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飄零今天在聊天大廳,找了四個同一層樓的玩家晚上一起破門。夜晚六點的時候,三棟宿舍樓合併,遍地飄零被投放到24樓走廊。
但遍地飄零沒說自己的狀況,畢竟隻是臨時合作,可能以後都不會有任何集了,也沒必要把自己的況說出去。
這裡是求生世界,正常人活著都不容易,更何況是殘缺不全的人。
選擇合作物件,大家當然都更願意選擇有武的玩家。如果沒有武,那就不是合作了,而是讓有武的玩家‘幫忙’破門,既然是幫忙,那就需要給幫忙的玩家億點‘好’,纔有人願意接這個苦差事。
他們都覺得,遍地飄零是殘疾人,那就不是合作了,而是遍地飄零欺騙他們,想讓他們幫他破門。
遍地飄零雖然是殘疾人,但他畢竟是育生,素質比普通人好一些,力氣比普通人大一些,反應也比普通人要敏捷一些。
雖然遍地飄零打不過白蕭這一類的‘升級玩家’,但打普通玩家肯定是沒問題的,並且他的武還有等級,優勢更大。
不過他隻能一個人破門了,那門是三級大門,他的低階武每次隻有20點傷害,對方的維修臺一秒恢復15%量。
至於求助別人,那更加是不可能了,在其他人眼中,他就是弱勢群,還拿著低階武。他向別人求助,別人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獵。
他在一個角落蜷著,蹲了很久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跟他在求生世界的朋友,百病全消、我能活嗎、嚶嚶怪,發一條告別訊息。
遍地飄零了一把眼淚,給百病全消回復。
遍地飄零:“我看電視上麵,別人遇到這種況,都是跟朋友說,讓朋友們忘了他,但我不一樣。”
遍地飄零:“老大,我從來沒跟你說過,其實我父母在我小時候就離婚了,他們都不要我。是我把我養大的,我上大學的時候他老人家就去世了,然後我就一直都是一個人,無牽無掛。”
遍地飄零:“我長大之後又因為取向的原因,被人恥笑,當做異類。”
遍地飄零:“其實我也不是很怕死,我就是怕我死了一點痕跡都沒有,誰都不記得我了,我希有人可以記得我,隻要有人能記得我就好了。”
但希他們記得他是真的,其他的話也都是真的。
白蕭大腦一片翁鳴聲,眼睛死死的盯著遍地飄零發過來的一條條訊息,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現在一下子給來這麼一出?
現在有一張電梯卡,但我能活嗎在46樓,遍地飄零在24樓,沒辦法同時去救兩個人。
但如果去了46樓,那麼今天淩晨6點,24樓的遍地飄零就會死!
到底該選擇去誰,我能活嗎還是遍地飄零?
白蕭之前就猜到過,這個遊戲有組隊的機製,就是希人與人之間產生和羈絆,給人安上弱點,讓人產生肋。
在森林副本裡,一隻手鬆開蜻蜓怪的,去賭鐮刀能不能嵌進蜻蜓怪,又幾千米的高空,順著鐮刀往上爬,再這樣驚險的況下,都沒有產生毫的猶豫。
的選擇一直都很堅定,但現在,麵對兩個人的求救和一張電梯卡,猶豫了。
但必須得做選擇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