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保潔阿姨:“所以它因為嫉妒,變了怪?”
白蕭:“所以它為什麼變了這樣?”
森森心疼極了:“恬恬你別這麼說,這不是你的錯。”
森森解釋道:“其實追求恬恬的怪不止我一個,當初我的哥哥也在追求恬恬,隻是恬恬選擇了我而已,所以我們今天結婚,哥哥才會失控吧。”
但重點不是這個,白蕭問道:“它為什麼會變那個樣子?是失去理智了嗎?”
白蕭眉頭越蹙越:“你的意思是,我們人類玩家殺死的怪,其實全部都是你們這些正常怪墮落後的模樣?有人掌控了你們,就像掌控我們人類玩家那樣?”
白蕭:“我明白了。”
但它這個樣子,白蕭難道還猜不到嗎?
怪世界的怪墮落淪為人類玩家通關的怪NPC,在關卡裡麵經歷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它們也不見得是自願的。比如狐貍王國的公主,一個公主再怎麼樣也不會自願墮落,為一個沒有理智的怪。
白蕭覺得是宿舍樓的主人,所說的主人不是管理員四四,在四四之上肯定還有人,或者不是人。
婚禮鬧這樣,森森和恬恬已經沒心繼續下去了,和大家告別之後,它們倆就離開了。
白蕭心不在焉的走著,突然看到眼前有一條火紅的狐貍尾劃過,讓白蕭瞬間想到之前遇到的狐貍公爵狐焱,三棟三單元玩家被它帶走了,至今下落不明,下意識手抓住了眼前的狐貍尾。
眾所周知,除非是自己養大的,否則大部分的人類看同一品種的,都是一模一樣的。所以狐焱雖然回頭了,但白蕭卻不確定它是不是狐焱。
這白蕭還有什麼不確定的,這絕對就是狐焱,它帶走三棟三單元玩家的事,隻有知道,所以它心虛了。
狐焱纔不聽白蕭的話,跑的更快了。
狐焱惱怒的想出自己的胳膊,但十八歲保潔阿姨的力氣大的像頭牛,它胳膊不出來,它氣憤道:“太無理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狐貍王國的公爵,快放手!”
看到白蕭跑過來,越來越近了,狐焱也不掙紮了,一臉認命了的表。
狐焱兩隻狐貍耳朵揚到後麵,但又很快恢復,一臉淡定的問:“狐焱是誰?這位士你是不是認錯狐了?我並不認識你。”
總不會是真的認錯了吧?但如果是認錯了,這狐貍跑什麼?
十八歲保潔阿姨也道:“沒錯,它剛剛自己還說自己是公爵呢,估計是裝不認識你呢。”
白它這麼說,就是間接的承認了自己的份,白蕭繼續質問道:“三棟三單元玩家呢?你不是帶他去領賞嗎?”
它越不說,白蕭越覺得這其中有大謀,那就更要搞清楚了。
‘狐貍公主的皇冠’起作用了,狐焱瞳孔渙散就像被催眠了一樣,一字一句的說:“國王囚了他,國王要復活公主,需要很多人類來獻祭,所有在怪境見過公主的人,都是國王獻祭的目標。”📖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