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轟隆——!”
漫天純銅碎片,如同出膛的散彈。
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將院子裡十幾個暗影殺手,瞬間射成了馬蜂窩!
血肉橫飛!
白麪具男猛地回頭,手裡的西洋劍都在瘋狂打戰。
大雨如注。
一個宛如殺神般的黑影,踩著滿地碎銅和殘肢,踏入沈家大廳。
蕭九淵!
單膝跪在泥水裡、渾身是血的戰虎看到那個高大的背影,眼眶瞬間紅透。他死死咬著牙,像個受儘委屈的凶獸,嗓音嘶啞:“屬下無能,冇護住沈小姐。”
蕭九淵眼皮未抬。
“你冇死,就算記了一功。”
“你就是那個狗屁冥王?”
白麪具男強壓下心頭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冷笑。
“來得正好!聽說你連戰兩場,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吧?”
他猛地將西洋劍架在沈青鸞白皙的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跪下!自斷雙臂!”
“不然老子現在就放乾這小娘們的血!”
蕭九淵停下腳步。
他甚至冇看那把劍,隻是慢條斯理地轉動著左手拇指上的紫玉扳指。
“三。”
冰冷的一個字,彷彿死神的倒計時。
“裝什麼神弄什麼鬼!”
白麪具男瘋狂咆哮:“給我上!剁碎他!”
剩下的四名宗師級殺手,怒吼著拔出戰刀。
從四個方向,朝蕭九淵撲殺而去!
刀光如織,封死了所有退路!
“二。”
蕭九淵眼皮都冇抬。
他動了。
快到連殘影都看不見!
“砰!”
一拳!
正前方那名殺手的胸腔瞬間塌陷,後背炸開一個血洞!
碎骨混著內臟,噴了一地!
“嗤!”
蕭九淵奪過半截斷刀,反手一揮!
兩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斷頸處的鮮血如噴泉般狂湧!
最後一個殺手嚇得肝膽俱裂,剛想轉身逃跑。
蕭九淵一腳踹在地上的一柄砍刀刀柄上。
“嗖!”
砍刀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將那殺手死死釘在了大廳的承重柱上!
四名宗師。
三秒。
全滅!
“一。”
蕭九淵吐出最後一個字。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暗金色的瞳孔,死死盯住了白麪具男。
“時間到了。”
“你……你彆過來!”
白麪具男嚇得膀胱一緊,一股騷臭味順著褲腿流了下來。
他握劍的手瘋狂哆嗦:“我可是暗影議會的……”
“廢話真多。”
聲音未落,蕭九淵已經鬼魅般出現在他麵前!
“我跟你拚了!”
白麪具男狂吼一聲,宗師巔峰的真氣轟然爆發!
西洋劍化作漫天劍影,直刺蕭九淵心窩!
蕭九淵不閃不避,緩緩伸出右手。
食指和中指,宛如鐵鑄一般。
精準無誤地夾住了那削鐵如泥的劍鋒!
“嗡——”
就在雙指與劍鋒接觸的瞬間,蕭九淵的指背上,隱約浮現出一層極其細微的黑色鱗片紋路!
堅不可摧,帶著來自九幽深淵的極致壓迫感!
“這不可能!”
白麪具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徒手接白刃?還是接下了他這宗師巔峰的全力一擊?
“哢嚓!”
蕭九淵兩指一錯。
精鋼打造的西洋劍,宛如餅乾般脆生生斷裂!
下一秒!
他反手握住斷劍,毫無花哨地往前一送!
“噗嗤!”
半截斷劍,直接貫穿了白麪具男的咽喉!
將他死死釘在了背後的牆壁上!
“咯咯……”
白麪具男嘴裡湧出大口大口的血沫。
眼神中,滿是極度的恐懼和絕望。
“動我的女人,下輩子記得挑個好點的死法。”
蕭九淵抽出旁邊桌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手背上的血跡。
撲通!
白麪具男的屍體像爛泥一樣砸在地上,死不瞑目。
全場死寂!
“撲通!”
戰虎雙膝一軟,整個人不受控製地癱跪下去,幾乎將頭死死磕進混著血水的泥地裡!
他和僅存的防衛署隊員,渾身抖如篩糠,連呼吸都忘了!
宗師巔峰,被兩根指頭折斷兵刃,一招秒殺!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怪物?
“蕭九淵……”
角落裡,沈青鸞呆呆地看著那個高大的背影,緊繃的神經瞬間崩潰。
手裡的碎玻璃掉在地上。
緊接著,一股刺骨的極寒,從她丹田處轟然炸開!
“好冷……”
沈青鸞痛苦地蜷縮在地上,渾身結出一層白霜,連牙齒都在瘋狂打戰。
溟淵寒毒!
被剛纔的驚恐和極陰之氣,徹底引爆了!
蕭九淵眉頭一皺,大步走過去。
他一把將衣衫破碎的沈青鸞抱了起來。
入手的瞬間,簡直像抱住了一塊萬年玄冰!
“清場。今晚的事,誰敢泄露半個字,殺無赦。”
蕭九淵冷冷掃了戰虎一眼,抱著沈青鸞大步走向二樓的臥室。
“是!蕭爺!”
戰虎打了個冷戰,趕緊帶人處理屍體。
砰!
臥室門被一腳踹開。
蕭九淵將沈青鸞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好冷……救我……”
沈青鸞意識已經模糊。
本能地朝著蕭九淵身上那股灼熱的陽剛之氣靠了過去。
她那雙修長的**,死死纏住了蕭九淵的腰。
“放手。”
蕭九淵聲音低沉。
剛纔在林驚鴻那裡吸的純陰之氣,根本不夠塞牙縫!
此刻,麵對擁有頂級“溟淵體”的沈青鸞。
她體內散發出的那種精純到極致的陰寒之氣,對蕭九淵來說,簡直是最致命的毒藥!
“不……不要走……”
沈青鸞哭出聲來,絕美的臉蛋此刻透著一種病態的嫣紅。
她不僅冇放手,反而變本加厲。
滾燙的紅唇毫無章法地在蕭九淵胸膛上亂蹭。
殘存的理智,在溟淵寒毒的折磨下,徹底潰敗。
“這可是你自找的。”
蕭九淵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
他單膝跪在床上,粗暴地扯開襯衫。
滾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她傲人的雪峰之上!
膻中穴!
“嗡——!”
掌心貼合的瞬間!
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溟淵息,宛如決堤的洪水,瘋狂湧入蕭九淵的體內!
“嗯啊……”
沈青鸞猛地揚起修長的天鵝頸,發出一聲令人血脈噴張的嬌吟。
那種冰火交融的極致快感,瞬間淹冇了她的靈魂。
她感覺有一團火,順著蕭九淵的掌心,蠻橫地衝開她被凍結的經脈。
霸道!不容拒絕!
隨著時間推移。
蕭九淵體內那股暴動的極陽之火,被溟淵息徹底中和。
“哢哢哢!”
他體內傳來一陣細微的骨骼爆鳴聲。
在冥龍息和這股極陰之氣的雙重淬鍊下,冥龍體第二層封印徹底穩固!
那隱約浮現的細微黑鱗,甚至讓他隱隱觸控到了第三層的門檻!
十分鐘後。
寒氣褪儘。
沈青鸞幽幽轉醒。
她一睜眼,就看到自己衣衫半褪,大片春光暴露在空氣中。
而蕭九淵的那隻大手,還肆無忌憚地按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啊!流氓!你摸哪呢!”
沈青鸞羞憤欲死,猛地抓起一個枕頭砸了過去。
一張絕美的俏臉,紅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蕭九淵隨手撥開枕頭,雲淡風輕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手感一般。比起你這飛機場,我更對你體內的寒毒感興趣。”
“你!王八蛋!本小姐哪裡小了!”
沈青鸞氣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挺了挺胸。
但一想到剛纔自己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人家,還發出了那種羞恥的聲音……
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
被他觸碰過的地方,竟然還殘留著一絲讓人上癮的酥麻。
“病治好了,穿上衣服滾出來。”
蕭九淵懶得理會這個傲嬌的大小姐,轉身就往外走。
“等等!”
沈青鸞咬著紅唇,清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
“你……你今晚為了救我,得罪了暗影議會。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嘴上罵著流氓,但她心裡清楚。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如天神般降臨,她今晚的下場,絕對生不如死。
“他們?”
蕭九淵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們應該祈禱,彆讓我找到他們的老巢。”
說完,大步邁出臥室。
沈青鸞看著那個狂傲霸道的背影,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這傢夥……裝起逼來,還真有點帥。”
……
一樓大廳。
屍體已經被清理乾淨。
戰虎恭敬地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蕭九淵大刀金馬地坐在沙發上,轉動著扳指。
門外,老鬼帶著大批冥龍殿精銳快步走入大廳。看到滿地殘骸,他嚥了口唾沫,迅速指揮手下清理現場。
“蕭爺。清理外圍時抓了個活口。那雜碎吞毒前交代了一句。”
蕭九淵摩挲著扳指:“說。”
戰虎聲音發顫:“他說,今晚的真正目標根本不是沈大小姐。沈家隻是調虎離山的幌子。”
沙發上的沈青鸞猛地抬頭。
蕭九淵周身的溫度降至冰點。
老鬼臉色唰地慘白,猛地掏出手機,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蕭爺,壞了。負責護送虞大小姐回安全屋的兄弟,訊號全斷了。虞大小姐,失聯了。”
蕭九淵腳下的大理石瞬間化作齏粉。
暗金色的龍瞳深處,修羅業火爆燃。
蕭九淵轉過頭,聲音平靜得讓人靈魂發抖。
“老鬼。挖地三尺。天亮前,我要暗影議會在江城的所有據點位置。”
“江城,該見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