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修是下盟糾察小隊的一名成員,直接隸屬於下盟盟主兼糾察小隊隊長的鄭建。
今夜淩晨,下盟組織了一場幫助陸南光復層長地位的行動,絕大多數人都和陸南上了三層。
但是一層的鰭人不能沒人看守,於是郭修和另一名糾察小隊隊員楊震宇,被鄭建留下來。
平日裡,郭修和鄭建的關係非常好,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他甚至有些崇拜這位雙商都很線上的盟主。
對於鄭建的命令,郭修言聽計從。
對待鰭人,他也是完全貫徹鄭建的方針,能嚴則嚴,能狠則狠。
郭修相信,鄭建一定能帶領下盟打上六層,收服女生宿舍。
不過他的訴求和錢誌強那群色魔不同——
他的媽媽是女生宿舍的宿管,他希望把媽媽接下來,如果她還活著的話。
不,她一定活著。
在這末世,也許一些人有女人,一些人有權力。
但是這些郭修都不想要,他隻想要媽媽。
“哈哈,其他人都去樓上了,今天也該拿出我的存貨,讓你們開開眼了。”
鄭建拿出一瓶紅酒和三隻高腳杯,擺放在桌上。
郭修和楊震宇眼睛發光:
“我去,盟主,你藏得夠深的?還有這好東西呢?”
鄭建給每人倒了半杯紅酒,月光在酒杯中搖曳。
配菜是新鮮的三文魚肉,三口肉一口酒,不一會兒就空了半瓶。
“盟主,你說我們什麼時候能打上六層?如果計劃成功,今晚過後三層是不是就歸我們所有了?”
“那是必然啊,這反間計一出,誰能反應的過來?到時候六層的女人我們隨便挑……”
鄭建靜靜看著兩人吹牛逼,嘴角勾起難以捕捉意味的笑。
“盟主,你……你笑什麼……”
一陣眩暈湧上郭修的腦袋,漸漸黯淡的殘留視野中,他看到鄭建的手伸過來。
他的掌心乾燥脫皮,是鰭人化的前兆。
鄭建用繩子將郭修和楊震宇綁得結結實實,隨後開始脫衣服。
他將衣服全部褪下後,麵板表麵還纏繞著一層透明的保鮮膜。
保鮮膜之下,是半鱗片化的麵板。
尤其在兩條大腿的外側,側鰭被保鮮膜緊緊包裹,服帖挨緊大腿的輪廓,保證平時穿褲子時不會有任何異常。
鄭建早早就發現自己要蛻化了。
所以李明在三層的恐懼,他最能理解。
明明是最殘酷的上位施暴者,轉眼就要被割去雙臂,成為捕捉海魚的奴隸。
為了自救,他曾經想要修改下盟的製度,希望更人性化地對待鰭人。
但是這個曾經由他一手擬定的規章製度,已經在手下們一次次的執行中,變成了一種慣性無比巨大的意識形態。
怎麼可能呢?
鰭人又不是人,它們是世界上最邪惡的生物,這是所有下盟人的共識。
怎麼可能輕飄飄幾句話就改變?
當他提出要善待鰭人,提高鰭人的待遇,他的隊員們,他的副盟主,都哈哈大笑起來,所有人都以為他在開玩笑說反話:
“哈哈哈,那必須要提高鰭人的待遇!咱們要不將每日的捕魚指標提高百分之二十?”
“對對對,我看懲罰鞭數也提高到五十吧!反正他們回到海裡後,又能自己恢復!”
“哈哈哈!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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