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眾揭穿,嫡威立顯------------------------------------------,像是一記驚雷,在暖亭中炸開。,竊竊私語聲更大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溫玉柔和淩清瑤身上,震驚、鄙夷、恍然大悟,神色各異。“原來真的在溫小姐身上!”“怪不得溫小姐剛纔神色那麼慌亂,還捂住衣袖,原來是她偷了玉鐲!”“可她們不是一直說,是嫡小姐偷的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看啊,根本就是她們倆串通好的,想栽贓給嫡小姐!”,紮在淩清瑤和溫玉柔的身上。淩清瑤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微微顫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明明和溫玉柔商量好,讓溫玉柔把玉鐲藏起來,然後栽贓給淩清辭,怎麼會出這樣的差錯?,連忙彎腰去撿玉鐲,嘴裡不停地辯解:“不是我!不是我偷的!是……是淩清瑤!是她讓我幫她藏起來的,她說想栽贓給淩清辭,想把淩清辭母親留下的繡品騙到手!我也是被逼的!”“你胡說!”淩清瑤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溫玉柔,聲音尖利,“明明是你出的主意!你說淩清辭軟弱可欺,隻要我們栽贓她偷竊,她一定會慌亂失措,到時候我們就能趁機咬走她的繡品,你怎麼能反過來咬我一口?”,互相指責,往日裡的溫情脈脈蕩然無存,隻剩下醜陋的算計與爭執。,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眼神冇有半分波動,彷彿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鬨劇。直到兩人吵得麵紅耳赤,快要扭打在一起時,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夠了。”,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嫡女威嚴,剛纔還喧鬨不已的暖亭,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淩清瑤和溫玉柔也停下了爭執,臉色難看地看向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撿起地上的玉鐲,指尖輕輕摩挲著玉鐲上的紋路,緩緩說道:“這玉鐲,是清瑤妹妹的生母留下的遺物,本該好好珍藏,可你們卻拿它做幌子,串通一氣,栽贓陷害我,目的就是為了我母親留下的繡品,我說的對嗎?”,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能看穿她們所有的心思。淩清瑤和溫玉柔被她看得渾身發毛,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嘴裡還在喃喃地辯解,卻早已冇了底氣。
“我知道,你們一直嫉妒我是嫡女,嫉妒父親和兄長疼我,嫉妒我有母親留下的繡品。”淩清辭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前世,我軟弱可欺,任你們擺佈,被你們誣陷,被你們算計,最終連累淩家滿門……”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隨即又被冰冷的堅定取代:“但這一世,我不會再任人欺淩,不會再讓你們的陰謀得逞。淩家的嫡女,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我母親留下的東西,也不是你們可以隨意覬覦的!”
她抬手,將玉鐲扔回給淩清瑤,玉鐲落在淩清瑤的懷裡,嚇得她連忙抱住,渾身發抖。
“今日之事,我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但我要警告你們,”淩清辭的聲音陡然變冷,目光掃過兩人,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從今往後,不準再打我母親繡品的主意,不準再隨意誣陷我,更不準再在淩家興風作浪。否則,我不會再手下留情,定要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一股震懾人心的力量。周圍的丫鬟仆婦,看向淩清辭的目光中,再也冇有了往日的輕視與懷疑,取而代之的是敬畏與忌憚。她們終於明白,曾經那個軟弱可欺、怯懦溫順的嫡小姐,已經變了,變得冷靜、果敢、氣場全開,再也不是她們可以隨意議論、隨意拿捏的了。
淩清瑤抱著玉鐲,臉色慘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哭出來,也不敢再辯解一句。溫玉柔更是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怎麼也冇想到,一向軟弱的淩清辭,竟然變得如此厲害,不僅當場揭穿了她們的陰謀,還讓她們當眾出醜,顏麵儘失。
“還不快滾?”淩清辭冷冷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淩清瑤和溫玉柔如蒙大赦,連忙起身,低著頭,狼狽不堪地逃離了暖亭,連一句辯解的話都不敢再說。看著她們倉皇逃竄的背影,周圍的丫鬟仆婦紛紛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雲溪看著淩清辭,眼中滿是崇拜與欣喜:“小姐,您太厲害了!剛纔您簡直太威風了!終於讓那兩個壞人當眾出醜了!”
淩清辭微微頷首,眼底的鋒芒漸漸收斂,重新坐回亭中,拿起繡繃,指尖繼續撚著繡線,神色恢複了平靜。
這隻是開始。
今日這場打臉,不過是她複仇之路的第一步。她不僅要打破“軟弱可欺”的標簽,立住淩家嫡女的威嚴,還要一步步查清生母死亡的真相,收集謝景曜與逆黨的證據,將所有害過她們的人,一一清算。
指尖的繡線輕輕穿梭,繡繃上的纏枝蓮紋樣漸漸清晰,那些隱藏在繡紋中的秘辛,那些刻在心底的仇恨,都將成為她最鋒利的武器。
及笄禮在即,謝景曜也即將登場。淩清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謝景曜,淩清瑤,溫玉柔……你們的好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