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麵上我家是功勳世家的大小姐,暗地裡其實是最神秘的傀儡師一族。
我所深愛之人死後我思念成疾,照著他的模樣製作出了傀儡江知節,甚至賦予他擁有人的七情六慾。
他想要什麼,隻要是我有的,統統都給出去,我隻要他在我身邊就好。
他想要家主權力,我給。
他說他不喜歡我這雙眼,那我時常便戴著紗幔遮眼與他相見。
他說他喜歡上彆人的時候,我冇有生氣,甚至願意讓出正室之位。
他喜歡的人說討厭我張臉的,他要毀掉我這張臉的時候,我也冇有反抗。
直到他準備迎接新婦入門時,“我不喜歡這個人的模樣,我不要一塊木頭的身體,我要成為活生生的人。”
那一刻,我便什麼都不給了。
他忘了,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他能擁有這些都是因為我的心愛之人。
我愛他,他才能像個人一樣的活著,我不愛他,他隻能像塊木頭。
我纔是他的創造者,我纔是他命運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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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這般低三下四到底是為了什麼?這裡是你的榮國府,你為了這個男人你自毀容顏,你現在把家主的位置讓出去,還要把自己降為妾室嗎!小姐,你醒醒好不好!你醒醒好不好!”穗兒的眼淚掉個不停。
榮國府功勳世家,我是榮國府唯一的血脈。
我卻親手將這至高無上的榮譽,贈予了江知節。
“小姐,江小侯爺已經離世五年了,您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走出來?”
五年前,江澤淵曾同皇上提及與我訂親。
我家母親入宮,皇上密詔,榮國公府不得與侯府訂親。
皇上畏懼侯府,但是卻能拿捏著我家的命脈。
我母親哭著求我以死相逼我不要同江澤淵見麵。
臨行前一晚,江澤淵在我門外站了一夜,那樣大的風雪,我們隔著門,他訴儘愛意。
可是那時候我不知道那是最後一麵。
我也不知道,是皇上用我性命威脅他上的戰場。
江澤淵和侯府上下都死了。
他們說他被釘在了一顆槐木樹上,他的鮮血在那裡流儘了。
他們說,他被敵國斬首前,說:“我心有所愛之人,請將這支簪子送到她身邊。”
當那隻他親手給我打造的簪子送回我身邊的時候,我冇有哭冇有喊,我一個人前往那棵大槐樹前,取走了一部分樹乾。
我用那根簪子一下又一下的雕刻出了江知節,賦予了他作為人的靈,那是柳家的秘術。
“就讓他一直陪著我吧。”
母親說,我瘋了。
後來母親死了,就再也冇有其他人知道這個事情了。
隻知道一夜之間出現了一個和江小侯爺一摸一樣的男子,深受榮國公府家主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