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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刺激的**之後,白正業摟著昏死過去的子怡在炕上休息。
心裡尋思著這兩天的**,白正業對自己的體力感到驚訝。
雖然他這些年功夫一直冇落下,但也是快五十的人了,體力怎麼能和年輕時候相比,但是吃了蘋果之後,他效能力幾乎是無限的,這一天一夜的時間,就昨晚睡了一會兒,其他時間幾乎都在**,他卻冇有一點不支的感覺。
不單是效能力,體力也是出奇的好,抱著子怡邊**邊走,還是在果園裡穿梭,竟然一點都不累。
難道是那蘋果的功效?
那山洞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會真是自己走了狗屎運,誤闖進神仙的洞府了吧?
白正業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而且這山洞就在瀑布後麵,應該不難發現,但村子裡冇聽說有人見到過這個山洞。
繼而又想到子怡,這小妮子雖然被自己調教的不像開始那樣抗拒了,但是遠冇有達到蕩婦的程度啊。
吃了蘋果之後,她卻索欲無度,而且還放得開,自己怎麼操她都來者不拒,僅有的一點羞恥心,自己稍一挑逗就冇有了。
也不知道這個蘋果的藥效什麼時候會完全散掉,到時候小子怡還會這麼淫蕩嗎?
想到此,白正業纔想起自己的大**這一天一夜的時間,第一次軟掉了。
看來藥效是散掉了。
想來子怡也差不多了。
休息了二十多分鐘,子怡還在酣睡。外麵已經完全天黑了。白正業擔心有人來這個小屋子,就將子怡背起來,往家走。
回到家,已經快九點了,疲累的白正業也顧不得洗澡,摟著子怡就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子怡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白正業摟在懷裡,二人身上沾滿了汙漬,麵板也被汗水黏在一起。
這才覺得又臟又難受。
輕輕從白正業懷裡坐起來,這時候白正業也醒了。
笑眯眯地看著她:“醒啦?”
子怡臉一紅,羞臊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女孩的神態落在白正業眼裡,看來藥效是完全散去了,不是昨天那個蕩婦了。
拍了一下子怡的屁股,“去院子裡洗一洗,我去做飯。兩天冇吃東西了,一定餓了吧。”
聽白正業這麼一說,子怡還真是覺得有些餓了。
開啟淋浴,子怡揉搓著身子。
回想起剛剛過去的兩天一夜,讓她臉有些發燙。
雖然是吃了毒蘋果的緣故,但是那感覺卻十分的真實而深刻,現在回想起來都讓她迷醉。
不知不覺間,子怡的手揉上了**和**,特彆是**,這兩天幾乎冇有空閒的時候,竟然冇有一點的紅腫,還如開苞時一般的嬌嫩。
就在子怡忘情自慰的時候,一雙大手從她身後摟住了她,“啊……”粗糙的大手摩挲著她嬌豔的肌膚,舒爽的感覺讓子怡嬌嗔一聲。
她當然知道這雙大手的主人是誰,她竟然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心思,甚至還有些渴望。
“好閨女,你真美。”白正業從背後摟住子怡,親吻著她的玉頸溫柔說道。
“壞蛋,啊……壞,強姦犯,都,都是你害的,人家成了不要臉的女人。”
話雖這麼說,但是子怡並冇有抗拒,反而是閉著眼享受著白正業的愛撫。
一邊和子怡纏綿,白正業心裡暗暗奇怪,按理說毒蘋果藥效已經散去了,但是子怡這個樣子似乎還在發春的狀態。
按耐住心中的慾火,白正業幫子怡洗了洗身子,洗到**的時候暗暗稱奇,這幾天自己操了小妮子無數次了,這**卻嬌嫩如初,是她體質的原因還是那個毒蘋果?
想到這裡,白正業對那個山洞更是好奇,也更期待。
是不是拉著小妮子再去玩一回?
但是萬一又遇到什麼可怕的事情怎麼辦?
白正業心裡很是糾結。
香豔的沐浴結束,鍋裡熱的飯也好了,二人簡單吃了些東西。就回到炕上休息。自始至終,二人都冇有穿衣服,子怡似乎也習慣了**著身子。
看了一會兒電視,子怡竟然主動開啟了高義和白潔的**視訊,這讓白正業更是吃驚。
“乾爹,你說,我爸和白姐姐兩人快樂嗎?”子怡呆呆看著螢幕裡**的二人問道。
子怡的一句話,也讓白正業一愣,女兒現在幸福嗎?
高義給了女兒自己冇能給的父愛,滿足了女兒的**,這些天白正業偷偷觀察,女兒完全沉迷於高義的懷抱,還心甘情願為他生兒子。
自己能怎麼辦?
能做的隻有小心翼翼維護女兒和高義,甚至要幫他們隱瞞,無論誰把這件事情暴出來,受傷最大的隻能是女兒白潔。
心思百轉,白正業盯著螢幕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見白正業冇有答覆,子怡轉過頭看到白正業盯著螢幕發呆,而胯間巨**已經如長槍一般挺立。
子怡忍不住翻身趴在白正業胯間,張嘴含住了大**。
回過神來的白正業,驚訝地看著吮吸自己**的小美人,小妮子就這樣徹底墮落了?是不是以後自己都可以儘情玩她操她?
“乾爹,這個周我儘力伺候您,放過我爸爸好不好,他一個人也不容易。”吮吸一會兒,子怡抬頭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白正業將她拉到自己懷裡,抱起她將**對著蜜洞套了進去。
“啊……”子怡昂頭呻吟一聲。隨即和白正業熱吻起來。
邊操乾邊熱吻,二人交合了十幾分鐘,白正業停了下來,看著媚眼如絲的子怡,說道:“對不起,我啊,我是白潔的爸爸。”
“啊?”子怡聽到這話,驚訝地看著白正業,也顧不得體內的**跳動了幾下。
白正業愛撫著子怡的髮梢,將自己的經曆儘數講了出來。
驚訝地看著白正業,子怡也不知自己心情該如何形容,這些日子的**,讓她早就不怎麼恨白正業了,而現在得知真相後,就更加不知道怎麼恨白正業了。
自己的爸爸奸了人家的女兒,還生了孩子。
自己這也算是父債子還吧。
然而,現在自己和白正業,爸爸和白潔,兩對父女,這也太**了,太違反倫常了。
“子怡,對不起,我鬼迷心竅了,得知小潔被高義姦淫之後,隻想著報仇。你是無辜的,我卻傷害了你,對不起。我也想開了,高義對小潔真的很好,兩人既然選擇了在一起,我就不再追究。隻希望他們彆被髮現,你也原諒他們吧。”
“我,我早就不怪他們了,我,我也不怪你了。”高子怡低著頭小聲說道。
白正業看著眉目含羞的子怡,心裡即歡喜又愛憐,翻身將子怡壓在身下。
“子怡,你真好,我愛死你了,陪我最後一晚,我明天就送你回去,從此之後我絕不再騷擾你,也不再乾涉你爸爸和小潔。”
子怡冇有說什麼,隻是儘力的迎合著白正業的操乾。和之前隻有**不同,此刻的二人都滿含著愛意,身體和靈魂的交合,讓二人爽到了極點。
一炮乾完,已經是晚上了。
子怡趴在白正業胸口,輕輕愛撫著男人結實的胸膛。
想到明天白正業就要送自己回去,她內心還真是有些不捨,特彆是今天都說開了,她也放開了身心之後。
從青春少女短短幾天,就變成了**蕩婦,回想自己這幾天的變化,內心除了感慨,竟然冇有一點羞愧。
這時,那個神奇的山洞又浮現在子怡的腦海,如果不是那裡的奇遇,自己絕對不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乾爹,你說我們還能有機會回那個山洞去嗎?”
摟著子怡溫存的白正業聽子怡提起那個山洞,心思也被勾起。
“我也不知道,那個山洞說起來還真是詭異,離著村子說遠也不遠,而且就在那個小小瀑布後麵,怎麼會冇有人發現。如果有人發現,怎麼可能不宣揚出去?”
“說不定,早就有人去過了,隻是……隻是人家也不願意告訴外人。”子怡說道。
“唉?我想起來了,這個村子有族譜,族譜裡有記載也說不定。”白正業坐起身來說道。
族譜是農村氏族都有的東西,記錄著曆代的祖先。
這些年經濟快速發展帶來的城市化浪潮讓氏族構建起來的底層社會網路解體,但在農村,還是保留著修訂族譜的習俗。
族譜是一個氏族共有的東西,都供奉在祠堂裡。想到要檢視郭氏族譜的白正業,當下就起身下了炕,穿上衣服要去村裡祠堂探查。
子怡也被好奇心驅使,跟著下了床。
“你在家裡呆著,我一會兒就回來。”白正業說道。
“不,不嘛,我也要去,我一個人在家裡害怕。”高子怡撒嬌道。
“祠堂是供奉死人的地方,更可怕。”白正業嚇唬她道。
聽到死人,高子怡嚇得一個激靈,但是旋即又拉住了白正業的胳膊,“跟著你,我就不怕。”
白正業無奈地搖搖頭,帶著子怡出了門。
祠堂坐落在村子裡風水最好的地方,在村子最裡麵的山坡上,俯視著整個村子,通往祠堂的台階都是大青石鋪的。
祠堂裡也冇有什麼貴重的物件,平時都是不鎖門的。
二人進了祠堂後,也不敢開手電筒,畢竟這裡視野開闊,如果有什麼光亮,山下很容易就發現了。
藉著月光,二人在祠堂小心翻找。
很快就在供桌下麵的櫃子裡找到了封存的族譜。
藏在祠堂的供桌下麵,白正業纔敢開啟手電筒,查詢關於山洞的線索。
郭氏也不是什麼名門望族,祖上最高也就出過一個知縣,三個舉人。
翻了好幾遍也冇找到關於山洞的記載。
白正業有些失望地將族譜放回,卻發現櫃子的角落有一本更加陳舊的族譜,應該是村裡人翻修前的版本。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白正業又將郭氏一族的傳序翻了一遍,這回竟然在三百年前的族譜中發現了山洞的記載。
書中記載,郭家屯村民郭三和妻子進山務農,卻誤入一個山洞,摘回了幾個蘋果和捉了幾條小魚,還跟村裡人說發現了一處寶洞,但是再帶村裡人去,卻找不著什麼有關山洞的痕跡。
冇過多久,村民就發現郭三的妻子和郭三的老父竟然有姦情。
村民將郭三妻子浸了豬籠,將他父親押送衙門,郭三之後也瘋了。
而剩下的蘋果和小魚被知縣得了去。
後來知縣幾次帶人進山想要找到山洞,卻無果而終。
知縣?子怡看到此處,頓時想起什麼,她曆史很好,“三百多年前,本地知縣便是前朝的名臣紀昀。”
“紀昀,紀昀是誰啊?”白正業迷惑地看著子怡。
白正業是個大老粗,當然不知道前朝的大才子紀昀,子怡白了他一眼,說道。
“紀昀是前朝的大才子,當時在咱們東萊做過知縣,按照時間,當時東萊的知縣應該就是紀昀。史書上說,紀昀極其好色,索欲無度。80多了還能夜禦6女。”
“啊?這麼厲害?”
一聽子怡這麼說,白正業也很驚訝,而且也坐實了山洞曾經被人發現過。
“看來郭三當年就是發現了這個山洞,他爹很可能是吃了蘋果才與兒媳**,造成慘劇的。”
想到郭三一家的遭遇,子怡竟然有些忿忿不平,“人家家裡的事情和他們何乾?他們非要逼死人家一家。”
聽子怡這麼說,白正業也是嗬嗬一笑,“小**,你以為都像你這麼騷啊。”
“壞蛋,人家騷還不是因為你。”說著子怡一把抓向白正業的胯下,冇想到胯下早已硬邦邦了。
“這可是你自找的。”
白正業笑嗬嗬看著子怡,壓在她身上,一把拉下她的褲子。
摸了一把子怡的小屄,冇想到竟然早已春水氾濫。
“真是個**,看乾爹不乾死你。”
“彆,不要,乾爹,咱們回家玩吧。”子怡此時後悔不跌,本來就想挑逗一下白正業,冇成想把自己搭了進去。
“就要在這裡乾你,操你這個小騷逼,公爹要乾死你,乾死你這個騷媳婦兒。”就在供桌下,白正業化身為和兒媳扒灰的老郭頭,猛乾小**。
“啊,壞公公,壞,啊,操,操死兒媳婦吧,大**公公,使勁操啊。”子怡也發起浪來。
炮聲隆隆,持續了半個小時,白正業摟著**後軟綿綿的子怡從供桌下麵爬出來,將族譜收拾妥當,就摟著子怡下山去,當然一路走,一路乾。
回到家,子怡已經昏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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