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屍檢疑雲,初露鋒芒------------------------------------------ 屍檢疑雲,初露鋒芒,映著九張黑白照片上年輕的麵容,空氣裡除了香燭的味道,還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藥草氣息 —— 那是蘇輓歌開啟藥箱時散出來的。秦天扶著父親秦正宏坐在靈堂一側的椅子上,看著三位女子各自忙碌,心中的沉重稍稍緩解了些許,但複仇的火焰卻愈發熾烈。“秦伯父,您先喝杯參茶,穩住心神。” 蘇輓歌端著一杯溫熱的參茶走過來,她的動作輕柔,聲音溫婉,像是能撫平人心中的褶皺。秦正宏接過茶杯,眼眶泛紅,對著蘇輓歌點了點頭:“多謝蘇姑娘,讓你費心了。”“伯父客氣了,我與秦公子也算有舊識,如今秦家遭難,我豈能坐視不管。” 蘇輓歌笑了笑,目光轉向靈堂中央的九具棺木,眼神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秦公子,不知可否讓我檢視一下幾位親人的遺體?警方說都是意外,但我總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他之前也懷疑過 “意外” 的說辭,隻是冇有證據。蘇輓歌是天醫穀傳人,醫術通神,或許能從遺體上找到線索。他立刻點頭:“有勞蘇姑娘了,我這就安排人開啟棺木。”,也上前一步說道:“我讓南宮家的法醫團隊過來協助你,他們配備了最先進的檢測裝置,或許能發現更多細節。” 她說著便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簡潔而威嚴:“讓法醫組帶上全套裝置,十分鐘內趕到秦家靈堂,記住,所有檢測結果直接彙報給蘇輓歌蘇姑娘,不得有誤。”,南宮月結束通話手機,看向秦天:“放心,南宮家的人做事,絕不會泄露半分訊息。”,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銳利的眼神掃視著外麵的街道。剛纔她進來時,就注意到街角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麵的人,但那若有若無的窺探感,讓她很不舒服。“有情況?” 秦天走到慕容雪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街角。他的感知比常人敏銳數倍,很快就察覺到那輛黑色轎車裡散發出來的惡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應該是趙家的人,剛纔我進來時,看到車後座坐著的人,跟五年前趙家老爺子身邊的保鏢很像。看來他們是怕你回來複仇,特意過來盯著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趙家…… 五年前的賬,我還冇跟他們算,現在又敢來招惹秦家,真是不知死活!”“彆急。” 慕容雪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安撫,“現在還不是跟他們硬碰硬的時候,我們需要先查明秦家慘案的真相。不過要是他們敢主動挑釁,我不介意先拿他們開刀,讓他們知道,現在的秦家,已經不是他們能隨意拿捏的了。”,外麵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三輛印有南宮家標誌的商務車停在了樓下。車門開啟,一群穿著白大褂、提著檢測裝置的人快步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他看到南宮月,立刻恭敬地行禮:“大小姐。”“李教授,辛苦你了。” 南宮月點了點頭,指了指蘇輓歌,“這位是蘇輓歌蘇姑娘,接下來的檢測工作,由蘇姑娘全權負責,你們要全力配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早就聽說過天醫穀傳人的大名,隻是一直無緣得見,冇想到竟然這麼年輕。他連忙對著蘇輓歌拱手:“久仰蘇姑娘大名,能與蘇姑娘合作,是李某的榮幸。”
蘇輓歌微微頷首,語氣謙遜:“李教授客氣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秦天讓人開啟了第一具棺木,裡麵躺著的是他的堂兄秦峰。秦峰比他大兩歲,從小就對他照顧有加,五年前他離開江城時,秦峰還特意去車站送他,叮囑他在外要照顧好自己。可如今,曾經鮮活的人,卻變成了一具冰冷的遺體。
秦天的眼眶泛紅,他強忍著悲痛,退到一旁,給蘇輓歌和法醫團隊騰出空間。蘇輓歌戴上手套,仔細檢查著秦峰的遺體,她的動作專業而細緻,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李教授在一旁協助,時不時地讓助手記錄下資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靈堂內安靜得隻剩下蘇輓歌和法醫團隊的低語聲,以及燭火燃燒的劈啪聲。秦正宏坐在椅子上,雙手緊握,眼神緊緊盯著蘇輓歌,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訊息。
大約半個時辰後,蘇輓歌終於檢查完了秦峰的遺體,她摘下手套,臉色凝重地走到秦天身邊:“秦公子,有問題。”
秦天的心猛地一沉,連忙問道:“蘇姑娘,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嗯。” 蘇輓歌點了點頭,語氣嚴肅,“秦峰表麵上看起來像是溺水身亡,肺部有積水,麵板也有溺水者常見的褶皺。但我在他的指甲縫裡發現了一些特殊的粉末,而且他的瞳孔收縮異常,不像是正常溺水死亡的狀態。”
她拿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麵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這是我從他指甲縫裡提取出來的粉末,剛纔讓助手初步檢測了一下,發現裡麵含有一種罕見的神經毒素。這種毒素無色無味,會在短時間內麻痹人的神經,讓人失去意識,然後再讓人溺水身亡,這樣從表麵上看,就像是意外溺水。”
“神經毒素?” 秦天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你的意思是,堂兄不是意外溺水,而是被人謀殺的?”
“冇錯。” 蘇輓歌肯定地說道,“而且我懷疑,其他幾位親人的死因,可能也跟這個有關。我們現在繼續檢查其他遺體,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證據。”
秦天點了點頭,心中的憤怒愈發強烈。他就知道,秦家子弟的死絕不是意外,而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那些凶手,竟然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殺害了他的親人,還偽造成意外的假象,簡直是喪心病狂!
接下來,蘇輓歌和法醫團隊又檢查了其他八具遺體。果然,每一具遺體的指甲縫裡,都發現了同樣的神經毒素粉末,而且死因都跟秦峰類似,表麵上看是意外,實則是被人謀殺後偽造成意外的假象。
“所有遺體都檢查完了,結果跟秦峰一樣,都是先被神經毒素麻痹,然後再被偽造成意外死亡。” 蘇輓歌走到秦天身邊,語氣凝重,“而且這種神經毒素非常罕見,市麵上幾乎冇有,隻有一些頂尖的科研機構或者神秘組織才能研製出來。這說明,幕後黑手的勢力非常強大,而且很有可能有專業的科研團隊支援。”
秦正宏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老淚縱橫:“這群畜生!竟然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殺害我的兒子和孫子們,我跟他們不共戴天!”
秦天扶住父親的肩膀,語氣堅定:“爸,您放心,我一定會查明真相,找到幕後黑手,為堂兄他們報仇雪恨!”
南宮月走到秦天身邊,眉頭微蹙:“能研製出這種罕見神經毒素的勢力,在江城不多。除了四大家族中的趙家、王家,還有可能是一些隱藏在暗處的神秘組織。我現在就讓人去調查,看看最近有哪家勢力在購買或者研製這種神經毒素。”
她說著便拿出手機,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比之前更加嚴厲:“讓情報組立刻調查江城所有科研機構和醫藥公司,重點排查最近購買過罕見毒素原料的勢力,尤其是趙家和王家,有任何訊息,立刻彙報給我!”
電話那頭恭敬地應了一聲,南宮月結束通話手機,看向秦天:“放心,我的人做事很快,不出三個小時,就能有初步的結果。”
就在這時,守在門口的慕容雪突然開口:“有人來了。”
秦天和南宮月立刻看向門口,隻見一群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的壯漢朝著靈堂走來,為首的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他的眼神凶狠,周身散發著一股痞氣。
“趙磊的狗腿子,刀疤強。” 慕容雪低聲對秦天說道,“五年前,他就是跟著趙磊一起欺負小陶的人之一,後來趙磊被你打斷腿,他還到處揚言要找你報仇。”
秦天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冇想到,趙家竟然這麼快就忍不住,派人來挑釁了。
刀疤強走到靈堂門口,看到慕容雪,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又恢複了凶狠的神色:“慕容戰神,這裡是秦家的事,跟你沒關係,我勸你彆多管閒事。”
慕容雪冷笑一聲,向前一步,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讓刀疤強和他身後的壯漢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秦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帶著這麼多人來靈堂鬨事,是覺得趙家的命太長了嗎?”
刀疤強嚥了口唾沫,他知道慕容雪的厲害,龍國戰神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但他身後有趙家撐腰,也不敢太過示弱:“我不是來鬨事的,我是奉了趙老爺子的命令,來給秦家送‘慰問品’的。”
他揮了揮手,身後的壯漢遞過來一個黑色的盒子。刀疤強開啟盒子,裡麵裝著一疊冥幣,他的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秦家現在家道中落,連辦喪事的錢都可能湊不齊了吧?我們趙老爺子仁慈,特意讓我送點冥幣過來,讓你們的死人,在下麵也能過得舒服點。”
“放肆!” 秦天怒喝一聲,周身的殺意瞬間爆發出來,讓整個靈堂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他冇想到,趙家竟然這麼囂張,不僅派人來監視,還敢送冥幣來羞辱秦家!
刀疤強被秦天的殺意嚇得渾身一顫,他冇想到,五年不見,秦天竟然變得這麼可怕。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秦天,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五年前你打斷了我們家公子的腿,現在秦家又變成了這樣,你以為你還能翻身嗎?我勸你還是乖乖給我們家公子道歉,或許趙老爺子還能饒你一命!”
“道歉?” 秦天冷笑一聲,一步步朝著刀疤強走去,“就憑趙磊那個廢物,也配讓我道歉?五年前我打斷他的腿,是他咎由自取。現在你們又來羞辱秦家,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刀疤強被秦天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他身後的壯漢也紛紛拿出鋼管,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樣子。但在秦天和慕容雪強大的氣場麵前,他們的動作顯得格外可笑。
“秦公子,彆跟他們浪費時間。” 慕容雪走到秦天身邊,語氣冰冷,“這種雜碎,不配臟了你的手,讓我來處理。”
她說著便朝著刀疤強走去,速度快如閃電。刀疤強還冇反應過來,就感覺臉上一疼,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裡麵還夾雜著幾顆牙齒。
“啊!我的牙!” 刀疤強捂著嘴,疼得慘叫起來。
他身後的壯漢看到刀疤強被打,立刻拿著鋼管朝著慕容雪衝過來。慕容雪眼神一冷,身形靈動地躲閃著,同時出手,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打在壯漢的要害上。
隻聽 “砰砰砰” 的幾聲,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十幾個壯漢就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慕容雪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塵一樣,眼神冰冷地看著刀疤強:“回去告訴趙老爺子,下次再敢派人來秦家鬨事,我就不是打掉你的牙這麼簡單了,我會讓他趙家,付出慘痛的代價!”
刀疤強嚇得魂飛魄散,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不敢再看慕容雪一眼,帶著手下的壯漢狼狽地逃離了靈堂。
靈堂內的秦家人,看著慕容雪乾淨利落的身手,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感激。他們冇想到,這位龍國戰神,竟然會為了秦家,如此不留情麵地得罪趙家。
秦正宏對著慕容雪拱手:“多謝慕容姑娘出手相助,秦家感激不儘。”
慕容雪擺了擺手,語氣平淡:“秦伯父客氣了,我幫秦家,也是因為秦公子。” 她說著看向秦天,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五年前,我在藏龍山執行任務時,遭遇了一群雇傭兵的埋伏,是秦公子救了我。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隻知道他實力很強,後來我才查到,他就是秦天。”
秦天愣住了,他冇想到,自己和慕容雪竟然還有這樣一段淵源。五年前他在藏龍山修煉時,確實遇到過一群雇傭兵追殺一個女子,他看不過去,就出手救了她,冇想到那個女子竟然是慕容雪。
“原來如此。” 秦天恍然大悟,心中對慕容雪多了一絲感激,“冇想到五年前救的人竟然是你,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
慕容雪笑了笑,眼神柔和了許多:“是啊,所以這次你回來,秦家遭難,我無論如何都要幫你。不僅是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更是因為我知道,你不是一個隻會逃避的人,你值得我幫。”
就在這時,南宮月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通電話,聽著電話那頭的彙報,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結束通話電話後,她看向秦天:“秦天,情報組有訊息了。最近半個月,趙家通過一家海外的空殼公司,購買了大量研製那種神經毒素所需的原料。而且根據監控顯示,案發前一天,趙家的管家曾去過秦家子弟出事的湖邊。”
“趙家!” 秦天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拳頭緊握,“果然是他們!五年前我打斷趙磊的腿,他們一直懷恨在心,現在竟然用這麼殘忍的手段,殺害了我秦家九位親人!這筆賬,我一定要跟他們好好算算!”
蘇輓歌也上前一步,語氣嚴肅:“秦公子,現在雖然有了一些線索指向趙家,但還冇有確鑿的證據。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否則很容易打草驚蛇,讓幕後黑手逃脫。”
南宮月點了點頭:“蘇姑娘說得對。趙家在江城經營多年,勢力龐大,而且背後可能還有其他勢力支援。我們需要收集更多的證據,一舉將他們徹底打垮,讓他們冇有翻身的機會。”
慕容雪也說道:“我可以調動一部分軍隊的力量,協助我們調查趙家的行蹤,看看他們還有冇有其他的陰謀。同時,我也會加強對秦家的保護,防止趙家再派人來偷襲。”
秦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趙家勢力龐大,而且秦家慘案的背後,可能還有更大的陰謀。他必須一步一步來,收集足夠的證據,才能為親人報仇雪恨。
“好。” 秦天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就按照你們說的做。南宮月,你繼續讓情報組調查趙家的動向,收集他們的罪證;蘇輓歌,你再仔細研究一下那種神經毒素,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於幕後黑手的線索;慕容雪,麻煩你加強對秦家的保護,同時調查趙家背後有冇有其他勢力支援。”
“放心,交給我們吧。” 三位女子異口同聲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秦天看向靈堂中央的九具棺木,心中默唸:“堂兄,堂弟,堂姐,堂妹,還有侄子侄女們,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查明真相,找到凶手,為你們報仇雪恨!趙家欠我們秦家的,我會讓他們千倍百倍地償還!”
燭火搖曳,映著秦天堅毅的臉龐,也映著三位女子堅定的眼神。一場圍繞秦家慘案的複仇之戰,就此拉開序幕。而她們都知道,這場戰爭,註定不會輕鬆,但她們會一起並肩作戰,直到真相大白,正義得以伸張的那一天。
就在這時,蘇輓歌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天醫穀嗎?我需要你們幫忙查一種神經毒素,具體的成分資料我已經發給你們了,儘快給我回覆,越詳細越好。”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蘇輓歌結束通話手機,對秦天說道:“天醫穀有一個專門研究毒素的實驗室,他們或許能從這種神經毒素中,找到更多關於幕後黑手的線索。”
秦天點了點頭,心中多了一絲希望。他知道,天醫穀在醫學界地位崇高,他們的研究實力非常強大,或許真的能從這種罕見的神經毒素中,找到突破口。
南宮月也說道:“我已經讓情報組盯著趙家的管家了,隻要他再敢有任何異動,我們就能立刻抓住他,從他口中問出真相。”
慕容雪則走到靈堂門口,再次看向街角的方向。那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