怎麼也想不起來,我覺得我看到的一切明明是正常的,但我卻覺得怪怪的,我覺除了你之外,似乎所有的人和事都不對勁,連爸爸媽媽我都覺得悉又陌生。”
外婆手了的頭發:“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能忘記的事說明那並不重要,別怕外婆在呢,睡一覺就好了。”
也許外婆是對的,從小記就非常好,從來就沒有忘記過很重要的事,如果真的忘記了一段記憶,那段記憶對來說可能真的不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